24. 兩王合作_第四章 梅姬已經低頭把地上的巫蠱娃娃撿了起來
梅姬已經低頭把地上的巫蠱娃娃撿了起來,上面的名字只繡了一半,梅姬仔仔細細的看過,這才開口:「娘娘,這巫蠱娃娃雖然和太子妃娘娘寢宮搜出來的不一樣,但是上面這個字跡卻是一樣的。」
安靜了下,梅姬把自己的發現說了。
太后也拿起娃娃仔細的看了一眼,但是對於穆瀾的字並沒什麼印象。
反倒是梅姬從腰間解下一個香囊:「這是中元節後,娘娘託人送進宮給奴才的,這上面就有娘娘的名字,娃娃上的繡法和香囊上的繡法看起來雖然極為相似,一眼無法辨認,但是仔細對比的話,還是可以看出細微的差距的。」
梅姬把東西放在太后的面前。
果不其然,是真的有所差距。
「娘娘,一個人習慣了一種方式,不會刻意的改變,何況,還是這麼多的巫蠱娃娃,就算改變,也會有破綻的,除非這根本就是這個人弄的。」梅姬把自己的發現說了,「這也是奴婢今日才注意到的,之前的娃娃已經被毀滅了,恰好奴婢留了心眼,留了一隻,您看看。」
太后的眼神微眯,這面前的巫蠱娃娃就和從晚蓮屋內搜出來的一樣,反倒是和穆瀾繡的有些許差別了。
「晚蓮,你告訴哀家,這又如何解釋。」太后厲聲問道。
晚蓮拼命的磕頭:「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是冤枉的。」
而後,晚蓮看向了皇后,想讓皇后出面給自己做主,但是在這的情況下,皇后怎麼可能出面,出面就意味著把自己也賠了進去。
「晚蓮,你為何要這樣做,為何要陷害太子妃娘娘,還要陷害本宮。」曲華裳先發制人。
晚蓮錯愕的聽著曲華裳的話,眼中也漸漸的有了悲涼。
跟著愛曲華裳身邊多年,晚蓮很清楚曲華裳的為人陰狠手段殘忍,但是晚蓮起碼覺得自己跟著曲華裳多年,曲華裳什麼事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就憑這一點,曲華裳也不可能完全不管自己的死活。
而現在,曲華裳卻是要把自己交代出去。
「皇后娘娘,奴婢跟著您多年,您難道再這樣的時候,就見死不救嗎?」晚蓮哭著看著曲華裳,「何況,奴婢是不是冤枉的,您心裡難道沒數嗎?」
曲華裳一臉冷漠無情:「本宮什麼都不知道。」
晚蓮是徹底的絕望了。
這件事茲事體大,晚蓮怎麼會不清楚,而曲華裳在要晚蓮做這些的時候,無數次和晚蓮保證過,絕對不會出事,就算出事也牽連不到晚連的身上。
結果現在,曲華裳卻直接翻臉了。
這個罪名毫不猶豫的壓在了晚蓮的身上,想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的。
晚蓮悲涼的看著曲華裳,晚清的眉頭微微擰了起來:「晚蓮,娘娘平日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這樣陷害娘娘,甚至還牽連了太子妃娘娘。」
晚清的話,就已經定了晚蓮的死罪。
晚蓮看著晚清,哭不哭,笑不笑的,晚清面無表情的看向了晚蓮,而晚蓮卻忽然破罐子破摔:「太后娘娘,這一切都是皇后娘娘讓奴婢做的,皇后娘娘要置太子妃於死地,皇后娘娘歷來手段兇殘,她怕太子妃娘娘……」
剩下的話,晚蓮還沒來得及說完,就已經驚恐的看著來人。
所有到嘴邊的話,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一派胡言。」李時元已經走入鳳鸞宮,陰沉開口,「晚蓮,母后待你不薄,你倒是為了遮擋你的罪名,不惜拖母后下水。」
晚蓮拼命搖頭:「太后娘娘,奴婢所言,句句屬實。」
眼前的場面瞬間變得混亂了起來,唯獨太后冷靜的站著,好似不被眼前的一切影響到,就連面色都顯得清清冷冷的。
不知道是聽明白了,還是沒聽明白。
沒人知道太后心裡想的是什麼。
越是這樣,越是讓人覺得惶恐不安。
而李時元已經走了進來,曲華裳和太后都看向了李時元,曲華裳似乎在看見李時元的時候鬆了口氣,反倒是太后一直擰著眉,沒說話,不動聲色的坐著。
「兒臣見過母后,太后。」李時元請了安。
「太子這興師動眾的到哀家這裡來,是有事要和哀家說?」太后這才淡淡開口。
曲華裳要開口說話,李時元看了一眼曲華裳,有些意味深長,但是這眼神里有一絲的警告,曲華裳也沒再說話。
李時元這才不急不慢的看向了太后:「娘娘,這件事從開始到現在,兒臣不說過一句話。但是不代表兒臣無動於衷,這件事牽連到東宮,到現在牽連到鳳清宮,兒臣不可能坐視不理。」
李時元一字一句卻說的直接無比,太后重新端起茶杯,又變得安安靜靜的,不知道是在聽,還是沒聽。
「這個晚蓮是母后宮中的人,跟在母后邊上多年,母后一直帶她不薄,但是這個賤婢竟然能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牽連進東宮和鳳清宮,這點,兒臣就不能饒恕了。」
李時元陰沉的看著晚蓮。
晚蓮顯然被李時元的話說的完全不知所措,但更多的卻是驚慌失措,這樣的表情也清清楚楚的落入了太后的眼中。
太后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梅姬,梅姬沒說話,安靜的給太后重新沏茶。
太后喝了口,這才慢慢開口:「太子這話是意有所指?」
「正是。」李時元並沒否認,「這個賤婢雖然是在鳳清宮伺候母后,但是心卻一直不曾落在鳳清宮,這賤婢心裡藏的人卻是大皇兄。」
晚蓮的臉色驟變。
就連現場的人都驚了一跳。
一時之間,鳳鸞宮內安安靜靜的,每個人都大氣不敢喘,明明一件巫蠱之事,現在卻牽連出這麼多的人,大家面面相覷,顯然也沒想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太后的臉色也跟著變了變:「太子,你可知道你說的這些話意味著什麼。」
「兒臣很是清楚。」李時元面不改色的應聲而道,「兒臣早就有所發現,只是苦無證據,而現在,青容指出了線索,兒臣也正好把手裡的證據拿出來。晚蓮和大皇兄苟且已久,原本應該是鳳清宮的人,卻盡忠大皇兄。這一次是是奉誰之命做的這件事,這個賤婢難道心中沒數嗎?」
李時元咄咄逼人的看著晚蓮:「你這肚子裡,懷的種是誰的,你心裡沒數嗎?本王若是誣陷你,不如讓宮內的御醫一查究竟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