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室友哪些行為讓你受不了? - 知乎(1)_第四章 米惠這麼一說
」米惠這麼一說,熊笑笑和李玉顏都睜大的眼睛,然後不約而同地點點頭,異口同聲道:「所以才不吃飯、不喝水、不上廁所,也從來不洗任何東西包括臉在內,因為她是機器人,怕水。
遇水會短路……」「任嘉嘉是機器人」這個結論剛好在她們的心理承受範圍內,因為「機器人」在所有的電影、小說等文學作品裡,行徑都不十分惡劣,就算壞,也沒有壞到十惡不赦。
她們決定試探一下任嘉嘉。
於是,她們又做了一件很蠢的事,這件事讓她們後悔不已。
她們偷偷在宿舍門上支了一盆水,期待著機器人任嘉嘉的短路。
她們做了無數種假設,比如任嘉嘉的身上突然冒出火花,或者發出吱吱啦啦短路的聲音,甚至可能腦袋突然彈起,脖子像彈簧一樣晃來晃去。
最壞的打算,是任嘉嘉突然爆炸,可能會引起小小的火災,不過她們已經儲備了足夠的水用來滅火。
可是,她們誰都沒有想到,當那盆水扣在任嘉嘉頭上的時候,什麼都沒有發生。
如果一定要說發生了什麼的話,就是那一刻任嘉嘉發出了她入校以來第一聲驚呼,雖然聲音很小,小到用「驚呼」來形容都有些牽強。
然後,她擦擦眼睛,不知道是在擦淚水,還是在擦剛才落下來的水。
她顯得有些慌張,先是把臉盆放回宿舍的櫥子裡,然後急匆匆地從陽臺上拿出墩布拖了拖地上的水,繼而鎖好門,走到陽臺上。
那個晚上,她就在陽臺上站了一夜。
當時已經是十月,北方的天氣已經很涼,尤其是晚上,還颳著寒冷的風。
她就像一尊雕像一般,一動不動,風把她的短髮吹得亂七八糟。
熊笑笑、李玉顏和米惠躺在床上,誰也不敢說話,更不敢睡覺,就那麼幹巴巴地躺著,腦子裡和床板上的木紋迷宮一樣,九轉十八彎,沒有入口,更找不到出口。
她們都後悔了,後悔了今晚的行動。
因為這不但徹底得罪了任嘉嘉,可能會引發她的報復,更為要命的是,這證明了任嘉嘉不是機器人!這個證明結果令她們更加不安,更加忐忑。
她們寧願沒有支那個水盆,然後就自欺欺人地堅信任嘉嘉是機器人,或許就此相安無事的熬到畢業。
但是現在,她們已經無法做到自欺欺人了。
因為事實證明任嘉嘉沒有短路,她不是機器人……如果繼續對她的身份進行推測的話,結果或許會令她們崩潰……死人?
屍體?
異形?
6.紙人任嘉嘉這個晚上,宿舍的四個人誰都沒有睡。
任嘉嘉可能是不想睡,而其她三人則是不敢睡。
米惠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甚至半夜偷偷爬出來吃了好幾口辣椒醬,這直接導致了她後來的便秘。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任嘉嘉終於進來了。
雖然她儘量想像平時那樣無聲無息,但每走一步,身上依然發出了細微的聲音。
那聲音很奇怪,幾乎難以用語言形容。
或許是她在外面站得太久了,走路的姿勢有些僵硬,她露在外面的手背,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皺巴巴的。
看她出了宿舍,三個人不約而同坐起來,面色蒼白灰暗。
熊笑笑說:「我們可能太幼稚了,可能是恐怖電影看多了……現實生活又不是演電影,怎麼可能會有機器人?
會有殭屍鬼魂呢?
我看任嘉嘉八成是有精神病……」米惠點點頭:「要不我們報告輔導員吧?
」李玉顏的表情有些茫然,她看了看門,突然捂住嘴驚呼道:「天哪!我從圖書館借的書!!」她急忙從床上爬下來,撲到門口。
一定是昨天沒注意掉到了地上,現在都被水溼透了,變得皺巴巴的。
她輕輕上下撾了撾書,半乾的書發出奇怪的聲音……瞬間,三人的表情凝固在臉上,尤其是李玉顏,竟然嚇得哭起來。
米惠說:「和剛才任嘉嘉走路時發出的聲音一樣……」熊笑笑說:「是紙的聲音……」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異口同聲顫聲道:「任嘉嘉是紙人!」這就是她為什麼不吃不喝不沾水了,這就是為什麼昨天她被淋溼了會在外面站一晚上,她只是在風乾自己。
被溼瞭然後再風乾的紙相對比較僵硬,所以早晨她走路的時候,才會發出那種聲音……李玉顏把那本書涼到窗臺上:「這麼一說,我才發現,任嘉嘉的臉特別白!」「對啊,之前還以為是營養不良呢!還有,她的嘴唇挺紅的!」「眼睛很黑……」熊笑笑揉揉眼睛:「就像出殯時候的紙人……」米惠聽到這裡,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翻開自己的褥子:「我記得好像在哪裡看過一篇關於紙人的文章,好像扎的紙人如果下了盅,就會變成活人……不知道是不是《男生女生》裡的故事……」她突然抬起頭:「我的雜誌呢?
」熊笑笑也掀著褥子:「我的也不見了!」李玉顏道:「還有我的!」米惠又說:「如果任嘉嘉是下了盅術的紙人,那麼她的目的是什麼?
聽說紙人沒有靈魂,所以要不斷吸食別人的魂魄……」李玉顏臉色煞白:「我最近總覺得迷迷糊糊,精神恍惚……」熊笑笑咬住被角,顫抖著:「我也是……」米惠道:「難道她已經開始吸我們的魂魄了?
!」李玉顏聞言,又大哭起來。
這一天,三個女生沒有去上課,躲在宿舍裡商量了一上午,決定暫時搬離宿舍,先到別的宿舍擠一擠,然後再集體請輔導員給她們調整宿舍。
她們正青春年少,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她們可不想就這麼無緣無故地、莫明其妙地死去……7.任嘉嘉不見了今天是週四,按照規律,任嘉嘉會在下午三點十分左右出現在圖書室。
劉老師一邊忙碌著借書換書工作,一邊不安地看著進進出出的同學,還不時瞄著牆角那個空蕩蕩的座位。
已經快六點了,任嘉嘉還沒有來,那個孩子不會出事吧?
劉老師緊緊皺著眉頭,但隨即又自嘲地笑笑,任嘉嘉又不是提前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難道人家就一定得按時來?
或許今天有事呢,比如出去逛街,或者約會?
「老師……」那聲音怯怯的,遞過書的手也怯怯的,手裡的書,皺巴巴的。
劉老師最討厭不愛惜書的學生了,她生氣地抬起頭,看到三個憔悴的女生,說話的正是中間的那個。
「怎麼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