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真實身份_第九章 是
「是。」王永應聲。
穆妃就是在李時元登基後被冊封為皇貴妃的穆知畫,但是隨著封宮和其他的宮殿還沒徹底的清理出來,所以穆知畫不可能搬到新的宮殿去,仍然還在東宮之內。
不曾離開半步。
而李時元找穆知畫,自然是有原因的,就如同李時元封了穆知畫為皇貴妃一樣。
很快,李時元出現在東宮內。
穆知畫早就得到訊息,第一時間已經出來迎接李時元:「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那聲音嬌柔無比,很主動的貼了上去:「皇上,今兒您怎麼有空來臣妾這裡。」
李時元揮手,把宮內的人都遣了出去,很快,偌大的寢宮就只剩下穆知畫和李時元。
這架勢,穆知畫一眼就明白了,她淡定開口:「皇上是來問臣妾穆瀾的事情嗎?」
「你還知道什麼?」李時元問的直接。
穆知畫看著李時元,並沒第一時間說話,倒是安靜了片刻才,才和李時元談了條件:「皇上,您很清楚,臣妾要的不是皇貴妃之位,而是這個後座。」
李時元冷笑一聲:「你的野心倒是不小。」
「臣妾雖然有野心,但是這個後宮的嬪妃,大概最大的野心也就是這個了。臣妾除去野心外,起碼對皇上是忠心耿耿的。」穆知畫倒是說的坦蕩蕩的。
李時元也不否認:「說。」
穆知畫這才款款走到了李時元的面前,在李時元的耳邊低語了幾句,李時元的臉色一變,看著穆知畫:「你所言即真?」
「千真萬確。」穆知畫笑著,又語帶嘲諷,「怎麼,姬蓮莎連這個都沒算到,無法告訴皇上嗎?」
李時元沒說話。
姬蓮莎卻是不知道,姬蓮莎只算到了穆瀾不能死,拿到玉璽的關鍵是穆瀾的眼淚。但是玉璽是一分為二的,穆瀾的眼淚,也只能拿到一半的玉璽,他手中的地圖,是穆知畫所給的,但是也就只有這一半的玉璽所在的位置。
「既然如此,沒有地圖,又如何找的到另外的玉璽?」李時元問的直接。
穆知畫輕笑:「因為,這一半的玉璽一齣,自然就有了另外一半玉璽的線索了。」
這話,讓李時元微眯起眼。
而後,李時元看向了穆知畫,忽然就在這麼伸手捏住了穆知畫的下巴:「你一個穆王府的千金,又如何知道這些的?」
穆知畫仍然笑著:「臣妾自然有渠道。只要皇上相信,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背叛了皇上,臣妾都不可能背叛皇上的。」
說著,穆知畫軟了身體,靠近了李時元。
李時元倒是沒拒絕。
但是李時元的心思卻不在穆知畫的身上。
穆知畫說的關鍵,讓李時元的眸光一沉,想到了那一日逼宮的時候,在李時裕面前狠狠的佔有了穆瀾。
這難道是一個契機嗎?
因為拿到另外一半玉璽的關鍵,就是滿百日的嬰孩的血。
這個嬰孩是要穆瀾所生。
「皇上?」穆知畫的聲音忽然傳來,「臣妾知道您現在公務繁忙,宮內的事情數不勝數,但是這飯也是要吃的,不如今晚皇上就留下來和臣妾一起用膳?」
「準備下去。」李時元沒拒絕。
穆知畫大喜:「臣妾這就去通知御膳房。」
很快,穆知畫匆匆而去。
李時元站在原地,仍然若有所思。
……
京都,裕王府內。
裕王府仍然一片死寂。
但是密室裡,卻顯得熱鬧了起來,李時裕帶著眾人下了密室,這是所有人第一次看見裕王府內的密室,不免也有些驚訝。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就如同李時裕說的,在這裡生活個半年並不是問題,甚至還可以更長的時間。
「密室的入口已經封鎖了。不可能有人可以從王府進入密室。」李時澈確認無誤後走了回來,快速的和李時裕說著。
李時裕是親自抱著穆瀾,一步步的走到了密室的最深處。
而後,他把穆瀾放入了軟塌上。
稱為軟塌,不如說是一張完整的玉石製造的床,沒任何拼接的痕跡,玉石通體明亮,隨著人的體溫會發生顏色的變化。
這也能很好的檢測到在上面的人的情況。
姬娘看見的時候,也有些驚訝:「我曾經聽說過有這樣的玉床,但是卻從來沒見過。」
因為這麼大的玉床,如果開採和製造,必然要引起震動的。但是這麼多年來,這個世間卻從來沒這樣的訊息傳出。
民間的謠傳,睡玉床的人,才是真正的帝王。
所以李長天在的時候,就多次找人打探過,但是想找到這麼完整無暇的玉石,有多難,大家心中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