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皇後懷疑_第四章 穆瀾全程一直安靜的站着

穆瀾全程一直安靜的站著,沒多說一句。

倒是曲華裳也不急著把人帶走,而是陪著太后聊了會天后才站起身:「母后,這時候不早了,臣妾就不在這吵著您休息了,明兒臣妾再來給您請安。」

太后揮揮手倒是沒說什麼。

穆瀾見曲華裳站起身,倒是不急躁,而是低聲和一旁的奴才仔細的交代了幾句,都是一些平日要注意的事情,聲音不輕不重的,也剛剛好讓屋內的人聽的清楚。

太后的眉眼裡盡是歡喜。

而後,穆瀾恭敬的給太后道了別,這才跟著曲華裳一起走出了鳳鸞宮,朝著鳳清宮走去。

路上,穆瀾也只是安靜的跟在曲華裳的身後,並沒主動和曲華裳聊天,就好似在鳳鸞宮的時候一樣,低調到塵埃裡做人。

反倒是曲華裳看了一眼穆瀾,淡淡開口:「瀾兒倒是好本事,哄的太后心花怒放的。」

穆瀾寵辱不驚的應著:「啟稟皇后娘娘,只是瀾兒運氣好而已。」

曲華裳半笑不笑的看著穆瀾,那眸光沉了幾分:「這宮內人人都知穆王爺的千金為人處世得道,深的太后喜歡。本宮看,就連本宮都忍不住喜歡上你,畢竟這宮內誰不想著出人頭地,只是有些人做過了,就讓人覺得厭煩,恰到好處,才可以得人心,瀾兒說,是不是這個理。」

「是。」穆瀾順從的應聲。

……

兩人的聊天都是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題。

但是這樣的話題裡,卻又帶著對穆瀾的試探。

穆瀾應對自如,絲毫不會露出任何的馬腳。

反倒是曲華裳在這樣的你來我往裡,有些煩了,和穆瀾試探,你不僅什麼都問不出口,反倒是一身力氣打在了棉花上,無處可用,也只能憋著自己一肚子火。

思及此,曲華裳的步伐走的更快了。

穆瀾仍然是這麼不疾不徐的跟在曲華裳的身後。

一直到兩人回到了鳳清宮內。

穆瀾站在鳳清宮的宮門,安靜的看了一陣,低斂下的眉眼藏起了自己翻滾的情緒,再看著鳳清宮幾個清晰現眼的牌匾,腦海裡出現的卻是血腥無比的畫面。

荷香被杖斃。

鳳清宮內的奴才瞬間人頭落地。

她的哀嚎無人聽見,不滿百日的孩兒在這被人挖了心。

她的身體灌注了水銀,肌膚撕裂,窒息而亡。

……

這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卻成了穆瀾一輩子的牢籠,不管何時何地的想起,總是帶了幾分的窒息。

這樣的窒息,讓穆瀾的情緒不免有些激動,隱藏的再好,腳下的步伐也下意識的跟著踉蹌了幾分。

忽然,穆瀾的身後傳來迥勁的力道,她整個人貼著堅實的胸膛,但卻不是穆瀾鼻間熟悉的氣息。

那是李時元。

穆瀾的神經緊繃。

而曲華裳也已經看見了李時元,笑了笑,眉眼裡盡是不贊同:「太子,你這人來的倒是快。本宮才把人帶回來,你這後腳就跟來了。」

李時元倒是好脾氣的哄著曲華裳:「兒臣只是剛好下了朝,來給母后請安。」

「哼。」曲華裳冷哼一聲。

李時元的那點心思,曲華裳怎麼會不明白。

縱然不滿李時元對穆瀾的喜歡,曲華裳也不會當面讓李時元沒了面子,只是淡淡的提醒李時元:「太子不要忘記了,你和穆瀾還未曾大婚,在宮內私下走動頻繁,只會落人話柄。何況,大婚前,穆瀾也是從宮內回到穆王府,從穆王府出門才合乎禮節。」

「謹遵母后教誨。」李時元倒是心情不錯。

全程,穆瀾一言不發,就只是這麼站著。

李時元靠的很近,那氣息瞬間籠罩了穆瀾周遭的空氣,穆瀾一言不發,甚至神經緊繃。

好似在鳳清宮遇見李時元,比任何時候看見李時元都來的讓穆瀾覺得難以接受。

她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可以壓抑下自己這樣的衝動。

而曲華裳聽著李時元幾乎是敷衍的話,冷哼一聲:「太子不要忘記了,知畫還懷著身孕,難道太子不應該關心下知畫嗎?」

忽然被提及的穆知畫,讓李時元的眼中閃過一絲的不耐。

在儲秀宮的事後,穆知畫人在東宮,但是和被打入冷宮並沒任何的差別,所有人都以為穆知畫母憑子貴的時候,李時元不過就是讓穆知畫入了東宮,卻到現在連一個正式的名分都沒有。

而東宮內並不是沒有其他的侍妾。

李時元需要女人的時候,會去這些侍妾的屋內,也不曾踏入穆知畫的屋內一步。

換句話說,穆知畫早沒了最初李時元捧在手心的風光,甚至還不如這些侍妾在東宮的位置了。

但是面對曲華裳的話,李時元雖然敷衍,但是還是順著曲華裳的話應著:「兒臣已經讓御膳房準備了合適的膳食,御醫院的人也隨時待命,住的用的都是按照側妃的標準來的,兒臣還有什麼做的不夠的地方嗎?」

曲華裳瞪了一眼李時元,倒是被李時元懟的說不上話。

但是李時元是什麼脾氣,曲華裳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也就點到為止。

見曲華裳沒說話,李時元低頭看著仍然在自己懷中的穆瀾:「本王看你這身體,還是有些弱,徐醫女沒再來給你看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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