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上大學,老公卻問我要一千萬_第8章 8

女兒上大學,老公卻問我要一千萬發布時間:2026-04-28作者:英詞麗句

他抱著念念教她玩大富翁,父女倆作弊被我發現時如出一轍的傻笑。

週末窩在沙發看喜劇片,他總是一邊吐槽“沒品位”一邊跟著我們笑出眼淚。

可這些場景,終究是過去式了。

我猛地後退,冷漠地盯著她。

“每次看到你,我就會想起念念在我懷裡慢慢變冷的感覺。”

喉間的哽咽幾乎讓我發不出聲。

“你永遠不知道,看著自己的孩子在懷裡停止呼吸是什麼滋味。”

他的淚水砸在地板上,而我轉身看向窗外。

雨幕中,念念最喜歡的那棵櫻花樹正在風中搖曳,粉白的花瓣一片片凋零。

“原諒你?那等於親手殺死我的女兒第二次。”

我緩緩將一疊檔案甩在陸致遠面前。

“這些年,你為了滿足蘇晴晴那個無底洞,沒少做手腳吧?”

“挪用公款三億七千萬,還有去年城南工地事故,你為了包庇蘇晴晴的表弟,壓下了安全檢查報告。”

“足足三條人命啊,你卻眼睛都不眨花巨資解決了。”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喉結上下滾動著,卻發不出聲音。

“你以為發來蘇晴晴受虐的影片,就能贖罪?”“沒有你無底線的縱容和偏愛,她哪來的膽子害死念念?”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最終跌坐在沙發上,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良久,陸致遠輕輕嘆了口氣。

“我認了,這是我咎由自取。”

雨聲漸大,淹沒了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的啜泣。

而我轉身走向念念的房間,那裡永遠定格著一個十八歲少女最美好的模樣。

我走進病房時,消毒水的氣味混著淡淡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蘇晴晴蜷縮在病床一角,凌亂的長髮下是一張慘白如紙的臉。

她的手指神經質地揪著病號服,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我的孩子,致遠哥哥唯一的孩子。”

她突然痴痴地笑起來,露出沾著血絲的牙齒。

“等我母憑子貴當了陸夫人,你們都得排隊跪著求我。”

我靜靜地看著她表演,直到護士關上門離開。

我把一疊照片砸在她面前,還有她精神正常的診斷報告。

她遲鈍地低頭,瞳孔猛地收縮。

“裝瘋賣傻也逃不過審判,最權威的機構出具的精神診斷證明,蘇晴晴,你逃不掉了。”

“雪山謀殺、商業詐騙、故意傷害,每一條都夠你在監獄裡度過下半生。”

“我身上的傷口已經做了檢驗,還有當時救我的證人,加上監控影片,足夠你牢底坐穿!”

“我要你餘生都在懺悔!”

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手指死死攥住床單。

我輕輕整理著袖口,揚起一個笑容。

“對了,陸致遠已經在看守所了。”

“可惜啊,男監和女監是分開的,你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了。”

“等你們死了,可以相約一起去奈何橋。”

看著她驟然扭曲的面容,我微笑著補充。

“不過我會常來看你的,讓你看看我有過得多好。”

身後傳來蘇晴晴氣急敗壞地咆哮聲,我長長舒了口氣。

她過得不好,我才能有所慰藉。

後來,我帶著念念的照片回到了我們曾經最愛去的海邊小鎮。

每天清晨,我都會去那片開滿白色小花的山坡。

為了紀念她,我立了一塊碑。

那是她小時候,最喜歡去玩的地方。

她長眠在那裡,我很安心。

她每次去那,都會送給我一束新鮮欲滴的鮮花。

海風裹著鹹澀的氣息拂過臉頰時,我總錯覺聽見她咯咯的笑聲。

有時會不自覺地回頭,彷彿下一秒就會看見她赤著腳跑來,裙襬上沾著細沙,懷裡抱著撿來的貝殼獻寶似的給我看。

我開了一家小小的書店,取名叫“念念”。

角落裡永遠放著她最愛讀的那些書。

我還推出了甜品,只賣草莓蛋糕。

一經推出,就排起了長隊。

那是我和念念最愛的口味。

偶爾有穿著校服的女孩推門進來,嘰嘰喳喳討論月考成績時,我會恍惚一瞬,彷彿聽見她清脆的聲音:“媽,多加糖霜,我要和同學一起慶祝分數漲了!”

探監的日子我一次都沒去過。

但聽說蘇晴晴瘋了,總在牢房裡用指甲摳牆,喊著要穿婚紗。

陸致遠則沉默如石,某夜吞下了私藏的刀片。

卻沒死成,只剩半截舌頭,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

陸致遠和蘇晴晴的審判結果登報那天,我買了一束白玫瑰放在山坡上。

夕陽把花瓣染成淡淡的金色,就像念念小時候在畫紙上胡亂塗抹的顏色。

“媽媽現在過得很好,”我輕輕撫摸著冰涼的墓碑,“只是偶爾會忘記你已經不在了。”

海浪聲遠遠傳來,一群海鷗掠過泛著金光的海面。

恍惚間,似乎聽見有人在我耳邊輕輕地說:“就算我不在了,要好好吃飯啊,媽媽。”

我眼眶瞬間溼潤。

可一回頭,身邊空無一人。

可我還得活著。

我要帶著女兒的那一份,一起走下去。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