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一片混亂_第八章 特別是熹貴妃的這一雙眼睛

特別是熹貴妃的這一雙眼睛,看起來就和穆瀾如出一轍,穆瀾也會借刀殺人,但是穆瀾借刀殺人的手段就比熹貴妃來的聰明的多,無聲無息,而非是這樣藉著自己懷著皇子,從而想一步登天。

這是痴心妄想。

而熹貴妃被李時裕看的有些怕,忍不住開口:「皇上是想和臣妾說什麼嗎?」

原本看起來還顯得極為縱容的男人,卻忽然陰沉了下來,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了熹貴妃的下巴,熹貴妃的眼中瞬間閃過一陣的驚慌失措:「皇上……您捏這臣妾好疼。」

「是應該疼。」李時裕的話裡卻不留任何的情面,和之前的溫柔截然不同。

熹貴妃的臉色驟變,那種感覺就好似從天堂到了地獄。

「愛妃肚子裡的皇子是怎麼懷上的,愛妃心中沒數嗎?」李時裕開口,陰沉的問著,那眼神看著熹貴妃,就好似要把她看穿一般。

熹貴妃的心跳越來越快,聲音都跟著支吾了起來:「臣妾……臣妾……程總管送來的避子湯要臣妾喝了,但是……臣妾還是還是懷了皇上的皇子。」

這種時候,打死都不可能承認自己做了手腳的。

「是嗎?」李時裕冷笑一聲,「那朕的皇子,還真是天命所歸。」

「是……」熹貴妃有些心虛,不敢看李時裕。

有些事,她知道瞞不住李時裕,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熹貴妃覺得木已成舟,自然李時裕也不會做什麼。

但是李時裕並沒放過熹貴妃的意思:「愛妃既然懷有身孕,就好好管好自己,管好鳳陽宮的事情,別的事,就不勞愛妃操心了。」

一句話,就把熹貴妃所有的想法都堵了回去。

更不用說,想讓李時裕親自把穆瀾給除掉,這讓熹貴妃極為的不甘心,要知道,這麼多年來,李時裕對於後宮的事從來都是不聞不問的,而現在,李時裕卻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了。

「皇上——」這下,熹貴妃更是委屈。

「至於這後宮的事,愛妃懷孕,胎像也不穩,那麼還是好生休息,免得動了胎氣,這後宮的說,朕會再尋一個合適的人。」李時裕繼續說道。

這下,熹貴妃再也繃不住了。

這意味著什麼,她不會不知道。

這代表裡李時裕已經徹底的剝奪了自己的全部權利,就連在這個後宮,她都沒話語權了,更不用說要做什麼。

她以為自己懷上皇子,可以順理成章的被立為皇后,結果沒想到,這皇后沒當上,穆瀾也沒能拉下水,反倒是把自己給牽連了,這後宮的主權交出去的話,她在後宮就顯得被動的多,這些年來,被自己打壓的人,一旦上位,對於她而言,是毀滅性的打擊。

這宮內暗潮洶湧,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一旦失了勢,這肚子裡的孩子怕是都保不住的。

熹貴妃怎麼能接受這樣的事情發生,急急忙忙的拉住了李時裕,也顧不得自己的身體,開口委屈的說道:「皇上,臣妾能為皇上分憂,是臣妾的榮幸,也是皇上對臣妾的恩典,臣妾不會因為懷有身孕就矯情的,後宮的事,臣妾還能處理。」

這言語之間的求生欲極強。

可偏偏,李時裕看著熹貴妃:「愛妃認為這後宮的事,比朕的皇子還重要?愛妃這麼費心心思護著的皇子,還比不上這手中的權勢嗎?」

一句話,就懟的熹貴妃完全答不上來了。

熹貴妃支支吾吾的。

「朕的心意已決,愛妃只要好生生下皇子。如果皇子出了什麼差池,朕自然就唯你是問。」李時裕不鹹不淡的繼續說著。

這話更是如同一顆驚雷,徹底的把熹貴妃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熹貴妃不傻,自然聽得明白李時裕話裡的意思。

她不免有些驚恐,不知道李時裕是否知道了什麼。

而李時裕這話,她卻已經徹底的明白了,字裡行間都在警告熹貴妃,如果這皇子出了問題,熹貴妃難辭其咎,而這個皇子最終必然是要出現問題的。

到了現在,熹貴妃就好像給自己開了一條康莊大道,但是這條康莊大道上卻滿是陷阱,讓你完全沒任何掙扎的餘地和空間。

隨時隨地都可能賠上自己的性命。

「皇上——」熹貴妃更是委屈。

李時裕卻沒看熹貴妃一樣,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外面的太監進來通報:「啟稟皇上,太后娘娘來了。」

「有請。」李時裕很是淡定。

容蓮被接回宮中後,自然也已經榮升太后,但是容蓮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吃齋唸佛,其實在宮中待的時間很少,都在開元寺裡常住,這也是為什麼在聽聞這個訊息後,容蓮並沒第一時間趕來的原因。

她是在例行回宮的時候,才得知這個訊息,所以進宮後,就匆匆來了鳳陽宮,但已進入鳳陽宮,容蓮就明顯的感覺到了緊張的氣氛,她下意識的看向了李時裕,李時裕的眼神淡漠無比,但是面對容蓮的時候卻又恭敬了起來。

「兒臣見過母妃。」李時裕請了安。

「皇上不用多禮。」容蓮應聲,而後這才看向熹貴妃,「這宮內很久都沒出現過喜事了,熹貴妃懷孕了,這是好事,更是要好好護著。」

「臣妾多謝母妃。」熹貴妃也溫婉的開口。

容蓮點點頭,走到了熹貴妃的面前,倒是安撫了熹貴妃焦躁不安的心,和李時裕的陰沉比起來,容蓮就顯得好相處的多。

熹貴妃這才微微覺得寬心。

如果容蓮站在自己這邊的話,那麼李時裕也不會做什麼的,在熹貴妃看來,容蓮和傲風穆瀾並不會有太多的感情,也是希望李家可以開枝散葉的。

兩人倒是像母女,輕聲的聊著。

李時裕全程沒說什麼。

而容蓮在聽完熹貴妃的話後,好似在幫著熹貴妃,這才看向了李時裕:「皇上,這後宮的嬪妃最忌諱的就是持寵而嬌,這樣的事,鬧在御花園,那些嬪妃們看著熱鬧,實在不妥。」

「那依母妃的意思?」李時裕順勢問著容妃。

容妃笑了笑:「自然是應該給一些懲處。這件事哀家就不過問了,看皇上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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