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到過最恐怖的故事有哪些? - 知乎_第十一章 擔心後繼無人的譽和靜香夫妻

擔心後繼無人的譽和靜香夫妻,看到這份「頗具誠意」的保證書,顯得相當滿意。

對於入贅後繼承家業的問題,緒方譽還心存疑慮,並沒有當場答應。

但母親靜香卻難以抑制心中的喜悅,在席上便提出讓松永儘快離婚,早些迎娶純子入贅緒方家。

談到離婚,松永太似乎突然改變了主意——儘管離婚後入贅緒方家的主意是他提出來的,但從當時他猶豫的做法來看,這無非也只是討緒方一家歡心的一個說辭而已。

「離婚這件事,恕我直言,其實並沒有那麼簡單。

我在創業的時候,曾經受到過內子家裡很多照顧,開辦公司的錢也是由她家裡提供的。

儘管我非常想跟她分手,但是現在還做不到,」松永解釋道,「請再給我一些時間,等我能還上這筆錢之後,再向家裡提出離婚。

」緒方夫婦見松永說得如此堅決,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然而當天會面結束之後,松永對純子的態度,卻開始慢慢發生了變化。

——————-最開始出現的變化,是松永在純子面前的態度,從溫柔體貼變成了居高臨下。

兩人的關係對緒方純子父母公開之後,就像松永在緒方家找到了另外的依靠一樣,他開始以純子的未婚夫自居。

儘管松永太和緒方純子依然保持著每週一次的見面頻率,但見面之後兩人的活動,卻從開車兜風約會,變成了由純子「交待歷史問題」。

每週約會的那一天,松永會命令純子帶上她從中學開始記下的每一本日記,然後去酒店開一間房。

松永坐在床上,讓純子跪在地板上。

然後他會按照時間順序,每一頁每一頁地翻看純子的日記,一旦出現男人的名字,或者是句子中似有所指,他便會停下來,要求純子交待與這個人的關係,或是句子背後究竟在寫什麼事情。

畢竟因為年代久遠,純子有時會答不上來,於是松永就會站起來,用腳狠狠地踢純子的腿。

而對於那些純子還記得起來的人名和事情,松永會刨根問底地讓純子坦白一切細節。

當他看到純子高二時的日記裡,寫到純子在暗戀班裡的體育委員,他當時就氣不打一出來,要求純子立刻打電話給這個體育委員,並且按照他的指示,在電話中痛罵對方一頓,並從此不許往來。

也許大家還記得第一章裡,服部恭子在第一次被「宮崎」帶走後,給奶奶打了一次全是髒話的電話。

其實松永在此時對純子使用的手段,與之後對服部恭子用的方法是一樣的:透過逼迫被控制物件給與自己熟識的人打去這種讓對方不快的電話,使被控制物件從自己的生活圈子中被孤立,最終導致被控制物件的外部聯絡完全切斷——即使試圖逃跑或求援,都沒有可以依靠的物件。

然而緒方純子並不知道這些道理,從小對人溫柔親切的她,此時想的只是如何獲得松永太的信任,讓他平復情緒,不再對自己這麼生氣。

畢竟在她的印象裡,原本那個溫文爾雅的人,才是松永太「本來的面貌」。

幾周時間下來,日記的審閱結束了,緒方純子基本上把身邊的人都打電話罵了個遍。

純子以為這樣事情就可以告一段落,未曾想,這僅僅是個開始。

————–松永太的暴力繼續升級。

兩個人開車外出兜風的時候,純子無意間談起了自己很喜歡的一個男歌手,結果松永太突然呼吸急促起來,把車停在路邊,開啟車門說:「你來開車,我累了。

」無奈,純子換到了駕駛座上,松永坐進了副座。

車子啟動後,松永命令她把車開上高速,然後就把皮鞋脫下來,用鞋跟猛敲駕駛著車子的純子的腦袋,和她握緊方向盤的手,一邊打一邊說:「你覺得他比我帥,是吧?

你覺得他的歌唱得比我好,是吧?

你這個見異思遷的蠢女人!!」純子怕出交通事故,既不能躲避也不能還手,所以只能強忍疼痛繼續開車。

松永的氣還沒有消,於是他命令純子拐下高速,將車開到情人旅館後,不顧純子的反抗再一次強姦了她。

—————-在這一段時間裡,松永太也開始加緊了分裂緒方家的計劃。

純子在遭到幾次松永太的毆打之後,似乎明白了自己只要招供,便會引來松永更加惡劣的虐待。

於是有一次當松永提起了純子在幼兒園工作時的同事的時候,純子堅決地予以否認,說自己跟那個人完全沒有交集。

然而,松永太卻大吼到:「你別裝蒜了!你媽媽已經全都告訴我了!」純子大吃一驚。

松永太繼續說:「第一次見面之後,你媽媽就喜歡上了我。

那天見面後不久,她就單獨約我出去喝咖啡,之後就跟我在酒店裡上了床。

她跟我說,你其實根本不是什麼乖女孩,也經常跟以前交往的男人出去開房。

」「我沒有!我的第一次真的是給了你!」純子拼命辯解到。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賢惠優雅的母親,怎麼會跟自己的「男朋友」上床,又怎麼會編造這些對自己不利的謊言。

單純的純子想不到的是,松永說的這些話,其實目的是在於要切斷純子對家庭、對母親的聯絡,在純子和她母親靜香之間製造對立。

而且,編造出「跟自己女兒男朋友上床」這種謊言,即使是純子去找到母親對質,靜香也絕對會矢口否認。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從中興風作浪,一面讓純子認為自己的母親行為不端,另一面讓純子的母親認為女兒不可理喻。

—————-日記事件發生大概2個月後,在一次約會的時候,松永對純子說:「純子,你愛我嗎?

」「當然愛你。

」「你怎麼證明你愛我呢?

」純子親了親松永,但是被他推開了:「這並不能證明你從心裡愛著我。

」純子以為他在開玩笑,於是便順著他的話說:「那你要我怎麼證明呢?

」松永回答說:「如果你想證明給我看的話,就應該在你的身體上,烙印下我的名字。

」純子不明白他的意思,於是接著問他應該怎麼辦。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