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能真的把人嚇死的鬼故事啊? - 知乎_第三章 那種表情

那種表情,讓我渾身都覺得不自在。

我想不通,那塊布一直好好蓋在佛牌上面,怎麼會被掀開呢?

我拿著身份證來到小雯家樓下,她正在小區門口等我。

四目相對,氣氛有些尷尬。

沉默中,我把身份證遞過去,說你拿好了,以後別這麼丟三落四的。

「嗯!」她接過身份證,仍舊期期艾艾地看我,彷彿有話要說的樣子。

氣氛更微妙了。

我張了張嘴,問她是不是有話想對我說?

小雯點點頭,正要開口,背後卻傳來一道很刻薄的聲音,「小雯,你在幹什麼,還不回家!」抬起頭,我看見了小雯母親。

那個本該成為我丈母孃的老女人,正一臉強勢地跑過來,飛快拽著小雯的手,扭頭走向小區深處,「你簡直在丟我的臉,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別跟他接觸……」望著被強行拽走的小雯,我內心五味雜陳,很憋屈。

其實我們的感情一直不錯,如果她母親不這麼市儈的話……當天下午,我把自己灌得伶仃大醉,一直喝到後半夜,才跌跌撞撞地返回住的地方。

進了客廳,我發現之前蓋在佛牌上面的黑布,整個滑到了地上。

當時心有怨氣,我惡狠狠地撿起黑布,重新給它蓋上,噴著滿嘴酒氣說,「你不是挺能耐嗎,有本事,你特麼讓小雯嫁給我啊!」不記得我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等二天起床時,只感覺頭很疼,本打算去醫院開點醒酒的藥,途中卻接到王剛的來電,他主動約我去酒吧聚一聚。

正好我也有事想問他,便痛快答應了。

剛到酒吧,我就跟他抱怨起了佛牌很邪門,順便聊起了周經理的事。

哪知王剛卻漫不經心地說,「這年頭誰的壓力不大,一個成天加班的工作狂,猝死在崗位上,有什麼稀奇的?

」我特別不淡定,說我前腳剛咒過他,他後腳就猝死了,這太邪門了。

「你怎麼確定這兩件事有聯絡,你看見佛牌殺人了?

」王剛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戲謔。

我無言以對。

一塊小小的佛牌,怎麼可能殺人呢?

我剛把心收回肚子裡,王剛卻跟故意嚇唬我似的,又半開玩笑道,「如果哪天,你發現佛牌無緣無故裂開,那才真是要小心了。

」我愣了一下,「會怎麼樣?

」「喝吧你,成天瞎操心!」王剛卻不肯多講,抓起酒杯,嘻嘻哈哈地轉移了話題。

喝了將近兩三個小時,我扶著醉醺醺的王剛出去攔車,剛把人送走,手機又開始震動,浮現出小雯的號碼。

「怎麼又是她……」我煩得不行,雖然一直很希望跟小雯複合,可一想到她那個刻薄老媽,心裡又不痛快。

想到這些,我索性撂了電話。

可走了沒一會兒,鈴聲再度響起。

「到底有完沒完啊?

」我不勝其擾,只好按了接聽鍵。

剛把手機貼到耳邊,我就聽到小雯的哭聲,「林遠,快來我家一趟,我媽吃飯的時候被魚卡住了……」我無語了。

多大點事,你喂她喝點醋不就完了嘛?

小雯止不住抽泣,「不是被魚刺卡住,是被一整條魚卡住了。

」啊?

我聽懵了,這麼大人被整條魚卡主?

感覺事情有些詭異,趕緊說,「別急,我馬上到!」掛完電話,我火速攔了輛計程車。

等我趕到她家樓下的時候,小雯母親已經躺在擔架上,被幾個救護工人抬下來了。

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張憋得烏青、極度痛苦和扭曲的臉……我錯愕極了,急忙詢問醫生這是怎麼回事?

醫生告訴我,病人是在喝湯的時候,被一條黃花魚堵住氣管,導致窒息而死。

太平間裡,小雯哭得死去活來。

我拉著她的手,想安慰,卻不知道該怎麼張嘴。

一種形容不上來的詭異感,讓我莫名難安。

後半夜,小雯哭累了,趴在我肩上,語氣中透露著無比的酸澀和疲憊,「林遠,留下來幫幫我吧,你也知道,我爸媽早就離婚了,我不知道怎麼操辦老媽的喪事……」我迷茫地應著。

不到一週時間,我趕往殯儀館,處理起了第二場喪事。

工作人員都傻了,說怎麼又是你……我不知道怎麼回應,唯有苦笑。

連續三天,我陪在小雯身邊,替她操辦母親的喪事。

有時候,我甚至會自私地想,其實她母親走了也是好事,至少現在,已經沒人阻止我和小雯在一起了。

可回過神,我又因為這個念頭,產生了深深的罪惡感。

喪事結束後,我攔了輛計程車,打算先把小雯送回家。

可剛走到一半,她卻忽然摟著我,嚎啕大哭道,「林遠,我現在真的無依無靠了……」看著小雯那張憔悴的臉,我心痛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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