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突然發現自己有像言情小說女主的經歷? - 知乎_第二章 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雖然嘴上拒絕著,可是週五的夜晚我還是準時出現在了聚會的現場。
舞池裡音樂躁動,人影搖晃。
「現在的戀愛很好談的,有喜歡的就去啊,現在不積累經驗,以後被騙了怎麼辦?
」自從我順利讀了研,李曼就一直在慫恿我去談場戀愛。
「我眼光太高了,一般人我真看不上。
」雖然很自戀,但是我說的都是實話。
校裡校外我也認識了不少人,始終沒遇到心動的。
寧缺毋濫,這是我堅持了24年的原則。
對此,從未改變。
半晌,躁動的舞曲終於結束了。
電音版本的樂曲響起,接著一頓快節奏的鼓點從舞臺中央傳來。
「現在的音樂做得真好,跟liveshow一樣。
」我抿了口酒,和酒保隨便聊了幾句。
「這才不是音樂呢,這是真人打的,不信你看。
」順著酒保的手望去,在那燈光最閃的地方,我窺視到了那鼓聲真正的來源。
一個年輕的男孩玩轉著鼓棒,將每一個鼓點準確地擊落在鼓面之上。
「周之,愛死你了!」「啊啊啊,周之,好聽死了!」「周之周之你快出道吧,我要為你終身不嫁!」舞池邊年輕妹子的叫聲此起彼伏,像極了在給愛豆打call的模樣。
小的時候我也是打過幾天鼓的,我聽得出來,這男孩的技術絕對一流。
架不住好奇,我也扭過了身子,仔細端詳起了他。
那男孩有著細白的頸子、明顯的喉結,即使玩著再炫酷的鼓技,他的目光依舊可以直視人群,頭顱全程高挺。
時暗時明的場子裡,我看見他在喝彩的人群裡笑得灑脫又張狂。
一杯接一杯,很快我就醉了。
我起身後沒站穩,直接連人帶酒撲到了對方的懷裡。
「同學,喝這麼醉,小心回不了寢室。
」男孩子好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努力站直了身子,看向對方。
是他,那個打鼓的男孩。
近看,才發現他有著極好看的眉眼,明顯高過身邊人的個子搭配上寬肩窄腰,愣是身上把那件尋常的衛衣顯得像是秀場的高定一般。
至於再後來的事嘛……我發誓,我是真的以為自己做了一場不可思議的春夢。
模糊中那晚他好像叫了我好久,而我的回應則是狠狠地咬了他的喉結一口。
直到第二天,我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真的。
我確實睡了人。
至於你要問我是什麼時候酒醒的,我想應該是周之把身份證遞過來的那剎。
老天爺,求求你告訴我,2021-2002的答案真的不能是19。
求您了!3事情發生之後,我安慰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這沒什麼大不了。
為了避免被相熟的人發現,我只得約周之到我自己租住的公寓去談。
歲,但是談話的時候,我還是不斷地強調了「成年人好聚好散」的原則。
沒了夜店的氛圍之後,眼前的周之顯得更加年輕了。
「學弟啊,你看你還沒到20歲,咱倆的事兒就當作了一場夢吧。
」我實在說不出什麼「一夜情」之類的話,只得含蓄地換個詞修飾,儘量美化一下自己老牛吃嫩草的事。
「現在天也亮了,夢也醒了,你就都忘了吧!」我努力裝作坦然的樣子,但是周之卻不吃我這一套。
「學姐,我可沒跟別人做過這種夢。
」「我沒別的意思,你看你才大一,我都研二了……」求求你了,小祖宗,見好就收不行嗎?
「學姐是介意我學歷低嗎?
雖然我是本科,但是我是優先錄取,拿全額獎學金的。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此時的周之完全一副「所答非所問」的模樣。
「那你更應該把心思放在學習上,而不是其他沒有意義的事兒上了。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掰扯什麼有的沒的啊。
「學姐,什麼是『沒有意義的事兒』?
」周之仰著頭,就是不肯順著我的「臺階」裝糊塗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