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文曲星氣運,我讓她成為掃把星_第7章 7
我沒有回國讀書,只是想證明一下自己。
我依舊選擇了那所國外的頂尖藝術學院,主修雕塑。
我爸最終還是低頭了。
他帶著律師,飛到國外來找我,姿態放得極低,求我出手救公司。
我看著他一夜蒼老的臉,沒有心軟,也沒有快意。
我只是覺得很平靜。
我簽了字,將我媽留下的股份轉讓給他,條件是,從此以後,他和我再無任何瓜葛。
他不能以我父親的名義自居,不能干涉我的任何決定。
我們之間,只剩下冷冰冰的法律關係。
他拿著檔案,手在抖。
“箏箏,你就這麼恨我?”
“不恨。”
我搖了搖頭,“我只是不想再和你有任何關係了。”
恨是需要力氣的,而他,已經不配我再浪費任何情緒。
他最終還是簽了字,落寞地離開了。
秦氏集團靠著我注入的資金,勉強渡過了危機,但元氣大傷,早已不復往日輝煌。
而林妙妙,我後來聽說,她徹底瘋了。
她無法接受從天堂到地獄的落差,整天唸叨著自己是文曲星下凡,見人就說自己能保佑對方考上清華北大。
她父母把她接回了那個貧窮的小山村。
村裡的人都當她是個瘋子,是個不祥的掃把星,對她避之不及。
她偷走的氣運,最終以另一種方式,永遠地烙印在了她身上。
這些,都已經是別人的故事了。
我有了自己的生活。
我用賣掉股份的錢,在學校附近開了一家小小的畫廊,展出自己的作品,也代理一些年輕藝術家的畫。
我的雕塑作品,在一次國際青年藝術展上拿了金獎。
獲獎那天,我站在聚光燈下,看著臺下為我鼓掌的人群,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陳大師給我批的命。
文曲星入命,魁星點鬥。
原來,真正的魁星,從來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能點亮自己人生星斗的,也只有自己。
畢業後,我選擇留在國外發展。
我的畫廊經營得有聲有色,我的作品也開始在圈內小有名氣。
我很少關注國內的訊息,過著一種近乎與世隔絕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是我的竹馬,沈亦舟。
那個在林妙妙風頭最盛時,圍在她身邊獻殷勤,在我落魄時,對我冷眼相待的竹馬。
“秦箏,是我。”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我沉默了片刻。
“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