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閨蜜揚言要送我下地獄_第8章 8
“這件事情絕不會到此為止。”
遲父開口,我從未見過他如此生氣的模樣。
“五千萬?你是在侮辱我們遲家?就算你把你全部身價給我們,也換不回我女兒的一根頭髮!”
遲母也開口。
我不敢回頭面對,只能閉上眼睛小聲哽咽。
隨行的警察將尚箋銬住:“您涉嫌囚禁幼女,請跟我們走一趟。”
尚家父母正要說情。
遲父的目光如同刀子:
“尚家企業在賬上做的手腳,想必官方已經收到了舉報信。比起護住你的兒子,還是公司更加重要吧?畢竟……你在外面也不止一個兒子不是麼?”
這些話,確實傷到了尚父的根本。
他不敢再攔,只能任由我們一家離開。
回到遲家後,遲母立馬為我安排了心理醫生。
在心理醫生的引導下,我將重生這件事的始末說了出來。
一開始,我還擔憂遲父遲母會不喜歡我。
可聽到前世我十八歲就死了後,遲父遲母眼中流淌著悲傷的情緒。
“傻孩子,你乖得很,這輩子就好好做爸媽的女兒吧。”
遲母把我抱在懷裡,哄著我入睡。
遲家徹底宣佈了我的身份。
對外的說法是,我一直是遲母親生的,只是小時候身體不好,一直養在國外。
之後,我就一頭扎進緙絲和學習中。
一段時間後,尚箋的處罰出結果了。
或許是尚父做了些手段,總之他這個有著不好的名聲的孩子,被捕入獄。
聽說,出獄後會被徹底移民送往海外。
而給他出了主意的尚雲舒,更加沒有被尚家父母放過。
小小年紀做出這樣的事,尚家父母決定讓她一輩子都呆在少管所反省。
我聽到這樣的處罰手段,心中的怨氣散了不少。
但我終於可以靜下心來,認認真真研究自己的緙絲。
十年接觸下來,我發現我對緙絲這個非遺專案,越來越喜歡。
做出的作品也更加精緻美觀,甚至得到了藝術學院的邀請。
他們邀請我去開展展覽,向更多人介紹緙絲技藝。
我自然應允。
我成為了非遺傳承界的一顆啟明星。
不止是緙絲,像蘇繡、剪紙、陶藝,各種方面的匠人,都願意跟我交友。
他們只有一個共同的目的。
傳承。
蘇繡的張小姐:“萬物都是遵循時光,逐年更迭的。非遺傳承怎麼繼續下去,取決於我們。”
“我們要做的,是和聞名對話。護住傳統的風韻,更是保護文化的根源。”
我點了點頭。
在我的緙絲展覽會門口,我寫上這樣一句話:
技藝是虛無的,因為它藏於匠人之手,匿於繭痕之間;
技藝又是永恆的,因為總有一群人矢志不渝,守護其傳承。
我認為:
觀今宜鑑古,無古不成今。
接下來的生命歲月裡,我一定會喚醒藏於深山,失落鄉野的非遺。
於技藝匠心間,重燃文化自信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