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老公做完全麻手術後,我離婚了_第10章 10
我沒有和周夫人的兒子在一起。
我們成了最好的事業夥伴。
他的名字叫周謙,一個有著敏銳商業嗅覺和國際視野的年輕人。
第一次見面,他就對我菜館的運營模式提出了十幾個可以最佳化的建議。
他說:“林姐,你的菜是藝術品,但生意需要的是標準和流程。我們可以一起,把這份藝術,複製到全世界。”
他的話,點燃了我心中熄滅已久的火焰。
但合作初期,我們幾乎天天吵架。
他拿著秒錶計算我的後廚出餐時間,要求每一片肉的厚度都要精確到毫米。
我則把他的標準化流程方案扔進垃圾桶,堅持每一道菜都必須有廚師當下的靈感和情緒。
“林姐,你這是藝術,不是生意!”
“周謙,沒有藝術的生意,只是一串冰冷的數字!”
在第一家分店的裝修上,我們徹底鬧翻,他要極簡的北歐風,追求翻檯率,我要復刻我小院的禪意,追求體驗感。
我們甚至鬧到要散夥。
真正的轉折點,是開業前一週,最重要的松茸供貨商,一個雲南山裡的菌農,突然變卦。
對方覺得我們的採購量太大,會破壞他堅持的傳統採摘方式,寧願違約也不供貨了。
周謙急得滿頭大汗,準備啟動備用方案,用次一級的食材代替。
“不行!”我直接否決,“招牌不能砸。”
我倆連夜飛到雲南,租了輛破車開到山腳,又在泥濘的山路上走了三個小時,才找到那個固執的菌農。
我沒有談錢,而是挽起袖子,陪著他在廚房裡,用最傳統的方式,做了一整天的菌子宴。
我告訴他,我的標準化,是在保證他這份匠心不變的前提下,讓更多人能品嚐到這份來自大山的饋贈。
我給他畫出了一個全新的合作模式,既保證了他的採摘傳統,又透過冷鏈和預製技術,解決了規模化運輸的難題。
周謙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最終,菌農被我說服了,他握著我的手說:“姑娘,我信你。”
回程的路上,周謙第一次對我露出了欽佩的眼神。
“林姐,我服了。”
那一刻,我們才真正成了戰友。
我負責菜品核心與文化品牌,他負責商業拓展和資本運作。
我們一起創立了一個新的餐飲品牌,“未·道”。
未,是我的名字,也是未來。
道,是我對食物的堅持,也是我們想走的路。
創業的過程,比我想象中更艱辛,卻也讓我找回了對人生的掌控感。
那個名字,連同那段過去,都被我封存在了記憶的最深處,再也沒有掀起過波瀾。
又一個十年過去。
我站在自己一手打造的餐飲帝國的頂樓,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萬家燈火。
手機裡,是朋友們發來的生日祝福。
我點開其中一個影片。
是我十年前,在冰島追逐極光的錄影。
影片裡的我,穿著厚厚的羽絨服,獨自站在曠野中,仰望著絢爛的夜空。
那時候的我,眼神里還帶著揮之不去的迷茫和傷感。
我關掉影片,走到落地窗前。
玻璃上,倒映出我現在的模樣,從容而堅定。
我知道,我已經不是十年前的那個我了。
窗外,夜色溫柔,繁星點點。
我端起酒杯,杯中倒映著窗外的繁星,和那個曾經遍體鱗傷,如今卻耀眼的自己。
我知道,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