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裝殘三年,我從地獄回來了_第5章 7
傅擎蒼的臉在那些商業夥伴冷漠的注視下,變得鐵青。他試圖維持鎮定:“諸位,這是我們之間的私事,何必牽扯到公事……”
“公事和私事,早就分不清了,傅總。”
我打斷他,目光掃過在水族箱上方因恐懼而瑟瑟發抖的白素瑩,最終牢牢釘在傅擎蒼身上。
“傅擎蒼,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猛地看向我,眼中混著希冀與最深沉的恐懼。
“第一條路,我將你轉移公司資產、勾結議員實際掌控惡魔島進行非法營利的證據,連同你剛才承認陷害我的錄音,一併上交。你猜,等待你的是終身監禁,還是死刑?”
“選這條路,你和你的白素瑩,可以在監獄裡繼續你們偉大的愛情,看著你們的孩子在鐵窗下出生。“
傅擎蒼身體劇烈晃了一下。
“第二條路。”
我微微前傾,如同給予最後一絲憐憫的審判者:“動用你這些年積累的所有政治人脈、金錢和影響力,在24小時內,促成並透過 《惡魔島非法拘禁及酷刑問題調查與特別解散法案》。”
他瞳孔驟然收縮,我看出他幾乎要脫口而出拒絕。
這法案是要他親手毀掉自己經營多年的黑暗王國,自斷臂膀!
“別急!”
“作為你配合的獎勵,法案透過、惡魔島被正式接管拆除之日,我會給你一筆錢和一個新身份,讓你離開。至於她……“
我終於再次指向白素瑩:“你可以選擇帶她一起走,如果你不介意餘生都帶著一個時刻提醒你今日之恥、並且需要你照顧的累贅。或者,你可以一個人走,輕鬆上路。“
這個選擇,比簡單的生死更為殘忍。它撕開了傅擎蒼所有虛偽的包裝,逼迫他在絕對的利己之心和殘存的情意之間做出選擇。
傅擎蒼看向水族箱上方,白素瑩正用充滿乞求和無助的眼神望著他,嗚咽著喊著他的名字。他又看向我,我的眼中只有冰冷的嘲諷和洞悉一切的漠然。
我知道,對權力的不捨、對死亡的恐懼、對失去自由的抗拒,以及對未來可能被拖累的算計……正在他心中激烈交鋒。最終,生存和利己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我選第二條。”
“我一個人走。“他咬牙補充道,“她……隨你處置。“
“很好。”我示意王貴將一個特製的衛星通訊器塞到他手中,“開始吧,傅總。你只有24小時。記住,你遊說過程中的每一句話,都在監聽之下。“
接下來的十幾個小時,傅擎蒼成了我最聽話也最瘋狂的傀儡。
甲板早已被清場,昨日的賓客被“請”離,滿地的狼藉也恢復了整潔,彷彿那場荒唐的婚禮從未發生。海上的日升月落,只為這場孤絕的審判作陪。
我和王貴在監控螢幕前,看著他如同困獸般掙扎。他遊說的每一個電話,交易的每一份骯髒承諾,都成了我手中新的鐵證。
“法案……通過了。”
第二天黃昏,傅擎蒼癱在椅子上。不過一天一夜,他彷彿蒼老了二十歲,鬢角竟透出了灰白。
幾乎同時,電視螢幕開始插播快訊:“本臺緊急訊息,聯邦議會於今日高票透過《惡魔島非法拘禁及酷刑問題調查與特別解散法案》……這座存在數十年、充滿爭議的島嶼將被永久關閉,所有設施予以拆除……”
我看著遠處海平面上,惡魔島的輪廓在夕陽下顯得有些模糊。不久,那裡將迎來徹底的清理與爆破,象徵著一個黑暗時代的終結。
傅擎蒼掙扎著看向我:“茹男……法案通過了,島也會被關閉。我做到了……現在,可以履行承諾,放我走了吧?“
我拿起那個記錄了他所有遊說過程、以及他親口說出“隨你處置”的通訊器,輕輕晃了晃。
“忘了告訴你。”
“你為了活命,推動法案過程中所有的行賄、威脅、權錢交易……這些證據,足以讓你牢底坐穿。更何況……”我語氣加重,“你默許甚至變相授意我處置懷有你骨肉的白素瑩,這在法律上,被視為間接故意殺人。”
傅擎蒼表情凝固,從希望的天堂再次狠狠墜入絕望的地獄。
他張了張嘴,想提及白素瑩,卻發現自己沒有任何立場和臉面去問,只能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
“現在,你可以安心地去你該去的地方了。“我揮了揮手,如同拂去一粒塵埃。
保鏢上前將傅擎蒼拖了下去。
甲板上暫時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海風的聲音。我走到水族箱邊,抬頭看著上面眼神空洞、彷彿已經死去的白素瑩。
我吩咐王貴把她放下:“找個地方,‘妥善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