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男友跟女輔導員求婚後,我殺瘋了_第7章 7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在玻璃上展開給他看。
檔案標題是,《智慧財產權自願贈予協議》。
我對著話筒,一字一句地念給他聽。
“只要你簽了這份協議,公開承認《基於動態頻譜的AI識別演算法》的所有核心創意、靈感、構架,均來源於我蘇柚一早期的學術構想。”
“並自願將該專案衍生的所有權益,無償贈予我。”
“我就讓公司的法務,在法庭上幫你爭取減刑,說你是受我‘指使’,並非主謀。”
這是一個誅心之計。
我不但要他的自由,還要從根本上,徹底剝奪他作為“創造者”的身份和尊嚴。
我要讓他這輩子都烙上“學術小偷”的印記。
我要讓他引以為傲的才華,變成一個天大的笑話。
江行舟看著那份協議,眼神里閃過掙扎。
那是他最後的驕傲。
可求生的本能,最終還是戰勝了一切。
他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毫不猶豫地衝著獄警點頭。
“我籤!我籤!我什麼都籤!”
在獄警的見證下,他顫抖著手,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還按上了鮮紅的手印。
簽完字,他甚至還抱著最後一絲幻想,討好地看著我。
“柚一,這樣可以了嗎?等我出來,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我給你當牛做馬……”
我收起協議,看著他那張充滿希冀的臉,緩緩地笑了。
我拿起話筒,告訴了他最後一個真相。
“江行舟,你知道嗎?”
“那臺你用來騙我的筆記型電腦,在你給我發信息的那一刻,我就已經透過遠端指令,鎖死並格式化了裡面所有的檔案。”
“我今天來,只是單純為了拿回這份簽名而已。”
“至於減刑?你夢裡什麼都有。”
話筒那頭,江行舟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眼裡的光,一點一點地熄滅,最後只剩下死灰般的呆滯和絕望。
我結束通話電話,轉身離開。
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一齣看守所,我立刻讓法務將這份簽了字的協議進行了全球公證。
從此,“啟明星”專案的所有權,將徹底歸於我蘇柚一一人名下。
江行舟這個名字,將永遠與這個偉大的專案,再無任何關係。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三年。
江行舟因為在獄中“表現良好”,或許也是我爸動用了些關係,讓他提前出獄了。
他走出那扇沉重的鐵門,呼吸著久違的自由空氣,抬頭看到不遠處市中心最大的LED螢幕。
螢幕上,是我接受國際最高科技大獎的巨幅海報。
海報上的我,穿著一身優雅的白色禮服,自信從容,光芒萬丈。
旁邊是醒目的標題——“‘啟明星’之母,華國最年輕的科技巨星:蘇柚一”。
他站在街角,像個被時代拋棄的幽靈,仰望著那個他永遠也無法企及的高度。
他一無所有。
檔案上留下了終身無法抹去的汙點,沒有任何一家正經公司敢要他。
他想去找陳珊珊。
四處打聽,才聽說陳家早就破產了。陳國棟被判了刑,陳珊珊因為名聲太臭,在正經地方根本找不到工作,最後只能在一些見不得光的地下場所,靠出賣身體為生,早已不知所蹤。
絕望之下,他回了鄉下老家。
卻發現老家的房子早就被法院拍賣,用來償還我那一百二十八萬的債務了。
他父母因為受不了這接二連三的打擊,一箇中風偏癱,一個精神失常,都被送進了鎮上的養老院,對他這個兒子,也早就認不出了。
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沒有錢,沒有住處,沒有尊嚴。
他開始在城市的角落裡流浪,晚上睡在冰冷的橋洞下,白天和真正的流浪漢搶奪垃圾桶裡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