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良藥救室友,她們卻說我投毒_第6章 6
很快,學校的論壇和各大社交平臺,就炸開了鍋。
不知道是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地發到了網上。
帖子裡不僅附上了靳楚楚她們內涵我的朋友圈截圖,還匿名貼出了她們在輔導員辦公室顛倒黑白的錄音。
當然,林清許學姐最後那段揭露真相的話,更是被重點加粗。
【國醫聖手蘇未名的親孫女,竟被室友當成卷王霸凌?】
【價值千金的定製藥方,被當成垃圾倒掉,農夫與蛇現實版上演!】
【為了獎學金作秀?扒一扒那幾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標題一個比一個勁爆。
輿論瞬間反轉。
之前在朋友圈下嘲諷我的那些人,此刻都調轉槍頭,開始瘋狂攻擊靳楚楚她們。
“我靠,原來真相是這樣!蘇未名教授的藥啊!她們居然給倒了?腦子被門夾了吧!”
“這哪是農夫與蛇,這簡直是蠢豬和仙丹的故事!”
“之前還心疼她們,現在看來,真是活該!沒那個福氣就別佔著茅坑!”
“那個叫靳楚楚的,不是天天在網上裝白富美嗎?原來人品這麼差?”
“還有那個裴思思和姚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跟著一起作惡!”
網上的罵聲鋪天蓋地。
她們的姓名、學院、班級,甚至生活照,都被人扒了出來。
靳楚楚她們成了全校的笑柄和公敵。
她們不敢出門,不敢看手機,把自己鎖在寢室裡,終日以淚洗面。
王老師的處分也很快下來了。
被調離輔導員崗位,去做行政,職業前途一片灰暗。
而我,如奶奶所說,申請換了寢室。
搬走的那天,靳楚楚她們三個堵在門口,不讓我走。
幾天不見,她們憔悴得不成樣子。
靳楚楚臉上的痘痘愈發嚴重,已經開始化膿,整張臉看上去坑坑窪窪。
裴思思大概是痛經又犯了,臉色慘白,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姚粒戴著帽子,但依然能看到她鬢角稀疏的頭皮。
“瀟瀟,你別走……”靳楚楚拉著我的行李箱,哭著哀求。
“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你讓我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讓你奶奶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我撥開她的手,沒有說話。
有些錯誤,犯下了,就是一輩子。
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平的。
我拉著行李箱,從她們身邊走過。
沒有回頭。
我的新宿舍在另一棟樓,是個單人間。
乾淨,整潔,沒有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氛圍。
我把東西放好,接到了林清許的電話。
“瀟瀟,有個事得跟你說一下。”
“靳楚楚的媽媽,找到我們導師那兒了。”
“她想花錢,請奶奶出手,治好靳楚楚的臉。”
我皺了皺眉,“奶奶怎麼說?”
“當然是拒了。”林清許的語氣帶著一絲快意。
“奶奶說,醫者有三不治,其中之一,就是不信者不治。”
“她們當初把奶奶的心意當成驢肝肺,現在想用錢來彌補?晚了。”
“不過……”林清許話鋒一轉。
“靳楚楚的媽媽好像還沒死心,我聽導師說,她似乎在想別的辦法,可能會來學校找你,你小心點。”
我應了一聲,“我知道了,謝謝學姐。”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心裡一片平靜。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