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麼甜甜的短篇小說? - 知乎_第五章 至於生孩子這事
至於生孩子這事,我也早就和他言明。
我不生孩子,我怕疼。
而且我始終覺得,相夫教子是一件恐怖又愚蠢的事。
【第二個冬日】1離京已經數日,今夜駐紮在一處河畔。
將士們就地取材烹魚為食,也有新兵煮了螃蟹獻給我。
可我從不吃蟹,哪怕淺嘗一口也會起一身疹子。
宜春對此卻是極為歡喜,每逢中秋時節,她恨不得頓頓食蟹。
此物性寒,我不願她多吃,卻也總奈不過她撒嬌賴皮,總是鬼使神差地剝了一個又一個最後一隻。
可每次看她葵水來時的疼痛模樣,我又開始懊惱自責。
算算時日,怕也就是這幾天了。
不曉得她有沒有乖乖地喝薑糖水,翠翠有沒有將她照料好。
回京以後,食蟹一事定不能再如此慣著她。
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有以後。
2想來,我不在京中,她怕是也食不上全蟹宴,太后定會剋扣公主府的貢蟹。
每次我隨她去拜見皇祖母,總是要提起孩子一事。
有時,我也想自私地讓她有孕,自私地想用孩子綁住她。
我也曾不止一次地想過我們孩子的模樣,一定像她一樣漂亮。
可比起孩子來,我更不想失去她。
阿星的孃親便是難產而亡,從此我便很少見義父笑過。
孩子可以過繼,可以抱養,可這世上李宜春只有這麼一個。
她如此怕疼,挑個刺便要嚷嚷半天,讓她生孩子,我也實在不忍心。
說起疼,我不曉得為何每次她都要哭著說疼。
是圓房那晚嚇到了她,還是我的技術真的不行,又或者她只是找個藉口不願同我親近罷了。
可無論是哪種緣由,我都沒法接受。
3在軍營那幾年,有時也會談些葷段子,副將也硬塞過不少畫本給我。
年少綺夢裡總是有她,醒來後又總是看著一塌糊塗的身下,暗啐自己禽獸。
可真開了葷,我才明白,男人天生就是禽獸。
我表面裝著不在意,卻總是暗自算著日子。
十日一休沐,有時還要碰上她來葵水,她若心情不好我又怕她再哭。
有時連我自己也不明白,常勝的驃騎將軍是如何簽下這種喪權辱國的條約的。
我能在南楚朝堂上舌戰群儒,據理力爭談回大涼的失地,可卻偏偏對她一點法子都沒有。
算了,忍忍便忍忍,只要她還是我的就好。
其實,接下賜婚時,我原以為這會是一場有名無實的表面婚姻。
我甚至在洞房花燭夜,提醒她不要去喝有藥的合巹酒。
因為我發現,我始終無法接受,她是和別的男人賭氣才嫁給我的。
我不想這樣不明不白地要了她,更害怕她再抱著我叫裴茗的名字。
此後我們便是相安無事,直到那日她來撩撥我。
4那晚,她哄騙著我喝了好些酒。
我發覺不對勁時,她已經攀上我的肩,在我耳畔呵氣如蘭。
她說,夫君,我們圓房吧。
霎時間,我混沌的腦中炸起了煙花,一身的燥熱便是往下腹衝。
我以為是我聽錯了,她卻是把我推倒在床,隨即跨坐在我身上,趁勢便要解我的腰帶。
我極力地剋制體內翻湧的情慾,摁著她的手,有些呵斥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她俯下來趴在我身上,含住了我的喉結,引得我渾身戰慄。
誰教她這些亂七八糟的?
!不知道男人經不起撩撥嗎,尤其是肖想了你許多年,又被你灌了春藥的男人。
知道啊,我在勾引你,她說。
她說,她在……勾引我?
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將我僅存的理智擊得潰不成軍。
我再也忍不住,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