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未婚夫要讓我陪葬,我在葬禮上殺瘋了!_第6章 6
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衝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眾人包圍的我,和他手中那張熟悉的臉。
是顧淮。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但額頭上滲出的細汗和微亂的髮絲,暴露了他一路的焦急。
他身後跟著的,才是真正的警察。
“程曉然!”
顧淮穿過人群,快步走到我身邊,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我單薄的嫁衣上,將我整個人護在懷裡。
熟悉的氣息和溫暖的體溫,讓我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徹底放鬆。
我再也撐不住,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我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的病房裡。
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床單,空氣中是消毒水的味道。
一切都讓我感到無比安心。
顧淮就守在我的床邊,見我醒來,他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開。
“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搖了搖頭,動了動身體,除了有些虛弱,並沒有大礙。
“他們呢?”我開口,聲音乾澀。
“都被帶回警局了。”
顧淮給我倒了一杯溫水,扶我起來喝下。
“你很聰明,也很勇敢。”
他看著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讚賞和後怕。
“那個報警電話,是你用備用機打的?”
我點點頭。
在被灌下第二碗藥後,我就知道不能再坐以待斃。
我將備用機關機,藏在嫁衣的袖子裡。
在被拖進靈堂之前,我算好時間,提前開機,並且用語音助手設定了快捷報警指令。
我賭的就是她們不會細緻到檢查我衣服的每一個角落。
我賭贏了。
“蔣嵐還在狡辯,說這只是家族內部的一場‘祈福儀式’,是你誤會了,還反咬一口,說我這個外人帶著警察來破壞他們家的葬禮,是別有用心。”
顧淮的語氣裡帶著嘲諷。
“至於陸昭衍,他從頭到尾一言不發。”
“不過你放心,人證物證俱在,他們跑不掉的。”
我聽著,心裡沒有任何的波瀾。
那些人,於我而言,已經是陌生人了。
“陸瑤呢?”我想起她最後那副嘴臉。
“她最先招了。”顧淮冷笑,“把所有事情都推得一乾二淨,說自己也是受害者,是被蔣嵐脅迫的。”
“為了戴罪立功,她還主動交代了另一件事。”
“她說,陸家的這個配婚規矩,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我心裡一驚。
“二十年前,陸昭衍的父親,也就是蔣嵐的丈夫意外去世,當時,蔣嵐就用同樣的手段,逼著一個外地來的保姆,給自己的丈夫配了婚。”
“那個保姆,就埋在陸家後山的祖墳裡。”
我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這個家族的罪惡,遠比我想象的還要深重。
“警方已經派人去挖掘了,如果屬實,那蔣嵐就不只是故意殺人未遂,而是揹負著一條真正的人命。”
“數罪併罰,她這輩子都別想從監獄裡出來了。”
病房的門被敲響,一個年輕的警察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