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毀一個家長有多簡單? - 知乎_第八章 幾輪下來

幾輪下來,他的臉色忽明忽暗,渾身冒汗。

眼神直勾勾盯著牌面,再也離不開半寸。

23時鐘嘀嗒,過了午夜十二點。

堂弟的臉色差到了極點,又是一輪連輸,腰包裡的現金所剩無幾。

三個老闆看了眼時鐘,「差不多了,出去吃個宵夜,散了吧。

」堂弟滿臉不捨,他不甘心。

那慣性的思維,已經讓他堅信,連輸過後,下一把,一定是通殺!贏回百倍千倍!「再來一把吧?

最後一把?

」他希冀地看著他們。

老闆們面露難色,這時候,為首的,突然想起來一個事:「讓他陪你打吧。

」他們打開了隔間的門,從門內,拎出了一個遍體鱗傷的男人。

堂弟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隨之而來的,是極度的狂喜。

那個男人,是我。

24我鼻青臉腫,看了眼堂弟,吐了口帶血的唾沫。

「他這是?

」堂弟問。

「這小子在北京,欠了我們很多錢,我們過來買廠子,順便把他找到了。

」為首的老闆,說著又給了我兩拳,「跑啊?

再跑?

」「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

」堂弟興奮地自言自語。

「怎麼?

你們認識?

」「不認識。

」堂弟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臉上,抑制不住的狂喜。

「你和這小子打吧,贏了算你的,我們歇會。

」我被拽到了牌桌上。

堂弟的目光,直勾勾盯著我。

又是那熟悉的兇惡眼神。

我躲閃著,內心卻意外的平靜。

今晚這一幕,當然是我安排的。

只有這樣,他才會放下全部警惕,和我對賭。

他想要把我吃幹抹淨,卻不知道,屠刀也已經在他脖子上了。

25還等到沒發牌,堂弟先發話了。

「老闆,我能搜一下他的身麼?

我不是信不過你,我,我是信不過他……」「太麻煩了,這樣吧。

」三個老闆,露出了惡趣味的表情。

他們按住我,動手一件件地脫掉了我的衣服。

幾分鐘後,我的身上一件不剩,真正的赤身裸體。

初春,天氣還很冷,我發著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悽慘無比。

「聽說你有個女兒?

今年多大了?

」堂弟玩味地看著我。

他終於確信,運氣,始終是屬於他的。

26堂弟反覆切洗過後,開始發牌。

本地的「暴力梭哈」,融合了廣東和溫州兩地的玩法。

每人兩張牌,都是底牌。

玩家只能選擇跟或是不跟,為首叫注的人則是輪流。

堂弟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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