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毀一個家長有多簡單? - 知乎_第六章 我們過來拜訪一下優秀員工
「我們過來拜訪一下優秀員工,順便找他出去坐坐。
」為首的老闆,一身名貴衣著,一邊說著話,誠懇地同家長握手。
他們為堂弟父親,準備了幾條好煙;還為堂弟的母親,帶來了一個超厚的紅包,作見面禮。
堂弟家裡的條件本來就一般,此刻,父母眼睛全都直了。
堂弟仍然堅決不肯去應酬。
三個老闆也沒有所謂。
「我們在廠裡的辦公室打牌,要是有空,可以過來一起。
」他們說罷便走了,沒有久留。
但我清楚。
魚餌已經下水了。
堂弟一個月,就一千出頭,還總在被辭退的邊緣。
現在聽到領導賞識,他的父母,又怎麼捨得這個機會?
果然,當天晚上,堂弟敲開了辦公室的門。
帶來了水果,拙劣地說著奉承的話語。
不用想,都是父母教他的。
我在家裡,微信收到了舍友的實況轉播。
止不住冷笑。
還記得那日,他在醫院,說我有家有業,患得患失。
原來,大家都一樣。
17與此同時,我正在家裡,看著一份監控錄影。
「三位富商」,買下修車廠後,調出了所有監控。
雖然不多,只有近一個月內的。
但還是讓我們發現了一件,耐人尋味的事情。
年三十的晚上,夜深人靜。
堂弟和他的父母,偷偷溜進了修車廠。
他們,取走了整套修車工具。
他們拿去幹什麼?
賣廢鐵麼?
不。
就是那個晚上,我們在家族群裡,收到了他們的辱罵,詛咒我們不得好死。
第二天,我們驅車回北京。
車身離奇失控,撞向山崖,如果不是僥倖,早已慘死在了那裡。
我的指關節,被我捏得作響。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我怎麼忽略了這一點,我的車一向停在外面。
想要破壞我的車,堂弟當然需要望風的同夥。
他的父母,當然就是同夥。
製造車禍,弄死我們一家。
到那時,堂弟過繼我的女兒。
他的父母,順理成章,吃我們的絕戶,拿走所有財產。
我渾身顫抖著,卻也有著一絲興奮。
這趟極致的復仇。
我終於可以放下任何猶豫了。
那之後,每個晚上,堂弟都會被三個老闆,叫到辦公室裡打牌。
堂弟的手氣很好,贏多輸少。
到最後,基本都能大賺一筆。
他的腰包日益充實,在廠裡和員工說話,漸漸有了底氣。
據說,由於和老闆走得近,員工們都巴結他。
他也時常自作威嚴,指派員工幹活,儼然把自己,當成了小領導。
小人得志,真是樸素現實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