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意識到應該分手了? - 知乎_第十章 到底是哪裡來的神經病

到底是哪裡來的神經病?

」162015年8月3日趙芳的身體養了幾天,就恢復得差不多了,但是好像焦健踹腦子的那一腳踹到了什麼地方,她現在反應有點慢,神經也衰弱得厲害,聽見腳步聲就睡不著覺,每天神色恍惚,臉色慘白。

我細心護著,等回到了家,又收到了一個好訊息——焦健跳樓了。

焦家工廠資不抵債,背上了千萬貸款,江河集團派出的追債集團那可比我找的兇殘得多,直接把焦健逼得跳樓了。

我一字一句地把這個訊息念給趙芳聽,看著她毫無表情的臉,我笑了。

焦健從樓上跳下來沒死,搶救成功,但傷勢嚴重,變成了半植物人。

帶著一束盛放的六月菊,我去看望焦健。

病房裡都沒幾個焦健的家裡人,估計都自身難保了,只有我不太熟悉的幾個焦健的好友在這裡看望,我隨便打了個招呼,便走到了焦健的病房前,把花插到了他床頭的花瓶裡。

焦健渾身纏著一層紗布,從頭包到了腳,現在還在昏迷中。

看著往日球場上的大明星如今淪落到泥裡的慘狀,我深深嘆了口氣,問旁邊的人們,「怎麼會這樣?

」焦健好友們大多表現出默哀,可嘴角卻都不屑地瞥了瞥。

他本就是罪有應得。

看著他的好友們大多都找理由離開,我在病房裡等了一會,時不時地和照顧焦健的護工說幾個字。

焦健醒了過來,他露在外面的只有眼睛和嘴,眼皮艱難地顫動,嘴也一蠕一蠕的。

我支開護工,自己坐在床邊,握住他的手,耳朵貼在他的嘴邊,聽見他氣若游絲的聲音,卻終究說不成清晰的字。

我知道他是在叫我的名字——衛東。

「焦健,這個下場,」我湊近他的耳邊,小聲道:「你還滿意嗎?

」他的瞳孔猛然瞪大,戰慄地看我,全身的紗布都在發顫。

他用口型艱難地擠出兩個字:是——你——「是我。

」我在他耳邊笑。

「希望你明白一個道理,千萬……別惹老實人。

」焦健眼裡燃燒著無邊的恨意和憤怒,死死地咬著牙,他用盡全力想爬起來打我,只可惜,只是手指頭蜷縮了一下。

很明顯,他再沒有報復我的機會了。

我站起身來,微笑著和焦健告別:「祝你早日康復,焦健,我先走了。

」坐上回家的車,我的心一片安定。

還沒到家,又收到了焦健朋友發來的感慨訊息,「衛東,你聽說了嗎?

焦健剛剛突發腦溢血,還在搶救,醫生說,就算他活下來也要變成一個徹底的植物人……這下半輩子可怎麼過喲。

」我一字一頓地回覆訊息,「是啊,好可憐啊,下半輩子怎麼過呢?

」可,那與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172015年8月8日這兩天,趙芳似乎接受了現實,精神狀態也好了些。

大概是因為她除了我再沒其他依靠了,對我越發依賴,幾乎到了離不了我的地步。

我讓她坐在沙發上,說要給她個驚喜。

看著她眼裡期待的光芒。

我也很期待。

拿出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我輕輕道:「趙芳,我們離婚吧。

」她先是驚慌,哭著求我原諒,不停地扇著自己的嘴巴子,告訴我都是焦健引誘她的。

我嘆了口氣,原來所謂真愛,也不過如此。

看著我神色堅定,趙芳逐漸改變了策略,很快,她終於露出了在我面前從未露出的冷酷一面,說:「許衛東,我們現在離婚,獎金我一毛都得不到,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我拿出那張「億元大獎」的彩票,做出要撕掉的動作,笑著道:「趙芳,我們如果現在就去領離婚證,到時候我領了獎,看在往日夫妻情分上還可以幫趙林還債,再分你一點;但是如果你要跟我耍橫,不好意思,我現在就撕了它,我得不到,你也得不到。

」或許是被我的話嚇到了,趙芳哆嗦了半天,為了趙林的二百萬債款,最後還是選擇簽下了我準備的離婚協議。

兒子跟我,女兒跟她,車房歸我,趙芳淨身出戶。

拿到了離婚協議,我還覺得不安定,逼她跟我一起馬上去領了離婚證。

等離婚證到手,我抱著那紫紅色的小本子,宛如夢中。

我讓趙芳收拾家裡的東西,搬出去,她仇恨地看著我,迫於彩票的限制,只得打包好東西。

正在這個時候,我們家的門被砰砰砰地砸響了。

我過去開啟門,一群人衝進來,把一個苟延殘喘的男人丟在地上。

定睛一看,這男人正是趙林。

他渾身往外冒血,顯然被打得很慘。

趙芳慘呼一聲,衝上去抱住趙林。

那群凶神惡煞的大漢們衝我吼道:「你就是這個王八蛋的姐夫許衛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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