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意識到應該分手了? - 知乎_第二章 工資需要補貼家用
工資需要補貼家用,存款已經沒了;父母之前賣房子留下的三十萬被那天殺的趙林拿去還債;丈母孃岳父領著低保,幾萬塊已是天價……人到中年,越發覺得錢是個好東西,一分錢真能逼死英雄好漢。
我感到我的呼吸都沉重起來,但是我不能倒下,還得安慰妻子:「沒事,錢的事我來準備,咱們先給孩子準備住院手續。
」趙芳不說話,只是把腦袋埋在手裡,好像在哭。
我一向跟人張不開嘴,女兒住院幾天了,都沒跟人藉著錢,最後索性去把多年攢的公積金提出來了,正好有個五六萬,我把錢全存進卡里,好好放到枕頭下面。
這些,都是我閨女的救命錢!閨女住院這些天,我和趙芳輪流休息,在醫院照看女兒。
我給她倒了杯水,看著她正飛快地敲著手機,不知道在幹什麼,我剛走近兩步,她突然特別緊張地把手機給息屏,放到一邊去,好像坐立不安。
我沒有多心,安慰了她兩句。
她重複地看了我好幾次,我聽見她突然鬆了口氣。
半個月後。
一切都在往一個不錯的方向發展。
女兒在醫院治療得很順利,病情控制了下來,手術的日子正式定在了今天下午。
這幾天趙芳工作忙,我請了假,一直住在醫院,好幾天沒有回家了。
眼見著女兒穩定下來,我讓丈母孃代看孩子,自己回家打算洗漱一下再回來。
可一邁進家門,我突然覺得很不對勁。
我的拖鞋一向是放在櫃裡的,最近我一直沒回來過,現在鞋居然擺在外面。
而且家裡,似乎有種陌生男人的氣息。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但那種被侵略過的氣息,讓我覺得實在坐立難安。
在沙發上猶豫了許久,我終於忍不住翻看起了家裡的櫃子桌子。
最後,我在衛生間裡停了下來。
開啟鏡櫃,鏡櫃裡竟然空了一大片。
我依稀記得,那都是趙芳的洗漱用品……她的東西呢?
都去哪裡了?
我承認,自從趙芳懷了二胎,我一直努力加班掙錢,很少注意她,回家也很少在意物品擺放,可我也不是瞎子,這麼多東西憑空消失不會沒看見。
手有點發抖,我控制著自己繼續在家裡胡亂翻看。
沒有再發現其他東西不見,但是床似乎還是我離開那天的模樣,馬桶水箱裡沒有上水。
我家的老式水管必須開閥門才能上水,這證明這幾天都沒人用過廁所。
難道,我在醫院住的時間裡,趙芳沒有在家住?
她究竟去哪兒了?
這些消失的東西就好像一根刺,紮在了我的心上。
但出於對妻子的信任,還有女兒下午就要做手術的原因,我現在沒空去計較這些,急匆匆地收拾清理了一下自己,拿上枕頭下的銀行卡就去了醫院。
現實很快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我站在醫院收費處,反覆反覆地求著收費護士再試一次,再試著刷一次。
仍然無果。
那張存了我女兒救命錢的銀行卡里,一無所有,餘額為0。
當趙芳在女兒手術前趕到,心虛地對我說對不起,錢她偷偷給趙林的時候。
我終於爆發了。
「啪!」我狠狠地抽了趙芳一巴掌!這是結婚七年以來,我第一次打她。
這一下,何嘗不是也抽在了我自己心上?
她捂著臉,似乎從來沒見過含著淚的我,只能一遍遍地說對不起。
可對不起又有什麼用?
她最對不起的不是我,是女兒,是那個躺在病床上,渾身痙攣的孩子!醫院來來往往,對著我指指點點,我知道他們是在嘲諷我竟然打了女人,畢竟在世人眼裡,女人一直是弱勢群體,不管做了什麼都可以原諒。
但現在,他們不懂我的痛。
正是這次事件,讓我下定決心,如果趙芳不和趙林徹底斷絕關係,我們就離婚!42015年6月19日女兒最後還是進行了手術,我跟醫院保證一週內就把手術費湊夠。
趁著女兒正在休養,趙芳離不開,我駕車往電腦城去了。
買了兩個針孔監控器回家,安裝完,我特意重複測試了一下,確定除了廁所以外能全高畫質監控覆蓋,才鬆了口氣。
我承認我有點卑鄙,但我是被嚇怕了。
趙芳能偷女兒的醫療費養弟弟,我都不知道還有什麼事她幹不出來!為了防止這種慘狀,這些手段不得不用。
我和趙芳冷戰了一週。
這一週,我只得去找焦健借了五萬塊錢。
說實話,我和焦健雖然關係不錯,但我知道,他其實一直瞧不起我這個小職員,所以不是被逼到走投無路,我也不會拉下臉去跟他借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