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真的不懂什麼是綠茶嗎? - 知乎 (1)-35da2d8a49bb_第三章 只是朋友嗎
」「只是朋友嗎?
」他似乎不太滿意。
我佯裝勉強,「頂多……好朋友吧。
」說完,我踮起腳尖,出其不意地親了一下他的臉頰,然後命令,「送我回家。
」只有傻女人才會一味矜持。
茶藝高超的女人,會浪,浪完再裝嬌羞的小白兔。
很少有男人不吃這一套。
雖然是大晚上約我出來,雖然我撩了他,但這並不意味著一定要發生什麼。
男人的胃口,吊一吊會更好。
他的胃口就一直被這麼吊著。
直到我生日那天,他送了我玫瑰金的卡地亞手鐲和野獸派的旋轉音樂告白兔。
我明知故問:「什麼意思?
」「做我女朋友吧。
」他深情款款。
老套的把戲,不過我很吃。
從小到大無數次對著鏡子練習表情管理,我此刻應該非常甜美,帶著一點點嫵媚。
我用撒嬌的口吻說:「給我過一次生日,就想把我騙到手?
」他嘴邊泛起一抹笑意:「難道不是你把我騙到手了嗎?
」當晚,在美好氛圍的烘托下,在他將近十萬一平的精裝修公寓裡,我跟他滾了床單。
滾完後,我還用他桌上的電腦玩了幾把《王者榮耀》。
第二天,還沒到七點,我就洗漱完畢出門了。
七點之前的深圳,基本不堵車。
而不堵車的深圳,難得地讓我覺得,這座城市,其實也沒有那麼的卷。
在公交車上,我順手給楊鎰發了一個五塊二的小紅包,調侃附言:「P友費。
」我已經能夠預測到他醒來看到資訊時,臉上的表情。
而過了一個鐘頭以後他的答覆是:「今天爭取讓你給我發五十二塊的紅包。
」我們熱戀了。
大家總覺得富二代怎麼不食人間煙火,其實不是的。
我們也跟大多數情侶一樣,除了玩那些刺激的專案,也會一起逛商場,一起下館子——只不過買的和吃的都比較貴而已。
上星期,我媽骨折了,我姐我哥輪番給我打了幾個電話。
看著銀行卡里的數字,再想想下個月要交的房租,我忽然感覺到有史以來的捉襟見肘。
楊鎰確實對我出手大方,可是他再大方也不會直接送我現金。
我不想去把他送的東西賣了換現金,這種事太跌份兒。
我咬牙給家裡打了兩萬塊錢。
上班時,我隨口跟王玥提了我媽骨折的事,半開玩笑地說:「楊鎰非要給我錢,我沒要。
下班後哪裡能掙點外快,我真的不想當不勞而獲的那種女人。
」王玥想了一會兒說:「你真的想做兼職?
」我點點頭。
我就這麼認識了付銳山,王玥爸媽的朋友。
3原來付銳山和他老婆都非常忙,常年不在家,他的女兒需要一個家庭教師來輔導課後作業。
我還在猶豫,王玥笑道:「我們部門的沈小辛早就是付叔叔女兒的家庭教師了。
」我很吃驚,沈小辛?
那個十八線小縣城來的三十三歲剩女?
劉胡蘭式的頭髮,昨天她一雙白襪子,配淺藍色襯衫,百褶裙加黑色方頭皮鞋來上班,我差點沒笑岔氣,她當自己是民國時期的女學生吶?
「她教什麼?
」我壓抑住內心的鄙夷,淡淡地問道。
「教油畫。
她學了很多年油畫呢。
」「那為什麼她不順便給小姑娘輔導作業呢?
」「你從不看她朋友圈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