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河神_第九章 我隱約感覺到事情不對勁
我隱約感覺到事情不對勁,剛掙脫宋文,外頭就冒著雨衝進來另外幾人。
「外頭瘋狗病橫行,已有幾人這樣了,症狀全是說話顛三倒四,臆想自己升官發財,還有極少數像你這般,總覺得自己身邊有人……」
宋文著急,緊緊縛著我,我掙扎得更加用力。
情急之下,宋文吼我:「漣漪!你別固執,你已經染上這瘋病,不瞧病怎麼行?」
原來,宋文那日沒有強求我隨他走,是因為他早已決定這樣做。
他以為我病了,患了癔症。
他一心為我,可我根本就沒病!
「龍吟!」正待我百口莫辯又無助至極時,終於又是一陣響雷。
震耳欲聾的雷聲響徹河神廟。
有人喊宋文:「宋大人!」
宋文頓時朝光亮的地方看去,他看不清雷光中的人,只隱約感覺到一陣威壓。
我對宋文說:「我夫君回來了。」
隨著宋文來的人驚慌失措:「宋大人,這地方太詭異,不可再兒戲!」
他們看我猶如妖孽,拽著宋文走了,不讓他再管我這個瘋女人。
突然,我眼前閃過一道白光,有天雷朝我而來,緊接著虛空中摔出一人,緊緊護著我。
「龍吟?」
那人渾身是血,虛弱至極。
雷聲終歇,我耳邊響起龍吟虛弱的聲音:「沒事了,別怕。」
原來今夜的雷,是龍吟在渡劫,他為了護我,急忙出來。
最後天雷劈向我,他為了護我,更是受了重傷。
龍吟這傷在河神廟裡足足養了一年才緩過來,從此之後,再沒有人敢再踏足這片地方,周圍的人甚至認為河神是邪神。
宋文身為父母官,在這裡親身遭遇了一齣,龍吟邪神的身份徹底坐實。
世人的信仰和供奉徹底斷了。
休養好後的龍吟問我:「漣漪,你想過以後嗎?」
「以後?」
龍吟知道我現在日子過得越發艱難,憐惜地看著我:「你總該為自己的以後打算。」
「我的以後就是你,我想一直陪著你,就在這裡,哪也不去。」
說這話時,我眼睛定定的看著龍吟,讓他看到我的決心。
「傻丫頭。」 龍吟輕笑。
日子在平平淡淡地往前走著,不知道為什麼,村子裡開始漸漸風調雨順。
我問龍吟,是不是他又做了什麼?他只說機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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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我給他縫製了新衣裳,欲要給他換上時,發現他的背上添了很多傷痕,其中一些竟是剛剛才癒合。
天雷的傷早已好了,他身上的這些新傷又是從何而來?
「修行而已,無妨。」
龍吟輕描淡寫解釋。
我不解,他除了每月離開我一日,其餘時候都和我在一起,怎會有這麼重的傷?
龍吟安慰我:「別想那麼多,這世間之事從來如此,想要什麼就得付出些什麼,很公平。」
我理解了,或許這就是龍吟修行的必經之路。
又過了兩年,我二十生辰這日,龍吟送了我一份大禮,他帶我去鎮上看煙花。
煙花散去,龍吟突然主動拉了我的手。
我們倆第一次肌膚相觸,沒有隔著衣袖。
我震驚:「你的仙澤竟然沒有傷到我?」
龍吟笑著碰了碰我的臉:「高興嗎?」
我連連點頭,喜極而泣。
「你怎麼做到的?是不是修為精進了?」
龍吟點頭:「嗯。」
他與我並肩而立,手牽著手,我們終於像一對真正的凡間夫妻。
龍吟眼睛裡有光,他看我笑:「真值。」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