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玉逢初春:宮廷反攻記_第六章 小宮女身上的繩子我特地沒繫緊

小宮女身上的繩子我特地沒繫緊,她看著我的眼神兇狠含著恨,她忽的掙脫繩子朝我們跌跌撞撞奔來。

皇后娘娘大喊著命人拉開她,她上前來想要掐我的脖子,卻被其他人給甩到一旁的柱子上。我冷眼看著皇后娘娘被嚇得魂飛魄散的樣子。

我專門割了宮女舌頭。

專門放鬆了宮女繩子。

專門站在皇后娘娘跟前兒。

眾人還匆忙間,無人注意到我悄然靠近皇后娘娘。

我靠近她的耳朵,將自己的冷氣渡給她,嘲諷開口:「娘娘,她滿嘴是血的模樣看著眼熟嗎?」5

皇后娘娘怔愣在原地,張了張嘴顫抖著。

她正要轉頭看向我,卻又毫無預兆地暈了過去。

薈薈回到宮中時,靜禧宮靜悄悄的。

我坐在殿中細細為昏睡中的皇后娘娘拭去額頭冷汗。

薈薈進來為我關上殿門,她皺眉問道:「你就不怕敗露?」

「我已去請了太醫。」

「太醫說皇后娘娘憂思過度,舊疾纏身,只能吊著參湯續命。」

我頓了頓,又道:「我也令人去找了太后。」

「只是太后早已皇上多年不和,怎麼會管他的心上人呢?」

我嘴角噙著笑,只是屋內沒有點燈,無人看清。

「姐姐,不會有人懷疑我。我已經把那宮女的舌頭割了。她既嚇到皇后娘娘,必然活不過今夜。」

她沉默良久,還是妥協道:「事已至此,我又怎能攔你?」

她同往常一般,站在門外看守著。

……

我靜靜我注視著皇后娘娘,眼神熾熱或冰冷。

她從夢中驚醒時,正是半夜。

我輕輕靠在床頭,為她用扇子扇著風。

「好姐姐,好多年我沒這樣叫過你了。」

我一改往日的乖巧,聲音染上女孩子家的嬌意。

只是在這場景下襯得格外滲人。

皇后娘娘本就發著高燒臉色煞白,忽的連直起身子的力氣也沒有了,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了。

我輕輕扶起她靠在我的肩上,開始回憶往昔。

「姐姐,你和父親從來不承認我的存在。我從小就喜歡跟在你身後,我想你幫幫我阿孃。」隨即我笑了笑,用浸滿水的手帕擦了擦她乾澀的唇,看著她惶恐的模樣,只覺得興奮。

「可是父親不管阿孃,你也只喜歡看我難過。你把阿孃關在地窖,割下舌頭,用它給我燉成湯。你親手為我喝掉的,你還記得嗎?你問我『好喝嗎?』我朝你笑著說『姐姐喂的我都愛。』我以為你是真將我看作妹妹,帶我體會溫情。直到姐姐拉著我去地窖。讓我看到阿孃像狗一般跪在地上。她渾身又臭又髒,滿臉的血跡。你罵我們都是下賤胚子,噁心至極。你告訴我吃的是阿孃的舌頭,你問我開不開心?」我說著,不禁流下眼水。

阿孃,人活一輩子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體會冷暖,愛恨情仇,錦衣玉帛還是困在深宮之中草草一?

我曾自卑於父親的冷眼,渴望過姐姐的疼愛,也希望過真正屬於自己的家,可現在我只想要我的阿孃。

在我高燒時用身軀為我驅散寒冷的阿孃。

冬日為我沒日沒夜織著棉衣的阿孃。

永遠願意信任我肯定我的阿孃。

我摟著皇后娘娘的動作更加輕柔,不顧自己滿臉的淚水,輕輕靠近她的耳畔,反問道:「姐姐,你還記得我阿孃嗎?」

她身上黏膩的氣息撲面而來,我有些厭惡地側了側頭。

我也曾欺騙過自己苟活一世罷了,可我閉眼時便是阿孃的身影,我心如刀割。

看著這位所謂的姐姐將我踩在腳底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我第一次覺得不甘。

我裝傻充愣地繼續陪在她身邊,將她的性格哄得天不怕地不怕,等著她在出事時,我再橫插一腳。直到她與當今聖上相遇,我改變了主意。玉蘭樹下的少年少女,青澀又熱烈。

他們偷著相愛了,他們一帝一後如此相配。

……

我猛然拽起她的頭髮,隔著帕子將她的腦袋砸向床頭的木板子上,我聽見她痛苦的悶哼出來,扯著沙啞的嗓子向我求饒,她哀嚎著求救著。我輕笑聲,我捱打慣了自知輕重。

就這點力道頂多疼個一時半會,連淤青都不會留下,果真是丞相府家的大小姐,明齊的皇后,被家裡被皇上寵的受不得一丁點累。

我不急不慢地抓起她的枕頭,絲毫不著急。

我將枕頭覆在她的臉上,看著她拼死抵抗,彷彿被圍困的野獸在做垂死掙扎。

我是幹粗活的丫鬟,她是體弱病嬌的小姐,力不敵我。

我狠狠摁下去,直到她嚥了氣。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