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盜了我的臉和別人聊天_第7章 7
我站在原地一聲不吭,鄭言像是終於說完了,看了眼手錶就說他還有事情就拎包出門了。
好像為了處理家裡這點事浪費了他多寶貴的時間一樣。
鄭言最近也春風得意得很,他被我引薦給另一個老同學之後,說是有了他的加入之後,專案一下整了很多錢。
飯桌上鄭言志得意滿,說他就是那個專案的頂樑柱,全靠他才能有這麼大的成功。
鄭媽笑呵呵誇他厲害,給他又倒了好幾杯酒。
喝完鄭言又看向我,大著舌頭酒氣沖天地指揮說,以後我多介紹同學給他,不然就是他們的損失。
實際上我的老同學已經不止一次跟我說,鄭言的業務水平並不優秀,跟他們的專案也並不匹配。
我說讓他以為很匹配就好了,讓他以為自己真的能掙到大錢,然後把家底也跟著賠進去。
老同學說你瘋了,你想被他拖累死嗎?
我當然不會。
鄭言事業上一路順遂,就開始變得不愛著家,就算回來也經常是半夜,身上還有著濃濃的脂粉味。
婆婆把鄭言好不容易搬上沙發,轉頭看見我抱著手臂站在一邊,沒好氣道:
“你老公醉成這樣,你也不過來幫一下!”
我假裝生氣,“他自己喝成這樣的我有什麼辦法,更何況臉上還有個口紅印,不定是被哪個狐狸精迷住了。”
婆婆更是指著我,“你自己的老公不看好還怪別人,他出去喝酒那是工作,男人有女人喜歡有什麼奇怪的!”
我冷笑一聲,“反正我就是不管,他愛喝就喝,我自己掙錢養活自己誰要靠他。”
轉身砰的一下甩上房門。
在婆婆房間裝的針孔攝像頭裡,婆婆把鄭言扶上她的床,給他擦完臉又脫衣服擦身子,然後躺在了他的旁邊。
第二天飯桌上鄭言陰陽怪氣,“昨天我回來全靠有我媽照顧,你就在房間一覺睡到大天亮。”
“那是我睡眠質量好,”我冷冷回他,“喝到大晚上才回家,臉上還有哪個女人的口紅印,我不趕你出家門都算好了。”
鄭言果然跟他媽一樣,一拍桌子,“我那都是應酬!都是為了這個家!不然哪裡有你在這裡享福。”
“我說了我能自己掙錢!”
鄭言臉上有些不自然,顯然是想起當初他的工資還不如我。
他還指望著我繼續給他介紹專案和資源。
我冷哼一聲放下筷子就走了,換了個新包出了門,留著舊包在家裡。
裡面明顯露出一角白色的紙張。
只是幾張醫學報告,上面清楚得寫了我子宮發育不良,很難有機會懷孕。
鄭媽就鄭言一個兒子,先是養出了一個大學生在村裡威風了一把,又再是娶到了一個城裡老婆。
村裡面最重視傳宗接代,能生個兒子才是最重要,最光宗耀祖的事情。
晚上回家的時候一切風平浪靜,鄭言說著要加班,可我到了12點聽到了走進婆婆房間的腳步聲。
我開啟針孔攝像頭,開啟錄音模式。
鄭言來回踱步,焦急地跟他媽說:“明明婚檢的時候也沒發現不對,怎麼就突然查出有問題了。”
婆婆也跟著擔心,“可別真的是那種病,那咱們鄭家可絕了後了。”
“我就說小玲自己態度怎麼那麼奇怪,怕不是心虛,都這樣了還給我甩臉子。”
鄭言安慰他媽,“實在不行我就和她離婚,外面什麼女人沒有,現在你兒子有出息了,大把女人搶著跟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