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保護好自己的人是種怎樣的體驗? - 知乎_第五章 哼着歌蹲在了小區門口

哼著歌蹲在了小區門口,看著小區人來人往車來車去。

等到七八點鐘,我終於等到了自己想見的人。

正是張光遠的老婆,那個打了我老婆的胖女人。

她從樓上走下來,正抱著一個胖嘟嘟的小男孩,身後跟著幫忙提著書包的保姆,保姆領著孩子走路出門,看起來孩子是要去上學。

我記下了車牌號、張光遠家保姆和兒子的長相還有他們家的樓牌號。

摸清這邊的情況之後,我就回家了。

從這天之後,我一連幾天都來這個小區,悄悄觀察,也讓我摸到了這一家人的規律。

保姆每天都會在清晨送張光遠的兒子上學,胖女人偶爾會跟著下樓,但更多的時間不出門,下午保姆再去學校把孩子接回來,然後陪孩子在樓下的兒童樂園玩一會沙子再上樓,週日,保姆會帶著孩子去附近的某個興趣班補課。

確定規律、細緻了計劃之後,這天,我跟著保姆送張光遠兒子去上學,刻意讓保姆看見我這個陌生人幾次。

放學,我就站在學校外面,陪著保姆和張光遠兒子回去,一來一回,只隔著幾步距離。

一天兩天保姆還不覺得什麼,但是在第三天,我依舊如此的時候,保姆終於慌了。

這天下午我跟著保姆回小區時,胖女人就守在小區門口,叉著腰,似乎得到了訊息,想看看是誰在搞事。

看見計劃有進展,我振奮了精神,帶著「詭異」的冷笑跟在她兒子後面進了小區。

「……是你?

!」胖女人朝我看來,愣了愣,隨後好像想起了我是誰,露出了警惕的目光。

「你不是那個臭婊子的姘頭嗎?

!你來這裡幹嘛?

!天天跟著老孃兒子屁股後面幹什麼?

!」她的話讓我非常不爽。

但沒關係,吃苦在後面。

我什麼都沒有說,在她和保姆驚恐的目光下,我只是從包裡拿出來了什麼,溫吞的傍晚光反射在那東西上,卻寒光冷射。

這兩個女人也被這東西吸引了注意力,仔細看去,嚇得一聲尖叫,後退著跑了。

我將口袋裡的菜刀收了回去,微笑著目送胖女人抱著兒子離去。

後者邊跑邊叫,恐懼地回頭看我,或許是我一米八多健身過的身材比較唬人,再加上菜刀的加持,這倆人在我的目視下踉蹌著逃沒影了。

收工。

第二天,依舊如此。

胖女人今天一下車就在四處搜尋著我的視線,在看到我還在那裡的一瞬間渾身一顫,抱緊了懷裡的兒子,讓保姆走在她面前,在我面前如同見鬼一般跑了。

第三天,第四天。

不管胖女人出不出現,我風雨無阻。

甚至還出現在兒童樂園旁邊,帶著微笑看著保姆陪張光遠的兒子玩沙子。

終於,胖女人報警了。

她找了警察來找我,說我和她有仇,還持刀尾隨。

張光遠也出現了,他們在警察的庇護下找回了囂張,對我破口大罵。

警察要搜我的身,我無辜地抬起手,任他們搜了一圈,一無所得。

我聳肩道:「警察同志,冤枉啊,我可沒帶管制刀具,他們夫妻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憑什麼我不能來這裡?

這是什麼道理?

敢問哪條法律規定了?

」張光遠夫婦臉紅脖子粗地看著我,可終究是沒有辦法。

畢竟我什麼都沒幹,也什麼話都沒有說,更沒有證據證明我威脅他們要施以暴行。

警察拿我沒辦法,其中一個年輕警察把我拉到一邊,拍拍我肩膀,勸道:「小兄弟,別做傻事。

」我點頭,心說我不傻,也不會做違法的事。

警察走後,張光遠欺負女人的時候倒是囂張,可對著比他高一頭的我,只會結結巴巴:「你……你叫徐……徐天華是吧……我告訴你,不管你想幹什麼,你得多想想,真……真做什麼事把、把自己搭進去了,得、得不償失,是吧……」我假裝聽不懂他話裡的求饒和虛張聲勢,冷笑一聲,轉頭離開了。

8一連半個月,我每天都風雨無阻地走在保姆和張光遠兒子身邊不遠,陪伴她們上學下學,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請來的保鏢。

我什麼都沒有幹,這一家人卻被我嚇了個半死,報警都不頂用,實在無計可施。

到後面幾天,胖女人也不張狂了,每天抱著兒子開車上學下學,各種避著我,把兒子藏得密不透風。

看到他們這樣,我反倒停止了持續大半個月的監視。

想必胖女人和張光遠看到我不見了,會喜極而泣。

這段時間給予了他們巨大的精神壓力,也算完成了我的計劃。

過了一段時間我悄悄去看,胖女人已經徹底放下了心裡的壓力,讓生活節奏迴歸了正常。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