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質第七年,去她喵的追妻火葬場_第5章 5
宣政殿內燭火搖曳,父王坐在龍椅之上,面色冷肅,不怒自威。
我剛踏入殿門,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感便撲面而來。
丹陽與容璟早已立於殿中,那啞女則跪在中央,瑟瑟發抖。
“逆子!你作何解釋!”父王將一卷奏摺扔到我面前,“這啞女當真是你安排的?”
“絕無可能!”我當即跪地陳情,“兒臣苦等七年,只為迎娶若卿,怎會自毀姻緣?”
父王聞言神色稍緩,這麼多年了,他當然明白我對若卿的心意。
容璟卻在此時上前,故作痛心:“父王明鑑。王兄對林姑娘一片痴心不假,可那畢竟是罪臣之女。如今想來,王兄定是心中後悔,才出此下策,順勢退婚。”
丹陽立刻介面,語氣尖刻:“正是!她一介戴罪之身,如何配得上太子妃之位?殿下給我送來這封信,不就是後悔了,想與我重修舊好麼?”
她說著取出一封書信,那字跡竟與我的筆跡一般無二。
我心頭一震。
回想起當年在楚國,她痴纏於我時,連我的字帖都要日日臨摹。
不成想,今日倒成了她構陷我的利器。
父王將書信重重拍在案上,怒道:“容琰!你還有何話說?”
我抬起頭,語氣堅定:“兒臣從未寫過此信,更不曾安排啞女換親!”
說著,我轉向那跪地的啞女,放緩了語氣:“你將所知真相寫出來,本王保你性命無恙。”
啞女渾身發抖,只是拼命搖頭。
丹陽輕蔑一笑:“太子殿下莫非糊塗了?她一個賤奴,字都不識得一個,你讓她寫什麼?”
我不理會丹陽的嘲諷,藉著袖擺的遮掩,將袖中的玉佩向啞女稍稍一晃。
啞女猛地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我。
我微微頷首,示意她母親已經平安。
昨夜我派人查明,她們母女原是街頭乞兒。
只因丹陽挾持了她的母親,她才被逼無奈,取代若卿上花轎。
丹陽並未察覺我們之間的暗湧,仍得意揚揚地勸我認罪。
“太子殿下,事已至此,不如痛快承認了吧?”
我佯裝被激怒,對啞女厲聲道:“你不過是一枚棋子,何苦為虎作倀,連累自己和家人一同送死?!”
這句話一齣,啞女頓時會意。
她渾身劇顫,淚水洶湧而出。
突然,她伸手指向丹陽,激動地咿呀作響。
雖然口不能言,但那控訴之意再明顯不過。
丹陽臉色驟變,強作鎮定道:“陛下明鑑!這賤婢信口雌黃!我不過是在街邊買下她,誰知她竟反咬一口!”
父王的目光在我們之間來回掃視,顯然半信半疑。
但最終,他只是疲憊地揮了揮手:“將此女逐出皇宮,永不得返京。此事,到此為止!”
啞女被侍衛拖了下去,父王也起身離去,不再多看我們一眼。
容璟緩步走到我面前,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王兄,這次算你走運。”
他說完便攬住丹陽的肩,帶著她揚長而去。
丹陽甚至回頭瞥了我一眼,眼中盡是得意。
我站在原地,指節攥得發白。
我知道父王是忌憚丹陽身後的楚國,才不得不將此事輕輕放下。
連她犯下這等大錯,也能毫髮無傷。
但沒關係。
這筆賬,我記下了。
她不會每一次……都能這樣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