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男二攻略手冊_第四章 我差點為色所迷
我差點為色所迷,可腦海裡想起他護著我的模樣,寧願揹負罵名,也不願意休了我,這是恩情,與愛情不同。
母憑子貴,也要取之有道,我要讓他愛上我,只有真正的我,才敢對他情深。
「你會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保護我嗎?」
「會,我是你的夫君,是生生世世都要護著你的。」
他將頭埋在了我的肩上。
明明是個武夫,卻長得白白淨淨,墨色的長髮披肩而下,黑色的衣衫襯的更加冷傲,臉頰白皙,下頜凌厲,薄唇緊抿,嚴肅剛正,令人生畏,可是我一點也不害怕。
他的眼眸裡是我,手牽的是我,相遇是為我,一切都是為了我,像野外飛來的鶴,只為我低下了頭顱。
「夫君,答應我一個要求。」
他寵溺的笑,杏眼彎成了一條橋,「夫人說什麼,祁臨都答應。」
「那明天便同我回家看看妹妹吧。」
「易書雲?夫人不是最討厭她了嗎?」
「那個,我不是準備喜歡你了嘛!自然要和妹妹和解啊!我現在不討厭她了。」
我捧起手邊的茶解釋,慌得眼神都沒有地方放,果然對一個真誠的說話,是份挑戰性的任務。
他點點頭應聲,等我放下茶杯,手卻環住我的腰肢,捎一發力,將我落在懷裡,「夫人,為夫抱一下……」
我怔住,手還是環住了他的腰。
只要看到我,他才能不懼怕無數黑暗和噩夢,就像鬼魅一樣籠罩著他每個日夜,飢廖的土地,刺眼的鮮紅,刀劍的碰撞,還有死亡的恐懼……
他到底經歷過什麼呢?
總感覺他的心像玻璃的一樣破碎,在外有稜角,在我面前又柔弱。
不過放心,以後有我在,定會保你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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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臨說當初第一次遇見我的時候,是在賑災的粥棚裡。
那時候我也是如現在一般穿著淡色的衣裙,嫋嫋娉婷,沾染了山水墨畫。
他不過是流浪的災民,拿著破碗祈求一碗粥,救救他快餓死的父親。
衣衫襤褸,瘦的跟骨頭一樣。
他說我看到後竟然心疼的落了淚,盛了一碗粥,又送去了湯藥,可他的父親已經病入膏肓,實在藥石無醫,最後還是我找人將他父親好好安葬。
那是一輩子的恩情,是一定要報答的。
他跪在地上說:「今生之恩,無以回報,願來世當牛做馬報答恩情。」
我贈與他盤纏,為他指明生路,「為何今世不報,來世喝了孟婆湯,又能記住我嗎?你還年輕,大可以參軍從戎,建功立業,今世就要苟且一生嗎?宋祁臨,我等你五年,五年之後,來伯爵府找我,我,叫易書嫻。」
那日花開,那日月圓,那日芳華落雨,青空之夏,烈日灼灼,年少的他背上了行囊去參了軍。
戰場上刀槍無眼,拼死一戰,他多次死裡逃生,在鮮血和屍體裡爬出來,一步一步,立了軍功,最後娶了我,開啟了命苦的一生……
哎,要是當初易書雲說出她的真實姓名該多好,不過這樣我也得不到這樣一個好老公了。
雖說救命之恩大於天,可需分清楚,這不是愛情。
愛情不摻雜任何其他的情感,他對我好,也不過是為了報恩。
這恩情報答的差不多的時候,我並不敢保證他還會不會始終如一。
……
我和宋祁臨閒聊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帶了許多禮品去了伯爵府。
早早的,父親和母親侯在了門口。
不得不提一下,我在伯爵府深受長輩喜愛。
大概就是因為女二的原因,女一身世一般都十分悲慘。
我的母親只有我一個女兒,易書雲是庶出,不受寵。
所有女主的通病就是身世悲慘了…….
伯爵府門前就是兩頭獅子石像,母親穿著十分貴氣,頭上珍寶無數,卻又不顯的累贅,父親留著鬍子,倒是氣派。
我剛下馬車,母親便撲了過來。
「嫻兒!在夫家可受委屈?」
「她不欺負賢婿就不錯了!」
父親摸著鬍子哈哈大笑,上前同宋祁臨說話。
我左右張望也沒見到易書雲,便問道:「母親,我老妹……我妹妹呢?」
「她啊,昨日與我爭論,我便將她關進柴房了,賤人,還妄想嫁給太子。」
母親齜牙咧嘴,跟看見仇敵一樣。
本來也是,要不是我嫁給了宋祁臨,說不定我還有可能成為太子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