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我嫁給了夫君的弟弟_第八章 就在這個時候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一名渾身上下穿著都是黑色布料的女子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那藥還冒著熱氣,應該是才煎好的。
見我醒了,女子的臉色更黑了。
「把藥喝了,等你胎像穩下來,生下肚子裡的孩子,就可以離開這裡。」
這女子我偶爾在楚燁身邊見過幾次,她總是冷著一張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我這是在哪兒,楚燁呢?他人呢?!」我急忙問她。
「你不需要知道他在哪,你不是一直都想離開他身邊嗎?只要你腹中的孩子平安落地,你便自由了。」
「告訴我,楚燁在哪兒!」
「蘇錦,你有什麼資格問他?」女子臉上的怒意再也掩飾不住。
我穿上鞋子下床,一動,腹部又是一抽一抽的疼。
女子被嚇到了,連忙將我按在床上,「難道你真就這麼狠心?就連他唯一的孩子都不願意留下?這也是你的孩子!」
「他唯一的孩子?」我從這句話裡面聽出了一絲端倪,「我要見他,你帶我去見他!」
女子不說話,將臉別開。
最終她還是帶我去見楚燁,一所立在繁華京都的普通四合院裡,楚燁帶著他的一部分部下安頓在這裡,只是我見到楚燁的時候,他卻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看見他這副樣子,你滿意了嗎?」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住一樣,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是南寧國的公主,追隨著他來到這裡,甚至不惜當個暗衛守在他身邊,卻也無法感動他分毫,而你什麼都不用做,卻可以得到他所有的偏愛,憑什麼。」
我回頭,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女子,沒想到,她竟是這種身份。
公主說,「這次的生日宴他傾注了所有的精力,只是為了彌補你封后大典沒有完成的遺憾,可是你卻跟人裡應外合,刺殺他,你知道嗎,他是抱著犧牲自己的性命換你平安的打算的,以他的身手,那是皇宮,他的地盤,就算宴會場上沒有佈置好守衛,那些刺客又豈是他的對手?」
我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拼命搖頭,「不會的,那是我父親,怎麼會傷我!他可以不用管我的!」
「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蘇培雲只不過是在利用你奪權罷了?當初楚修齊將楚燁送去前線送死都是蘇培雲從中煽動,你昏迷了兩天,這兩天這個國家早就變了天。」
我這才知道,僅僅兩天的時間,楚國已經不姓楚了,我父親奪權,掌控了這個國家。
而那天晚上,我父親對刺客下了死令,只要能殺了楚燁,不顧一切代價,包括我的性命。
「他早就安排好了,等你腹中的孩子出世,他便不做這個皇帝,帶你們遠離皇權,這幾個月他一直在逐漸放權,否則蘇培雲怎麼會有機會刺殺他?」
「……」
這一刻,我哽咽到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14
楚燁昏迷了三天,我便衣不解帶地守了他三天。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不計其數,呼吸已然微弱至極。我一刻也不敢離開,生怕他會出什麼意外。
幸好,一碗接著一碗的藥喂進去,他的臉色漸漸有了好轉。
命,總算保住了。
「楚燁,你為何要替我擋劍?」
楚燁為我擋下的那一劍,正入他的胸口,好在劍尖偏了一寸,沒有傷及他心脈。
為了救我,他甚至不惜捨出一條命去,我後悔從前對他那般冷言寡情。
拉住楚燁微涼的手貼在我的臉頰,我用自己的體溫為他暖著手。
「傻瓜,你若是不替我擋下,那一劍頂多刺入我的肩頭。」
眼淚啪嗒啪嗒地落下,隱約間,我感覺到楚燁的手似乎微微動了動。
「楚燁?」
我趕緊擦乾了淚,喚著他的名字。
我緊張不安地盯著楚燁,看著他睜開了眼睛,甦醒過來。
心頭的大石,終於落下。
可醒來之後,他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用冷漠的眼神看我,雖然不趕我走,卻也不主動跟我說話。
「楚燁,我們談談。」
我有好多話想跟他講。
楚燁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重傷未愈的他聲音雖輕,可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砸在我的心上。
「你要是想走,可以,我幫你重新安排一個住處,等孩子平安生下你再回去。你腹中懷的是我的孩子,蘇培雲不會留下他的。」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南寧公主都跟我說了,是我父親……」
父親的計策,我不說他也懂。一切的一切,只有我被傻傻矇在鼓裡,渾然不知。
「那你還想說什麼?」
「我想問你,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