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一個人住發生過什麼恐怖的事情? - 知乎(2)_第八章 她跟我聊未來的迷惘
她跟我聊未來的迷惘,生活的瑣事,和偶爾藏不住的恐懼。
她說,她沒考上大學,是她畢生的遺憾。
她說,有人在追求她,但她不敢談戀愛。
因為她在對方的身上看不到未來。
她還說,她的人生,有一朵繞不開的烏雲。
她太害怕了。
我還是一如既往地,叫她的大名。
她卻開始喊我秋哥。
她甚至提出要和我約會。
黃浦江畔,暈黃色的街燈下,那是我時隔多年的第一次約會。
郭叢笑買了兩盒冰淇淋。
她告訴我,這是她來上海,第一次吃冰淇淋。
「一盒二十五塊。
我來上海第一天就看到了。
」「為了吃到這盒冰淇淋,我大半個夏天,沒吃一塊雪糕。
」今天,她終於捨得花錢買下它。
兩盒。
郭叢笑的眼睛笑起來,像明亮的月牙,帶著調皮的氣質。
她說,這比她之前在縣城裡吃到的,都要甜。
一瞬間,我分不清,郭叢笑究竟在演戲,還是真情流露。
今天之前,我唯一的興趣,是想知道這個女人最後會以一種怎樣的方式殺死我。
我轉頭看著星星散散的人群,和數著街燈的郭叢笑。
忽然間,我不是那麼在乎她究竟怎麼想的了。
一直以來,我痛恨人類,喜歡戴著一副假面。
可此時此刻,我卻不願看清身邊這個女孩。
23那天,郭叢笑喝醉了,在我房間裡頤指氣使,像個嬌氣的小女孩。
郭叢笑說:「喂,秋哥啊,你來給我畫畫吧。
」我來了興趣:「什麼畫?
」郭叢笑用手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又傻呵呵地笑起來。
「裸體的!」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在笑,眼睛裡卻又藏不住落寞。
昏暗的燈光下,那件真絲睡衣,薄如蟬翼,從她身上滑落。
那是我第一次,正大光明地,看她的裸體。
叮——和真絲睡衣一起掉在地上的,還有那把熟悉的水果刀。
我啞然失笑:「你幹嘛還帶著它啊!」郭叢笑卻顯得很安靜。
「秋哥,我以後不帶了。
你是個好人。
」「不要給中年人發好人卡啊。
」「你是個好人,我挺喜歡你的。
」她說:「不帶它了,留在這吧。
」我愣住了。
郭叢笑在流淚。
我不知道說些什麼,於是提起畫筆,專注畫畫。
這是我時隔多年,重新畫靜態人體,卻覺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富有激情。
我愛上她了。
郭叢笑。
在剛才那一秒。
或者,在第一次,為她開門的那一秒。
「秋哥,做模特是有酬勞的吧?
」「啊?
」我一愣,看向她,情不自禁點點頭:「你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