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一個人住發生過什麼恐怖的事情? - 知乎(2)_第七章 我卻有點反胃

我卻有點反胃。

他是從哪裡拿的啤酒?

那個冰櫃?

那裡,是不是還藏著張子明的屍體?

19我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臉色在肉眼可見地變差,我再也扯不出勉強的笑。

於是我匆忙起身,說:「我肚子還是不舒服,要不今天就先算啦。

」叮——也許是睡衣太過寬鬆。

那把水果刀,猛地掉在了地上。

20我慌張地撿起刀子。

臉急得通紅。

我眨著眼,淚珠在眼眶裡滴溜溜打轉。

「你這是……?

」好在謝傳秋的聲音聽起來依然平靜。

不能給他思考的時間!於是,我立刻撲進了謝傳秋懷裡。

「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害怕……我沒有惡意。

」我在他沐浴露的香氣中,近乎嘶喊地哭道。

「我實在是太累了,我太想找個人說說話了!」「我知道你是鄰居是畫家,可是我又不知道你的為人。

」「我知道這樣很沒禮貌,但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最近……我最近壓力太大了嘛!!」「對不起……」我止不住地哭喊,同時,我感到一雙瘦削的手,放在了我的背上。

謝傳秋的聲音平靜有力,他說:「我明白的,我都明白的。

」我從他懷中抬起頭,慌亂地擦了擦眼淚。

「回家吧,以後有事沒事都可以來找我。

」謝傳秋笑著:「我們是鄰居呀。

」21謝傳秋張子明的屍體,被我藏起來很久了。

我叫謝傳秋,今年剛過三十。

用朋友的話來說,我已經瘋了。

學習畫畫以來,我開始明白,只有捕捉最自然的瞬間,才是最真實完美的藝術。

為此,我不再畫靜物,街頭、地鐵、商場……我捕捉情感,想把它們復刻在紙上。

我畫了很多年,但沒有任何一幅,令我完全滿意。

因為人類,無論身處何時何地,只要被觀察,就會習慣性地戴上一副假面。

這是刻在基因裡的虛偽,人性的薛定諤。

我需要成為一名隱形的觀察者,我需要一間DarkHouse。

所以當我發現那間暗屋時,沒人知道我有多激動。

我感覺自己心底的慾望被釋放了出來,不是偷窺欲,而是,創作的慾望。

尤其是,郭叢笑的到來。

那個夜裡,我想了很多。

我決不允許郭叢笑因為這件事,離開這間屋子。

那是在摧毀我偉大的藝術事業。

所以我搬走了張子明的屍體,並利用他的手機,威脅郭叢笑繼續留在這裡。

但我沒想到,郭叢笑會找上來。

我知道,她想殺掉我。

從她鼓起勇氣走進書畫店的那天,我就知道了。

她如此聰敏,能懷疑到我頭上。

但她卻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她撲進我的懷裡,扮演一隻驚慌失措的小鹿。

但我知道,在她稚嫩演技的背後,藏著一個偏執的、瘋狂的惡女。

我比誰都清楚她的秘密。

我們是同一種人,妄圖掙脫什麼,也妄圖獲得什麼。

恨,是對我們命運的唯一註腳。

22接下來幾天,郭叢笑開始頻繁和我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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