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紅房子_第二章 女人咬咬牙
女人咬咬牙,抓起水果刀放到左手小指上,用力切下!
「啊啊啊——!」
女人淒厲慘叫。
汗水淋漓,彷彿要昏過去。
媽媽等三個保姆也快嚇暈過去。
「好了,出去吧。」男孩說。
斷指的女人被拖出房間。
「好了,再回答一次,剛才的女人有幾根手指?」
小男孩走到三個保姆面前,眨巴著漆黑的大眼睛。
「我不幹了!我不幹了!」
屋子裡應聘的保姆尖叫著跑出房間,只有媽媽留在房間裡還沒走。
她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剩下你一個了。」小男孩走到媽媽跟前,「回答呀,幾根手指?」
媽媽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快點兒回答!」小男孩驟然沉下臉。
媽媽似乎被嚇到了,一直沒開口。
「九根手指!」
我用力推開門,衝了進去。
所有人轉頭看向我。
我渾身顫抖,連忙低下頭,不敢與小男孩的目光直視。
我不想回家。
更不想面對爸爸。
我想留下來。
「回答……」小男孩走到我身邊,仔細打量我後,高興地宣佈,「正確!」
他興奮地拉住我的手:「好了,我的保姆就是你啦!」
他的手,冰涼無比,像一條藏在冰窟窿裡的蛇。
我呆住。
媽媽也呆住。
我才十歲,怎麼能做保姆?
2
我和媽媽留在陸家,同時成為保姆。
經過介紹,我知道小男孩的名字叫陸言,是陸家的小少爺。
他比我小兩個月,也是十歲。
從小便極有天賦,擅長作畫。
那日房間裡掛著的彷彿名家的油畫,居然全是他作的!
媽媽為陸言打理生活起居,我陪著陸言玩耍。
我們住上了寬敞的房間,每個月還能領兩萬塊的工資,從此不用再捱打受凍,更不用面對喜怒無常的爸爸,非常高興。
事後我得知,當日被切指的女人,偷盜價值一百萬的古董出去賣,陸言讓她選。
要麼選擇返還贓款,再去坐牢;
要麼選擇切掉一根小指頭。
女人選擇了切小指。
知道真相,陸言在我心裡留下的心理陰影消失了很多。
至少,他不是隨便傷害別人的壞孩子。
陸言其實很好相處。
冷冷的,不搭理人,很多時間都在畫室裡作畫。
而我的工作,只是為他遞遞畫筆、顏料而已。
非常輕鬆。
我甚至有點感激他,為我提供如此輕鬆的工作,和優渥的生活。
我和媽媽留下的那天,管家太太將我們叫到一邊講規矩。
打壞東西,或者想拿走什麼東西,需要向她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