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皇後的自我修養_第十二章 我瞧着他已然長開的俊臉
我瞧著他已然長開的俊臉,道:「皇上心裡不是很清楚嗎?」
燕祈睿繼續糾纏,一定要一個原因。
我才道:「我不想與人共夫,而你馬上就要有很多妃子了。所以,我也不想與你有太多的牽連。」
後來,燕祈睿就走了。
翌日,他酒醒,便忘了這件事兒。
那時,姜羲月跟我也還沒有鬧翻,我怕她在家裡受了委屈,時常接她來宮裡玩。
所以,那晚她也剛好在我的宮殿,聽了我這番話。
姜羲月:「長姐,你知道嗎?託你的福,我來了後宮三年,抄了三年的《地藏經》《華嚴經》《隨生往願經》,我每次看到皇上來我的暖月閣就想吐了。
我是真想將這三本經書全給焚了,你喜歡什麼不好,非要喜歡唸經!哪怕是喜歡跟他喝酒,我也能噹噹你的替身陪他喝幾杯的啊!」
我:「?」
我心說,這不能怪我,他又不廢后。
因為他不廢后,我每次回去侯府跟我父親和我娘申請撂挑子不幹這皇后了,都被拒絕。
我氣。
只好暗戳戳拿他開刷。
姜羲月:「皇上去哪個妃子那裡,那個妃子就在抄經,抄到手抽筋的那種抄法,他一個妃子都沒有動過。」
我:「!」
姜羲月又道:「所以啊,皇上可沒有忘了你當時的話,一直記在心裡呢。或許還異想天開地想著等處理完我們這些妃子以及大權在握後,再跟你雙宿雙飛。」
我:「……」
雙宿雙飛,這詞聽著怎麼這麼美好,美好的我心跳亂了幾拍。
等等……
我猛地抬頭看姜羲月,她不蠢。
她知道燕祈睿之所以縱容她謀害太后,是為了挑起太后跟我父親內鬥,好坐收漁翁之利。
我倏想起,我當初之所以會知道,她要害我,是因為我安插在她身邊的細作來給我報了信。
可,她若真的要害我,需要將這件事特意當著我那細作的面說嗎?
她默默做了不就行了嗎?
莫非……她在替我做事?!
我嚥了口唾沫:「你……」
姜羲月打斷我的猜測:「長姐今日來,是想送我出宮保下我嗎?長姐還是那麼善良。」
頓了頓,倏爾恨極道:「可長姐,我便是死,也要拉著父親跟我一起下地獄。我母親不是病死的,是被父親給毒死的,因為新夫人容不得我母親。」
我:「……」
我聞言,愣了須臾,指甲深深陷入了肉裡。
好傢伙,父仇呢。
難怪這麼努力拉父親下水。
她:「你走吧,我不會讓你將我送出宮的,我要在這後宮看著父親身敗名裂,看著他死!」
我:「……」
我:「你就沒想過,父親若是死了,整個姜氏一族,全部都要受到牽連。」
姜羲月看了我一眼,「那我也只能提前跟長姐說聲對不起了。」
我:「……」
行吧。
我還是想想接下來我要如何在太后報復我父親的時候,不受牽連吧。
我從冷宮走了。
臨走,回頭看了一眼,便見姜羲月手裡捏著的是我當年送她那塊玉佩。
此後三個月,燕都開始了大清洗,朝堂一片混亂,人人自危。
我父親跟太后當初本來就是假結盟,一起扶持燕祈睿上位。
各有各的打算。
我父親想要權勢滔天,太后亦然。
摘星臺刺殺案後,兩人徹底翻臉。
原來兩人還只是暗中蠶食對方的勢力,現在已經是明著狗咬狗了。
三個月後,我受我父親連累,被太后跟燕祈睿幽禁華鳳殿。
後宮便是前朝的縮影,看來是我父親棋差一招,敗於太后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