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省真少爺超絕鈍感, 專克裝貨假少爺_第7章 7
我站在二樓的樓梯口,渾身冰冷。
原來,在他們心裡,我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江影琛只是劃破了點皮,連縫針都不用。
可週婉和江海山卻如臨大敵,把他當成稀世珍寶一樣捧在手心。
而我,那個差點死在鬼屋裡的人,卻成了破壞他們家庭幸福的“掃把星”。
奶奶氣得跟他們大吵一架,說他們偏心偏到胳肢窩了。
江舒月也冷著臉說:“爸,媽,你們講點道理。做錯事的是江影琛,不是喬默。”
但沉浸在兒子“險些喪命”的悲痛中的江家夫婦,根本聽不進任何話。
他們解除了江影琛的禁足,對他百依百順,生怕他再想不開。
江影琛的計謀得逞了。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挑釁和得意。
彷彿在說:你看,就算我做再多錯事,爸媽愛的也永遠是我。
而你,永遠是個外人。
我的心,在那一刻,徹底涼了。
我不再對這個家抱有任何幻想。
我開始為自己做打算。
我找到江舒月,對她說:“姐,我想出國讀書。”
江舒月愣住了:“怎麼突然想出國?”
“這裡……太悶了。”
我說。
江舒月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好。我幫你安排。”
她以為我是想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家。
她不知道,我是想逃離“喬默”這個身份。
接下來的日子,我白天扮演著那個沉默寡言、逆來順受的“鄉下哥哥”。
晚上,我則在房間裡,瘋狂地學習語言,準備出國的各種考試。
江影琛恢復自由後,並沒有收斂。
他在父母的縱容下,變本加厲地欺負我。
把我的書扔進浴缸,剪爛我的衣服,在我的飯裡吐口水……我都忍了。
因為我知道,他越是作死,就離死期越近。
這天,是奶奶的七十大壽。
江家舉辦了盛大的壽宴。
江影琛穿著一身粉色的高定西裝,像個王子一樣,接受著眾人的讚美。
他特意走到我面前,炫耀他脖子上的鑽石項鍊。
“哥哥,你看,這是爸爸送我的生日禮物,漂亮嗎?你是不是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鑽石?”
我沒理他。
宴會進行到一半,到了送壽禮的環節。
江影琛獻上了一幅他“親手”畫的松鶴延年圖,贏得了滿堂喝彩。
輪到我了。
我捧著一個長條形的木盒,走到奶奶面前。
“奶奶,這是俺給您準備的禮物。”
江影琛嗤笑一聲:“鄉巴佬能送出什麼好東西?不會是一袋子紅薯吧?”
周圍傳來一陣鬨笑。
我開啟木盒,裡面是一卷裝裱好的書法。
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壽”字,筆鋒蒼勁有力,氣勢磅礴。
全場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被這幅字鎮住了。
一個懂行的賓客驚呼:“這……這是蘭亭序的筆法!而且火候極深,沒有十幾年的功力,根本寫不出來!”
奶奶更是激動得站了起來,她戴上老花鏡,仔仔細細地看著那幅字,眼眶都溼潤了。
“好字!好字啊!”
她抬頭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小子,這真是你寫的?”
我點點頭。
“不可能!”
江影琛尖叫起來,“他一個鄉巴佬,連毛筆都拿不穩,怎麼可能寫出這樣的字!他一定是找人代筆的!爸!媽!他騙人!”
江海山和周婉也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
確實,我平時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來的,就是一個笨拙木訥的鄉下小子。
我平靜地開口:“是不是俺寫的,再寫一幅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