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女兄弟知道他秘密後我離開了_第8章 9
沈南看著手機裡銀行的催款通知,感到絕望。
我的律師團隊動作很快,早已經透過法院凍結了他所有賬戶。
並正式提起訴訟,要求追回他贈與許圓圓的八十六萬以及各類奢侈品的折現。
那是一筆他根本無法承擔的鉅款。
更雪上加霜的是,他的公司為了保全名聲已將他開除。
他試圖憑藉履歷去找工作,但從行業巨頭到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無一例外全都婉拒。
他終於明白,“社會性死亡”並非虛言。
這意味著他在這座城市乃至這個行業,已經徹底失去了立足之地。
走投無路之下,他硬著頭皮回了父母家。
迎接他的不是安慰,而是父親砸過來的一個茶杯和怒吼。
“滾!我沒你這個兒子!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欠小云的錢?你自己作孽自己還!”
“還不上就去賣腎!別來禍害家裡!”
他的母親趴在門上流淚,
“小南,快走吧,彆氣你爸了。”
“唐家是雲城首富,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啊...”
連最後的後路都斷了。
沈南顫抖著點開通訊錄,給那些曾經稱兄道弟、一起花天酒地的“朋友”打電話。
“喂,小峰嗎?我沈南啊,最近手頭有點...”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的忙音成了最常見的回應。
偶爾有一兩個接通,傳來的也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喲,這不是沈嫖客嗎?怎麼,出來啦?”
“錢沒有,局子裡熟人多,要不給你介紹幾個?”
“沈哥,不是兄弟不幫你。”
“你這名聲現在比臭水溝還臭,誰沾上誰倒黴啊!哈哈!”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一點點淹沒了他。
他想起了,許圓圓。
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她總該有點錢吧?
畢竟他給她轉了那麼多。
他灰頭土臉地來到許圓圓的公寓。
開門後的許圓圓,臉上早已沒了往日的明媚,只剩下同樣的憔悴和刻薄。
“借錢?”
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尖聲道。
“沈南,你看看我這副樣子。”
“工作丟了,名聲臭了,我媽還在裡面等著判!”
“我哪有錢?滾!都是你害的!”
“要不是你沒用被唐雲抓住,我們會落到這步田地?!”
門被狠狠摔上,差點撞歪沈南的鼻子。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後悔。
如果他沒有背叛我,
他現在就是唐家的乘龍快婿,擁有著無數人豔羨的一切。
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對現實的無力感,讓他產生了一個荒謬的念頭。
來求我原諒!
我以前那麼愛他,也許看他這麼可憐,會心軟呢?
這個念頭一旦滋生,就瘋狂蔓延。
他刻意忽略了自己做過什麼,只放大自己的“悲慘”,把自己都感動了。
他精心收拾了一下,穿著皺巴巴的西服,來到我公司樓下蹲守。
他默唸無數遍懺悔的說辭,幻想著能重歸於好。
然而,等來的卻是刺痛他雙眼的一幕。
我和紀峰從公司大廈走出。
紀峰是那天來抓人的帶隊警官。
我媽非要我去相親,沒想到相親物件就是他,
我們接觸過後,我發現我們意外的合拍。
於是,我們就確定了戀愛關係。
我看到沈南時是意外的,他居然還敢來找我。
他怒氣衝衝地走過來,指著紀峰問。
“唐雲,他是誰?”
“我們才分開多久?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找下一個了?”
“還是個破警察!”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我還沒開口,旁邊的紀峰已經上前半步。
將我護在身後,目光銳利地掃向沈南。
“沈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
“否則我可以以騷擾和侮辱警務人員為由,再請你回局裡坐坐。”
我輕輕拉了一下紀峰的手臂,示意我來處理。
我看著沈南,眼裡沒有一絲波瀾,只有極致的嘲諷。
“沈南,你是不是失憶了?”
“需要我提醒你,我們是因為誰在婚禮休息室裡光著屁股被抓而分開的嗎?”
“難不成,我還得為你這個人渣守身如玉,立個貞節牌坊?”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輕蔑一笑。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可憐。”
“但這一切,不都是你自找的嗎?別再來噁心我了,滾吧。”
沈南被噎得滿臉通紅,周圍投來的目光讓他無地自容。
紀峰冷冷地補充一句。
“需要我‘送’你離開嗎?”
最後的希望徹底粉碎。
沈南像條被抽了脊樑的癩皮狗,灰溜溜地轉身離開,背影狼狽不堪。
後來我聽說,沈南得了艾滋病,是許圓圓傳染的。
在一個雨夜,沈南拿著刀殺了許圓圓,然後自殺了。
所有的罪惡都被留在那個雨夜。
雨後總會天晴,今天又是一個豔陽天。
“紀峰,我們去看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