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捐了座廟,讓她和小三永不超生_第6章 6
寧曉父親的葬禮,辦得十分冷清。
她那些所謂的親戚,在她風光時一個個上趕著巴結。
如今看她落魄,又得知她父親的死因與她不無關係,都躲得遠遠的。
只有她一個人,穿著黑色的套裝,形單影隻地站在靈堂前。
我還是去了。
帶著安安。
不為弔唁,只為送她最後一程。
我到的時候,她正跪在靈前燒紙,背影佝僂。
看到我,她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隨即又暗淡下去。
“你來了。”她的聲音沙啞。
我沒說話,只是牽著安安,在她父親的遺像前,鞠了三躬。
“安安,叫爺爺。”
安安怯生生地看了寧曉一眼,小聲叫道:“爺爺。”
寧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伸出手,似乎想摸一摸安安的頭,卻又在半空中停住,頹然放下。
葬禮結束後,我把一份檔案遞給她。
是律師函。
關於我們離婚財產分割的正式通知。
“你真的一點餘地都不留嗎?”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哀求。
“秦昊,我知道錯了。”
“公司是我爸一輩子的心血,也是我全部的心血。”
“你把它拿走了,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一無所有?”我看著她,覺得諷刺。
“寧曉,你搞清楚,那家公司,從一開始就是我爸媽的錢。”
“你只是一個代持股份的管理者。”
“現在,我只是拿回本就屬於我們秦家的東西。”
“至於你....”我頓了頓,冷冷地說道:“你本來就一無所有。”
我的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她。
她癱坐在地上,抱著頭,發出嗚咽。
我沒有再看她一眼,牽著安安轉身離開。
走出靈堂的時候,陽光刺眼。
我眯了眯眼,感覺像是獲得了一場新生。
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著手處理公司交接的事宜。
寧曉似乎徹底認命了,沒有再來糾纏我。
公司的交接異常順利,我很快就掌握了公司的所有權。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公司裡那些靠著寧曉關係進來的蛀蟲,全都清理了出去。
其中,就包括林默的表妹。
沒過幾天,林默就找上了門。
他直接衝進了我的辦公室,滿臉戾氣。
“秦昊!你他媽敢動我家人!”
“你針對我就算了,為什麼要牽連無辜!”
我靠在老闆椅上,冷眼看著他。
“你的家人?”
“林先生,在我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
“你是不是應該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害死我前岳父的賬,我們是不是該算一算了?”
提到這件事,林默的臉色煞白。
“那那是個意外!我不是故意的!”他急切地辯解。
“再說了,死的又不是你爸,你憑什麼來找我算賬?”
“是嗎?”我拿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裡面傳出的,是那天在寺廟裡,他和那個假禪師的對話錄音。
只要能讓我成功上位,事成之後,還有重謝。
把他的福氣,轉一部分到我身上。
錄音很清晰。
林默的臉,一寸寸地失去血色。
“你陰我!”
“不然呢?”我關掉錄音,看著他。
“林先生,你這種行為,已經構成了故意傷害未遂。”
“雖然受害者不是我,但寧曉作為受害者的唯一繼承人。”
“完全可以對你提起訴訟。”
“你說,如果我把這份錄音交給寧曉,她會怎麼做?”
林默的身體開始發抖,眼中的囂張被恐懼取代。
他比誰都清楚,現在的寧曉,對他恨之入骨。
如果讓她知道,她父親的死,從頭到尾都是他一手策劃的陰謀,她絕對會讓他陪葬。
“不要”他驚恐地看著我,連連後退。
“秦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氣焰,反而想跪下。
“都是寧曉!都是她逼我的!”
“她說她愛你爸勝過愛她自己的爸,說你爸福澤深厚。”
“讓我去沾沾福氣!”
“我都是聽她的話啊!”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不忘把髒水往寧曉身上潑。
真是可悲又可笑。
“你求我沒用。”我抽回自己的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應該去求寧曉。”
“或者,去求我那位死不瞑目的前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