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的自我修養_第6章 到了現場後

到了現場後,郭導身邊圍著許多人。

我揚起笑走上前:“郭導,好久不見。”

可郭導視我於無物,反而朝我身後人打了聲招呼:“念念,你可算來了。”

我握緊酒杯轉身,只見邊硯聲領著白念念款款走來。

白念念刻意擠開我,親暱地湊到郭導面前:“是呀,去挑給您的禮物了,這才晚到。”

她目光落在我身上,頓時滿是嘲諷。

“沈小姐,你還站在這幹什麼?你不會還妄想自己有機會拿到這個名額吧?”

“硯聲沒和你說嗎?這個名額已經確定是我了呀。”

我目光漸沉。

看著眼前相談甚歡的兩人,和邊上姿態漠然、顯然已經將這種‘潛規則’用的得心應手的邊硯聲,突然覺得噁心。

“你們……”

我冷下臉,聲音裡像是淬了冰:“把我喜歡的行業搞得烏煙瘴氣,真是髒死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

白念念頓時鬆開郭導的手,臉色驟變。

我冷眼睨她。

索性都說出口了,乾脆說個清楚。

“我說錯了嗎?自從你當上主咖,節目收視率一跌再跌,網友怎麼說你的,你看不見嗎?”

“一個讓觀眾分不清是主持人還是裝飾品的花瓶,一個連廣告詞都說不清楚的……”

“沈枝意!我要撕爛你的嘴!”

白念念徹底惱羞成怒,不顧周圍投來的眼神,朝我高高揮起了手!

我瞳孔一縮,下意識去擋。

可邊硯聲卻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第8章

火辣辣的刺痛在臉頰蔓延,我被打得偏過頭去,耳邊嗡鳴一片。

周遭瞬間響起壓抑的驚呼和竊竊私語。

而我卻只固執地轉過頭,死死盯住邊硯聲,連聲音都帶上了一絲憤怒的顫抖。

“邊硯聲,你的心,真是偏的沒邊了。”

邊硯聲鬆開了手,臉上沒有一絲歉意,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如果你不率先惹事,念念不會動手打你。”

言外之意便是我活該。

我瞬間紅了眼,自嘲地笑出來。

我的目光掠過邊硯聲身後那個得意洋洋的白念念,再回到眼前這個冷漠至極的男人身上。

心裡最後一點殘存的念想,徹底碎裂,化為齏粉。

我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就這麼轉身離開。

現場的議論聲尖銳地鑽進我的耳朵。

“天哪!邊硯聲不是沈枝意的未婚夫嗎?居然還幫著外人打自己未婚妻?”

“我聽說白念念是邊硯聲的初戀,初戀一登場,其他女人自然靠邊站了。”

“這還是沈枝意第一次這麼狼狽吧?當眾被人扇耳光,這訊息怕是隔天就會傳遍圈子,她還怎麼這一行混啊?”

“嘖,攀高枝嘛,她自找的不是嗎……”

這些羞辱鑽進心裡,啃咬出一個個血洞。

但我仍舊挺直脊背,不肯低頭。

只因我經歷過比這更痛、更不體面的場景。

七歲那年,我站在民政局大廳裡害怕到嚎啕大哭,可我的父母卻互相辱罵詆譭,只為推諉我的撫養權,好徹底拋下我這個累贅。

那時的羞辱,比現在痛十倍。

我攥緊了手,指甲陷進皮肉。

我告訴自己。

不能哭,要抬頭,絕不能再讓人看輕我。

可走出宴會廳,細密的雨滴砸在我身上,我強忍著的委屈與難過卻險些淹沒我。

啊,又下雨了。

為什麼我每次狼狽的時候都會下雨。

我深深呼吸,沒有猶豫,正要邁入雨幕,一隻手卻緊緊地握住了我。

我下意識回頭,卻撞進溫照野深不見底的眼。

我的心臟瞬間緊縮。

——他是不是把我的狼狽都看在眼裡了?

我不願猜。

可我又下意識歪了歪頭,揚起最無懈可擊的微笑,鬼使神差地開口。

“又下雨了。”

“溫先生,你能帶我回家嗎?”

溫照野不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而他卻沒鬆手,反而收緊了掌心。

別墅大門合上的瞬間,天旋地轉。

溫照野將我抵在門邊,吻得洶湧而急促。

我踩在他的皮鞋上,被他半抱半擁地帶向臥室。

月光透過紗簾,映出糾纏的身影。

我們在昏暗中探索彼此的邊界,直到理智徹底燃燒殆盡。

直到第二日的陽光照在我身上,我才腰痠腿疼地從床上爬起,對上的便是溫照野望著我再清醒不過的眼睛。

他將我再次摟進懷裡,把玩著我的手指。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不知從何處拿出一枚鑽戒,套上了我的無名指。

他說:“我們結婚吧。”

我大腦徹底一片空白。

等我從民政局裡出來,手裡已經有了兩本熱乎乎的紅本本。

我仍暈乎乎的。

這……就結婚了?

我怎麼就結婚了?!

溫照野顯然接受良好,迅速安排了之後的事情。

“我現在叫人幫你搬家,婚禮的事有人專門準備,你只需要選喜歡的。”

我呆呆道:“哦,好。”

溫照野又看向我,眼底閃過不易覺察的笑意。

“所以,溫太太,你打算什麼時候給我名分?”

……

邊硯聲回到家,卻注意到門口沒有沈枝意的鞋子。

她沒有回家?

邊硯聲不由皺了皺眉。

他一邊往前走,一邊調出了沈枝意的微信介面,卻發現他們上次聊天還是在好幾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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