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重逢,你依舊不信我_第5章

我猛地攥緊了手:“你說的是阮倩倩偽造的憂鬱症證明?還是她朋友偏頗的一面之詞?”

“夠了何見微!”

葉修予聲音冷到了極致:“我瞭解你,含著金湯匙出聲的大小姐,因為看不慣,做出霸凌別人的事再正常不過。”

“而倩倩,她絕不可能是你嘴裡的那種人!”

我指尖見微發顫:“那不就行了?”

“葉修予,我還是那句話,祝你跟阮倩倩兩個爛貨白頭到老!”

“不過你等在這裡幹什麼?難道是看我跟別人親密受不了了?”

葉修予冷冷勾唇:“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提醒你一句,明天就是一中的晨會,你最好讓何越風準備好對阮照的道歉致辭。”

說完,他徑直走進了電梯。

我站在空蕩的走廊上,渾身是徹骨的冷。

道歉致辭……我該怎麼跟何越風開口?

鈴鈴鈴!急促的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下意識接起這個陌生號碼,就聽電話那頭聲音焦急。

“你好,這裡是市第一醫院急診科,請問是何越風的家屬嗎?”

“他受傷嚴重,情況危急,請家屬儘快過來簽字!”

第6章

等我趕到醫院病房,就見何越風滿臉是傷的躺在床上,身上插著各種管子。

我眼眶瞬間就紅了,無措的拉著醫生:“醫生,我是他的監護人,他這是怎麼了?”

醫生看了我一眼,語氣沉重:“病人是被人從黑拳館抬出來的。”

“全身多處重擊傷,我們醫院治療這個不拿手,建議你送去北京那邊看看。”

“否則,不排除終身殘疾的可能性。”

‘黑拳館’‘終生殘疾’這幾個字眼組合在一起讓我眼前一黑。

我愣愣的站在那裡,連醫生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我在病床上守了一天一夜,何越風終於醒了。

看見我,他臉色有些不自然,厲聲道:“誰讓你來的?我不是說了不需要你管我嗎?”

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質問出聲:“不需要我管?”

“何越風,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黑拳館?你知不知道你這輩子都要毀了!”

何越風扯了扯唇,滿不在乎的開口:“錢多啊。”

我心疼地像被撕開:“你要錢可以跟我說,不用去做這種不要命的事!”

何越風看著我,眼裡慢慢浮起諷刺:“找你要錢?你有嗎?”

“為了還債,你每個月給自己留的錢有五百塊嗎?”

“何見微,爸媽留下的債我也能還,用不著你當聖母。”

何越風閉上眼:“你趕緊滾,別惹我心煩。”

看著他抗拒的樣子,我只覺得喉間像卡了刀片,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味。

最後,我死死按下情緒走出了病房,卻在走廊上遇到匆匆趕來的霍宇。

我見過他,是因為他是何越風為數不多的朋友。

大概是我臉色太差,霍宇猶豫上前:“見微姐,你別怪何越風。”

“他也是不願意看你這麼累才去打黑拳的,他心裡一直有你這個姐姐。”

“就連上次的校園霸凌,也是因為阮照先罵你是暴力犯他才動手的。”

我聽得心尖都在顫抖,沒等我問什麼,就聽病房裡傳來何越風的怒吼。

“霍宇,你在外面跟她說什麼呢,快過來!”

霍宇忙說了句‘對不起姐’就進去了,我扭頭看著病床上的何越風,一點點攥緊了手。

當我再次回到會所,就察覺氣氛不對,所有服務VIP的人都面色慘白。

方姐站在最前方,冷聲道:“杜總已經加到了一百萬,你們真沒人願意去?”

茜茜撇了撇嘴:“方姐,上次瑤瑤被折磨的那麼慘,誰敢去啊?又不是找死。”

方姐表情焦灼:“會所裡會拉小提琴的沒幾個,難不成我去外邊現找人?”

聽到這,我心裡一動:“方姐,我可以試試嗎?”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我,方姐有些遲疑:“見微,杜總要求要人裸著站在冰塊上拉小提琴,三個小時,一旦中途放棄或暈倒,他不會給錢的。”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可以。”

債務還差九十幾萬,而且我還得送何越風去北京治療。

一個小時前,我還在罵何越風拼命,可眼下我才發現,除了命,我們什麼都沒有。

見狀方姐也不再多說,直接送我進了包廂。

包廂主座的男人略顯富態,我將方姐給我的協議放在桌上。

“杜總,在您的遊戲開始之前,我希望您能簽下協議。”

杜總揚眉,三角眼裡透出譏誚:“你們這些下等人招數還挺多。”

他隨便看了眼協議,直接就簽了字:“行了,開始吧。”

我放下心來,看著擺在包廂中間的冰塊,咬著牙褪去身上的衣物,拿起了小提琴。

僅僅十分鐘,我腳底傳來如針扎般的刺骨寒涼,手指也止不住顫抖。

杜總一邊品酒,一邊欣賞,眼裡露出滿意之色。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下來的,當杜總說出那句‘行了’的時候,我已經痛到近乎麻木。

眼看著杜總起身要走,我扯著發疼的嗓子開口:“杜總,錢。”

杜總扭頭,笑容詭異:“你的表演我不滿意,所以這錢,給不了。”

我瞳孔驟縮,想起身追,一站起身雙腳便傳來灼燒般的刺痛。

這時,一直守在外面的方姐衝了進來:“見微,你怎麼樣了?”

我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我死死抓著方姐的手:“方姐,他簽了協議,我也按照他的要求做了,可他不給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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