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炮灰決定拯救反派師弟_第2章 雲渺御劍遠去
雲渺御劍遠去。
蒼玦卻定定地望著他的背影。
我大驚失色,試探性喚道:「阿玦?」
他方才如夢初醒:「……師兄喚我何事?」
我的神色變得凝重:「我們現在就去登記同行名冊。」
蒼玦愣了愣:「可師兄之前不是說不參加試煉麼?」
那你回來就愛雲渺愛得要死要活了!
「還未塵埃落定的事,便有改變的機會。」
我無視彈幕的哀嚎,言辭懇切:「現在就去吧。」
「好。」蒼玦微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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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冊登記處。
我目光期盼,緊盯著蒼玦寫下姓名。
他很快察覺,筆尖一頓,隨即偏頭看來。
「師兄為何這樣看我?」
他輕笑,語氣帶上些不明的意味:「我又跑不掉。」
「咳……」
我握拳放在唇邊,移開目光:「我只是太想和阿玦一同試煉了。」
「哦?」
蒼玦的眉梢間爬上笑意:「師兄又唬我。」
他說著,笑容忽然瞧著有些怪:「師兄為何不跟雲渺一起?」
這話令我措不及防。
趕忙急中生智,輕輕嘆息起來。
「他對我無意,我便不願再礙他眼。」
蒼玦咬牙,一字一頓:「師兄真是好氣量。」
他捏著筆桿的手指逐漸發白。
「若是我的心悅之人不願,別說礙眼,便是要捆要打昏,我也要將他強留在身邊。」
見蒼玦這副模樣,我當真嚇了一跳。
隨後默默為雲渺鬆了口氣。
幸好為時尚早,他還不至於真將人打昏。
與此同時,彈幕滾動起來。
【啊啊啊……反派佔有慾好強,不愧是日後刀天刀地的魔尊。】
【所以正牌攻為什麼不是反派?】
【先別管誰是正宮了。按照時間線來看,反派體內的魔氣就要顯露了!大家難道不期待那個失控狀態下的強吻嗎!】
魔氣?
我皺起眉頭。
那一切便說得通了。
走火入魔如境界突破一般,都是難事。
可如果體內原本就有魔氣,便容易得多。
我憶起,蒼玦是師尊在被魔修屠戮過的村子附近撿到的。
想必他那時就已被侵染。
只是他天生心思純澈,多年來才沒有墮魔跡象。
而現在因為心悅之人的出現,蒼玦有了慾望,體內的魔氣便蠢蠢欲動了。
我抿唇。
又憶起他剛來宗門時的模樣。
瘦骨嶙峋,眼睛卻亮得驚人。
仰著倔強的小臉,喚我:「師兄。」
於是,我的神色愈發堅定。
既然無法放任蒼玦走向悲慘命運。
那這魔氣,便由我來替他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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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的入口是一處村落,人群熙攘。
蒼玦自入宗門以來便忙於修煉,再沒體會過凡間這熱鬧的氛圍。
於是,他不自覺眼睛發亮,步子也鬆快起來。
我在身旁瞧著心軟。
果然,無論阿玦面上有多麼冷淡,內裡總歸還是個小孩。
感慨之時,一聲有力的吆喝撞進耳裡。
「糖葫蘆嘞!」
蒼玦的視線瞬間被吸引。
我看出他很想吃卻面薄,便笑眯眯拽著他過去。
不多時,我便遞出一串紅亮的糖葫蘆。
「吃吧,師兄請客。」
蒼玦愣愣接過。
我則轉頭品嚐起自己的那串。
第一口,便甜得我彎起眼睛。
剛想問蒼玦好不好吃,卻發現他還在盯著糖葫蘆出神。
這小孩怎麼最近老發呆呢?
「阿玦?」
我邊喚,邊伸手探他的額頭。
溫度正常。
「也沒發燒啊……」我納悶道。
蒼玦猛地回過神來,不自然地躲開我的手,隨後略帶埋怨道:「師兄。」
我見他耳尖紅透,更納悶了。
以前都一起睡過一張榻,現在卻連碰額頭都要躲。
……難道是因為雲渺要恪守男德了?
突然有種自家的豬被白菜拱了的感覺。
我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問:「怎麼不吃?」
蒼玦支支吾吾。
半天也沒說出個理由。
我見他遮掩著把糖葫蘆塞進心口衣襟處,頓時恍然大悟。
隨後大手一揮,從儲物袋中掏出大把靈石。
「老伯!你這裡的糖葫蘆我全要了!」
蒼玦的眼裡閃過驚訝:「師兄為何買這麼多?」
我笑:「不是捨不得麼?這堆用來吃,那堆用來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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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們買下了如此多的糖葫蘆,有相熟的弟子湊上來:「溫兄,分我一串唄!」
我第一反應便是壓低聲音問:「阿玦,給麼?」
蒼玦抿唇:「不給。」
我啞然失笑。
雖然,這些人與我出身同宗,幼時常一同修煉,要幾串糖葫蘆確實無可厚非。
但我捨不得蒼玦委屈自己。
於是我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誒,旁邊小攤的糕點看著更好吃啊,我請諸位吃如何?」
語畢,蒼玦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俯身,將唇貼在我耳畔。
「師兄,這次我來。」
溫熱的氣息落在耳垂上。
我心底無端泛起一絲異樣,但很快被欣慰壓下。
——阿玦真是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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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有的吃,眾弟子皆喜氣洋洋地應下。
不一會,他們嘴裡塞得滿滿當當,順口問道:「二位這次有無目標?」
蒼玦看向我,目光軟下幾分:「師兄的目標便是我的目標。」
我勾起唇角,不忘回道:「在下的目標是爭魁首。」
發問人咂舌:「那可得付出好大功夫了。」
我點點頭,表示知曉。
但此次魁首的獎勵可是宗門珍藏多年的凝霜冰蓮。
冰蓮純淨,驅逐體內魔氣的同時,又不會使服用之人深受痛楚。
最適合給蒼玦用。
「可是……」
發問人又小心翼翼道:「冰蓮只對水靈根修士有所增益……二位似乎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