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我玉佩後,前夫給人擦皮鞋去了_第7章 7
我循聲望去,竟然是同村的一個男人胡碩。
李姐皺眉:
“這位先生,飯可以隨便吃,但話不可以亂講。”
胡碩站起身,拿出一幅和《五十新生》很像的畫作:
“誰說我亂講了,這就是證據!
這幅畫分明是我為了我父母金婚所作,參天大樹歷經風雨依然巍峨不倒,在相互陪伴中孕育出更純粹的新生的愛。
看,金婚當天我們還有合影。”
他掏出三人一畫的照片給在場人傳閱,時間落款是一個月前。
賓客見他拿出這麼多證據,紛紛小聲交流。
接著,裴瑾謙走進來,深情款款地低頭看我:
“依芸,取消拍賣會吧,讓別人拍賣一幅抄襲的畫作多不好。
我願意投資五百萬支援你幫助孤兒院,怎麼樣?
跟我回家,別再丟人了。”
他侵略性的目光將我釘在原地,勢在必得的想要藉此將我的事業毀掉。
賓客懷疑的打量更是不時將我凌虐。
裴瑾謙身後跟著的人也幫腔:
“你在我們村就喜歡小偷小摸,現在到了城裡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就是啊,快跟老裴回去吧,丟人現眼的東西。”
“這麼多年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要我說早該休了她。”
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我心中滴血。
他們都是當年跪著求我幫他們改變過運氣的。
有的高考被降分錄取,撿漏進入了最好的大學;
有的掉進河裡天降樹枝,撿回一條命...
但現在,他們忘恩負義,張著血盆大口想要將我毀掉。
我以為真心可以換真心,我為了他們差點死了好幾次!
可現實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好在我不是沒有準備。
起身站在椅子上,按下遙控器,我低頭俯視他們:
“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
巨大的投影落下,我喝醉後創作的全過程在幕布上播放。
之後,我將手機揚聲器開到最大,一段音訊響起:
——“胡碩,只要你成功讓江依芸背上抄襲的罵名,不得不乖乖回家,我會再給你一千萬。”
——“放心吧,裴總,保證完成任務。”
我相信厄運反噬,但我更相信事在人為。
裴瑾謙一直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那天他走後我就一直派人盯著。
結束通話報警電話,我挑眉看向一言不發的裴瑾謙.
他們還想狡辯什麼,但孰是孰非一目瞭然。
警察很快將鬧事的幾人帶走,裴瑾謙臨走前還在叫囂“你不得好死”。
拍賣會照常進行。
大家熱情更加高漲,最後成交價格比我預期翻了一倍。
將錢捐給孤兒院後,我用所有名下動產成立了“好好好基金會”,為所有需要幫助的女性提供幫助,無論是一歲還是一百歲都一視同仁。
基金會全全交給李姐打理,我直接搬去春城,不想再和那些人染上是非。
臨走前聽說裴瑾謙被同行舉報,查出來很多問題,數罪併罰判得很重。
那幾人也在監獄裡被大哥“好好照顧”了。
春城很包容,我在這裡開始了新生活。
一次舉辦個人畫展時,國際頂尖畫廊的負責人十分欣賞我的作品,當場邀請我加入他們。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直到我接到了養母的電話。
她說我養父得了癌症,治病花光了家裡的所有積蓄。
要債的人追到家裡,餘瀟瀟扔下他們不管,跟別人跑了。
她求我幫幫他們。
我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