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懷了金主的孩子。
她要跑路,問我跑不跑。
「當然!」我沒有一絲猶豫。
飛機剛滑行,就被她金主截停。
我擋在她前面。
「你先跑,我斷後。」
下一秒。
身後傳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
「你以為,你就能跑掉?」
壞了!
我的金主也來了!
1
一次例行體檢,閨蜜祝心發現自己懷孕了。
她攥著 B 超報告,沒有對懷孕的恐懼,只有對失去金錢的悔恨。
「懷了金主的孩子,這是大忌呀!」
「萬一碰上他的白月光回國,發現我懷孕了又生氣跑出國,岑談敘不得刀了我?」
「最後把我挖心挖肝丟海里喂鯊魚……」
她越說越離譜。
我打斷她:「岑談敘不一定有白……」
沒等我說完,祝心把手機懟到我面前。
常年霸佔財經新聞的岑談敘,突然上了娛樂頭條。
和他那剛回國的白月光秦悠一起。
狗男人,還真有白月光。
「我不能再待在他身邊了。」
「我真的要跑了。」
祝心問我:「林靈,你呢?」
這問的什麼話!
「你跑,我也跑。」我沒有一絲猶豫。
「那我們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
祝心給房產中介和珠寶中介打了個電話,邊走邊招呼我跟上。
我們的金主很大方。
房產、頂奢珠寶送起來眼都不眨。
除此之外,我們每個月還有幾百萬的零花錢。
出門逛街刷金主的副卡。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當金絲雀兩年,我和祝心的笑聲都有了老錢的味道。
存款也達到非常可觀的數目。
我跟在祝心後面,快走幾步,挽住她的手。
沒關係,祝心和孩子,我可以養。
2
我和祝心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我父母雙亡,從小跟著奶奶長大。
一次開家長會,全班家長都來了,只有我的家長沒有來。
祝心問我:「你家人不來給你開家長會嗎?」
我低頭扣著手:「我只有奶奶,她在鄉下,過來一趟要好幾個小時。」
祝心聽完沉默了。
後來再家長會,祝心牽著她爸媽過來,把她媽媽的手塞我手裡。
「林靈,我帶我媽媽來替你開家長會了。」
「以後,你每次家長會,都被我媽媽承包了。」
大概是看我可憐,祝心在學校一直很護著我。
我被同學說克父克母,祝心把人摁在地上打。
在學校被人造謠早戀,祝心直接把造謠的人拽到廣播站澄清。
在惡意來襲之前,祝心先一步把我保護起來。
給我貼上一片又一片堅硬的盔甲。
大學畢業後,我說我要當演員。
她思考了一會:「你放心,等姐成為資本,沒人敢潛規則你。」
我沒想到她成為資本的方式這麼簡單粗暴。
她直接把資本給睡了。
搖身一變成為岑談敘的金絲雀。
我在吊威亞,她在花錢。
我冬天泡冷水,她在花錢。
我夏天熱到中暑,她還在花錢。
我眼饞得要命。
不演了!不演了!
我也要當金絲雀花錢。
3
我盯上岑談敘的兄弟傅時洲。
傅時洲也是個霸總。
他性格冷淡,待人疏離。
是小說裡霸總的標配性格。
我藉著祝心的關係天天混在他們圈子裡。
終於換來一個和傅時洲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我踩著恨天高走到他旁邊,故意扭了一下,想趁機坐他懷裡。
沒想到他會閃現。
啪——
我整個人倒在地上。
一時間,包廂鴉雀無聲。
我趴在地上半天沒動彈。
別管,我在地上撿臉皮碎片。
這有一片。
嗚嗚嗚……那還有一片。
祝心忍著笑過來扶起我:「有沒有摔到哪裡?」
我乾脆埋在祝心懷裡撒嬌。
不愧是自己養的閨蜜,她看我這一系列的動作就知道我想幹嘛。
她眸光一閃,直接把我往傅時洲身上一推。
「傅總,林靈腳扭到了,你幫忙送醫院去吧。」
聽到這話,我忙不迭點頭:「對,你要負責。」
雖然八竿子打不著的責任,但我是真的不想上班了。
為了當金絲雀花錢,我厚著臉皮倒在傅時洲懷裡。
他垂眸看了我一眼。
我眨巴著眼睛和他對視。
良久。
我聽到他嘆了口氣。
認命般把我攔腰抱起。
他將我塞進後排,然後吩咐司機去最近的醫院。
最後砰地一聲,關上車門。
司機帶著我一路絕塵而去。
我:?
4
傅時洲太難搞了。
他躲我追,他插著翅膀飛。
我天天混跡在他身邊刷臉。
比上班打卡還準時。
一個月後。
我藉著朋友的口,問他對我是什麼看法。
他來一句:「林靈?是誰?」
我:??
我立馬跳到他面前。
「我!是我啊!」
他嘴角微勾:「哦?」
還哦??
我真是個絕望的直女。
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一個月,他居然問我是誰!
不識貨!
白瞎我這張妖豔的臉。
我決定換個霸總勾搭。
傅時洲生日那天,金融圈一大半的霸總都來了。
正當我舉著手機,準備加單身霸總的微信時。
傅時洲冷不丁出現在我身後,突然大聲:「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我嚇得手一哆嗦,把微信收款碼點出來了。
單身霸總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後的傅時洲。
最後給我轉了十萬塊錢。
我:……
我不敢怒又不敢言。
只好抱著小蛋糕躲在角落裡偷著樂。
這個位置,正好看到有人往酒杯裡下藥。
那杯酒被傅時洲喝了。
看來不止我一個人惦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