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女兄弟幫我按摩眼睛,我拋夫棄子_第7章 7
謝言洲被獨自關在一個沒有窗戶的黑暗房間裡。
姜芷柔的每一句話,都像魔音貫耳,在他腦中不斷地迴響。
“謝言洲就是個接盤的冤大頭!”
“那兩個孩子是我和前男友的!”
“用力戳下去,這樣那個壞女人就再也看不見了!”
他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憶起過去。
他想起,我剛下手術檯時,連白大褂都來不及脫,就疲憊地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手裡還緊緊攥著給孩子們新買的變形金剛。
我為了給他還那些根本不存在的賭債,偷偷跑去黑市獻血。
結果體力不支暈倒在醫院走廊上。
被他發現時,我還笑著騙他,說是單位組織的免費體檢。
我眼睛受傷那天,我躺在床上,滿臉是血。
看著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深深的失望和痛苦。
而他,卻只顧著去安慰那個毒婦姜芷柔。
他想起,我說過無數次的“謝言洲,你會後悔的。”
那不是威脅,是被傷透了心的我最絕望的忠告。
所有的細節,所有被他忽略的犧牲,被他踐踏的愛意,此刻都無比清晰地浮現在他眼前。
我對他的好,他對我的壞,形成了無比諷刺的對比。
他蜷縮在房間的角落,第一次感到了那種深入骨髓的、刺骨的悔恨。
比死還難受。
他開始用頭一下一下地撞著冰冷的牆壁。
即便已經鮮血直流,他仍想用這種自殘的方式,來減輕心中的痛苦。
他瘋狂地嘶吼著我的名字。
“蘇晚夏!”
“晚夏!我對不起你!”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但他的哭吼聲,只能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
可笑至極。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後悔藥。
我不會再回來了。
龍爺覺得,讓謝言洲這樣清醒地活在悔恨裡,比直接殺了他,要痛苦一萬倍。
於是,在將他打得只剩半條命後。
龍爺的手下把他扔出了黑市的地盤。
“滾吧。”
“龍爺說了,讓你去找她,看看你的懺悔,還值不值錢。”
謝言洲像一條真正的喪家之犬,開始瘋魔般的尋找我。
他拖著一條被打斷的腿,一瘸一拐地跑回我們曾經的家。
可房子早就被我賣掉了,人去樓空。
他跑去我工作的醫院,得到的,卻是同事們鄙夷的眼神。
同事們告訴他,我早已辭職,不知去向。
謝言洲身無分文,只能睡在天橋底下,靠撿垃圾維生。
他從一個光鮮亮麗的偽君子,變成了一個人人喊打的流浪漢。
蓬頭垢面的走遍了我可能去的每一個城市。
他每天都會給我那個早已經停用的號碼,發無數條懺悔的簡訊。
即使他知道,那些資訊永遠都石沉大海,不會有任何回覆。
“晚夏,我錯了,你吃飯了嗎?”
“晚夏,今天降溫了,你記得多穿件衣服,你的胃不好。”
“晚夏,如果我找到你了,就原諒我好不好?”
幾個月後謝言洲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唯一的執念,就是找到我。
親口對我說一句“對不起”。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就在他幾乎快要絕望,準備放棄的時候。
他在街頭一個商場的巨大螢幕上,看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