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的致命陷阱_第7章 7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被剝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扔在西伯利亞的冰原上。
所有的偽裝、計謀、掙扎,在他絕對的掌控力面前,都成了一個可悲的笑話。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父親那張蒼白衰老的臉,心中最後一道防線,轟然倒塌。
我還能怎麼選?
我緩緩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俊美如神祇,心腸卻比惡鬼還歹毒的男人,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好。”
趙飛躍笑了。
那是勝利者的微笑,充滿了掌控一切的自負和愉悅。
他收起手機,像安撫一隻寵物般,摸了摸我的頭:“這才乖。從明天起,搬去‘天悅府’,那是我為你準備的籠子。”
“至於我哥那邊,”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你繼續做他的秘書。我需要你,做我安插在他身邊,最鋒利的一把刀。”
他不僅要掌控我,還要利用我,去對付他的親哥哥。
這個男人,沒有心。
第二天,我像一具行屍走肉,搬進了天悅府。那是一座位於市中心頂層的豪華公寓,大得空曠,裝修得金碧輝煌,像一座華麗的監獄。
我的生活,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白天,我依然是趙騰躍的秘書,忍受著他的粗暴和羞辱。
晚上,我回到天悅府,成為趙飛躍一個人的禁臠。
他不像趙騰躍那樣粗暴,他的侵犯帶著一種冰冷的、程式化的意味,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又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的破碎。
他會一邊在我身上留下痕跡,一邊在我耳邊,用最溫和的語氣,講述他是如何一步步設計陷害我父親,如何將葉氏集團的資產吞併、消化。
他把最殘忍的真相,用最溫柔的方式,一遍遍地凌遲我的靈魂。
他要的不是我的身體,他要的是徹底摧毀我的意志,讓我變成一個沒有思想,沒有靈魂,只會取悅他的玩偶。
我開始變得麻木,沉默。
我不再反抗,不再掙扎,像一朵迅速枯萎的花,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陳蓮蓮來找過我一次。
她衝進趙氏集團,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不知廉恥,為了錢什麼都肯做。
“葉嘉琪!你醒醒!你看看你現在成了什麼樣子!你爸要是知道,會被你活活氣死的!”她哭著說。
我只是麻木地看著她,眼神空洞得像一個黑洞。
“滾。”我從嘴裡吐出一個字。
她被我的冷漠驚呆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最終被保安拖了出去。
我看著她被拖走的背影,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對不起,蓮蓮。
我必須讓你以為,我已經被徹底摧毀。
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在魔鬼的眼皮子底下,找到那一線生機。
趙飛躍對我越來越放心。
他開始在我面前,處理一些公司的核心事務,甚至會讓我幫他整理一些加密的檔案。
他以為我已經被他馴服,成了一隻不會思考的寵物。
他不知道,在他看不見的角落裡,我那雙空洞的眼睛深處,復仇的火焰,從未熄滅。
每一次的屈辱,每一次的折磨,都只是在為這火焰,新增新的燃料。
我利用他賜予我的“金絲雀”身份,開始接觸他商業帝國的核心。
我用他教我的方式,破解他電腦裡的加密檔案。
我像一個最耐心的獵手,在黑暗中,悄悄磨利我的爪牙,等待著致命一擊的機會。
趙飛躍,你以為你贏了?
你以為你把我關進了籠子?
你很快就會知道,你親手放進自己身邊的,不是一隻金絲雀,而是一條準備反噬主人的,最毒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