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挖掘300平地下室,損失價值2000萬後悔了_第8章 8
她甚至主動聯絡我,說願意把別墅賣了,賠償所有人的損失。
她哭著說:“溫言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高抬貴手,讓那些媒體別再報道了,我快被逼瘋了。”
我看著微信裡她發來的那些卑微的文字,只回了兩個字。
“活該。”
這棟樓的危房鑑定結果也出來了。
D級危房。
結構安全嚴重受損,存在隨時倒塌的風險,必須立即對全體住戶進行疏散。
這個結果,讓所有業主都陷入了恐慌。
雖然莊芮承諾會賠償,但走法律程式,拍賣房產,拿到賠償款,需要漫長的時間。
這段時間,大家住哪裡?
就在所有人都一籌莫展的時候,我爸再次出手了。
他以公司的名義,在我們小區附近,直接包下了一家四星級酒店。
所有受影響的業主,都可以免費入住,一日三餐全包,直到拿到賠償款,找到新的住所為止。
訊息一齣,業主群再次沸騰。
所有人都被我爸這“壕無人性”的操作驚呆了。
“天哪!溫言爸爸也太給力了吧!”
“這才是真大佬啊!之前還擔心沒地方住,這下徹底安心了!”
“言言,你回家替我們謝謝你爸爸!真是我們的大恩人!”
我看著群裡刷屏的感謝,心裡暖暖的。
搬家的那天,傅呈來了。
他瘦了很多,鬍子拉碴,形容憔悴,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他站在樓下,看著我指揮搬家公司的人,把我的東西一件件搬上車。
他想上來幫忙,被我爸的保鏢攔住了。
他只能遠遠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悔恨和痛苦。
“言言。”
他啞著嗓子叫我。
我沒理他。
他衝著我的背影,幾乎是吼了出來。
“溫言!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陽光下,他那張曾經讓我心動不已的臉,此刻只剩下卑微和狼狽。
我忽然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了。
“傅呈。”
我平靜地開口,“你知道嗎?從你讓我包容莊芮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結束了。”
“有些錯,犯了,就是一輩子。”
“往後,我們各自安好,互不打擾。”
說完,我不再看他,轉身上了車。
車子緩緩駛離這個我住了五年的地方。
後視鏡裡,傅呈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
他追著車跑了一段路,最終,還是跪倒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一場鬧劇,終於落幕。
之後的事情,進行得非常順利。
在建管委和法院的介入下,莊芮的別墅被強制拍賣。
拍賣所得的款項,加上傅呈還回來的錢,不僅足夠賠償三十二戶業主的全部損失,甚至還有富餘。
鄰居們都拿到了滿意的賠償款,各自開始了新的生活。
張姐給我打電話,說她用賠償款,在市中心換了一套更大的房子,小區環境比以前還好。
電話裡,她笑得合不攏嘴。
“言言啊,這次真得多虧了你和你爸爸!要不是你們,我們這群老骨頭,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莊芮因為“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了三年。
據說,她在法庭上聽到判決的時候,當場就暈了過去。
她的地下宮殿夢,最終變成了一座冰冷的牢籠。
而傅呈,在被公司開除後,因為劣跡斑斑,在整個行業都找不到工作。
他父母賣了市區的房子,搬回了鄉下老家,說是沒臉再待下去。
傅呈徹底成了一個無業遊民,靠著父母那點微薄的退休金度日。
他偶爾還會給我發信息,內容無非是懺悔和求複合。
我一次都沒有回覆過。
我用拿回來的錢,給自己買了一套江景大平層。
一個人,住在寬敞明亮的房子裡,看日出日落,雲捲雲舒。
有時候,我也會想起傅呈。
想起我們曾經的八年感情。
但心裡,再也沒有一絲波瀾。
就像被那道裂縫撕開的牆,無論怎麼修補,痕跡永遠都在。
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
那天,我約了幾個朋友來新家開派對。
我們喝著香檳,聊著天,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溫暖而明亮。
朋友問我:“言言,你現在,算是徹底走出陰影了吧?”
我舉起酒杯,看著杯中金黃色的液體,笑了。
“不是走出陰影。”
“是親手,把製造陰影的人,埋進了更深的黑暗裡。”
說完,我一飲而盡。
窗外,江水奔流,天高海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