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聽說那個與我有婚約的少年郎死在了戰場上,但他又回來了」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五章 我不再回他

我不再回他,默默走了。

到皇后寢宮時,裡面已經坐滿了後宮嬪妃。

嚇得我腿肚子都在打戰。

女人最會為難女人。

而後宮的女人,更是高手中的高手,談笑間便能置人於死地。

幸好之前我在丞相府認真學習了各種禮儀,倒也沒讓他們挑出什麼錯來。

皇后說了幾句場面話後,便讓眾嬪妃退下,獨留我一人,瑟瑟發抖。

「本宮那兒子之前和本宮說什麼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皇后鳳眸微眯,上下掃視著我,「你能入東宮壞了他這念頭,本宮很高興,你不用怕本宮。

」我唯唯諾諾地行禮回道:「長樂多謝母后的喜愛。

」皇后突然柳眉一豎,「倒不至於喜愛,你若想得本宮喜愛,那就儘快讓太子進你的房間。

」這有點難。

我可是一個守活寡的太子側妃,書中設定,命運安排。

見我露出難色,皇后恨鐵不成鋼地嘆道:「本宮會幫你的。

」四晚上月亮剛剛升起,殷澤就被兩個太監抬著送上了我的床。

我一臉蒙地品嚐著白日皇后賞賜的燕窩,看著太監對我擠眉弄眼,大腦一陣空白。

這是何意?

「娘娘,該就寢了。

」一唇紅齒白的小太監見我不懂,上前拿過我的瓷盅,指了指床上。

靈臺瞬間清明,這恐怕就是皇后的幫助吧。

我奪過瓷盅,將裡面剩餘的燕窩一口乾掉之後,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辛苦公公了。

」兩位太監欣慰一笑,恭敬地退了下去。

門剛一關上,我便收斂了笑容,拿過桌子上的糕點,細細品嚐了起來。

別說,沒加新增劑的,還真有點吃不習慣。

剛吃完兩塊,門外響起敲門聲,一尖尖細細的聲音說道:「娘娘,怎麼還沒有動靜,需要奴才幫忙嗎?

」我差點被噎死,怎麼還帶偷聽的,還熱情得想要幫忙?

皇后真不愧是皇后,想得就是周到且細緻。

我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沉睡的殷澤,他如玉的面龐爬滿了酒意,薄唇鮮豔欲滴,帶著瑩瑩水光。

睡得並不安穩,眉頭微蹙,鴉羽般的長睫時不時會撲閃一下。

我看著忘了神。

突然,他唇角勾出一抹純真的笑意,夢囈道:「阿寧。

」聲音溫柔得像羽毛輕浮湖面,聽得我心尖一顫。

我酸了,好想踢翻這狗糧。

緩緩坐到地上,我開始有節奏的搖床。

喝醉酒的男人,應該有個三四分鐘就差不多吧。

床的咯吱聲,配合著我的哼哼哈哈聲,總算讓門外監聽的人滿意了。

看著倒映在窗戶上的人影消失後,我回過頭,剛想休息下發酸的手,卻猛然和殷澤目光交匯。

他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正直勾勾地看著我。

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探究。

想到剛剛我的行徑,我老臉一紅,尷尬得手足無措。

「你叫什麼?

」他慵懶地撐起上半身,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大腿處有節奏地叩擊。

我僵硬地轉動脖子,看向搖曳的燭火,「江……長……樂。

」這笑話很冷,但我總不能說我在叫……床吧。

他輕輕嗯了一聲,尾調拖得有些長,隱隱還帶著幾分揶揄。

我彷彿被雷擊中一般,動也不敢動,只能瘋狂眨眼睛。

這算怎麼一回事,社死現場嗎?

而且這個殷澤,哪裡像是醉了,分明是裝的,一直在看我玩把戲呢。

他緩緩坐起身,岔開雙腿,垂著頭,長髮自兩側垂下,遮住了俊逸的面容,只能看到一個高挺的鼻樑。

好一會兒,他再度看向我,眸中一片波光,像是萬千星星匯聚的銀河。

「你很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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