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不做試藥人後,渣男悔不當初_第5章 5
“治病?”李幹事上前一步,看著地上潑灑的藥汁和我被掐紅的下巴,聲音都氣得發抖。
“有你們這樣治病的?我看這分明是行兇!芳君同志,你沒事吧?”
我捂著喉嚨,強壓下咳嗽和翻騰的噁心。
聲音嘶啞的說道:“李幹事,張科長,謝謝你們,我沒事。”
“這不是治病,是他們想灌我喝下這碗不知是什麼的藥!”
“你胡說!”
陳俊輝急赤白臉地跳出來。
“張科長,你別聽她瞎說!她就是跟我鬧彆扭,耍小性子。”
“鬧彆扭?耍小性子?”
我猛地轉頭,目光冰冷的說道:“陳俊輝,剛才你們三個按著我,你媽捏著我的嘴硬灌,這也是鬧彆扭?”
張科長看向陳俊輝和王大琴的眼神充滿了審視。
王大琴慌了神,狡辯道:“是芳君這孩子太犟了,俊輝病了,她不肯照顧,我這當媽的心裡著急。”
“夠了!”
張科長煩躁地打斷他們的狡辯。
他指著桌上那張皺巴巴的診斷單。
“我們接到楊芳君同志的反映,剛才特意去縣醫院核實過了!”
“縣醫院根本沒有陳俊輝的就診記錄!什麼肺疾,全是你們編出來騙人的鬼話!”
我慶幸剛重生的時候就意識到陳俊輝會向我賣慘。
以防萬一我提前去找了張科長報告陳俊輝的病情。
他們是特意來家裡檢視情況,正好撞破了這場鬧劇。
張科長的話嚇得陳俊輝和王大琴渾身一僵,臉色也肉眼可見的變蒼白。
李月紅也嚇得往後縮了縮,眼神躲閃。
“你們為什麼要編造病情?為什麼要強行給楊芳君同志灌藥?”
張科長厲聲質問著。
謊言被當場戳穿,陳家母子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冷著臉的一字一句說道:“他們想讓我癱瘓!”
“這碗藥,就是他們精心準備的毒藥。”
“你血口噴人!”
王大琴尖叫出聲,“我撕爛你的嘴!讓你胡說八道!”
“俊輝,月紅,快抓住她!不能讓她胡說!”
陳俊輝眼中也閃過狠厲,下意識就想上前一起抓我。
“我看誰敢動!”
張科長猛地向前一步擋在我面前後,冷冷地盯著王大琴。
“當著我的面還想行兇?當我們保衛科是吃乾飯的?陳俊輝,李月紅,你們也跟我們走一趟!把事情說清楚!”
王大琴被兩個保衛科的人架住往外走。
她掙扎著喊道:“你們憑什麼抓我?楊芳君,你個喪門星,白眼狼!你敢害我兒子,我遲早弄死你!”
她被保衛科的人強行拖出了屋子。
陳俊輝和李月紅也被帶走了。
李幹事連忙上前扶住我,關切地詢問。
“芳君同志,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馬上去衛生所看看?”
我搖搖頭,剛才那一點藥汁,應該不至於像前世那樣造成癱瘓。
但殘留的苦澀感卻提醒著我前世那五十年生不如死的囚禁。
陳俊輝,王大琴,李月紅你們的報應,這才剛剛開始!
前世你們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
今生,我要你們百倍、千倍地償還!
我回到工廠給我安排的宿舍,簡單收拾一下,坐在床沿上思考著往後的日子。
前世雖然我癱瘓在床,但我唯一打發時間的方式就是聽收音機和看電視。
後世發生的事情我依舊記得清清楚楚。
我堅信我有著超前的視角一定可以有所作為。
陳俊輝他們的處理結果很快下來。
陳俊輝被工廠除名,並責令他們把我父母的撫卹金退還。
第二天我來到工廠上班,坐在設計部的辦公桌前。
我輕輕的摩挲著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心中五味雜陳。
我靜下心來,隨手打開面前的圖紙,仔細研究起來。
圖紙上繪製的是目前廠裡最新款縫紉機的部分結構圖。
前世癱瘓後的歲月裡,我無法動彈。
只能無數次在腦海中想象圖紙改進的每一種可能。
突然,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