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窩囊系統,真千金重生後暴富了_第9章 9
一個披頭散髮看不清面孔的女人朝我衝了過來。
陽光下,手裡的匕首閃著銀光,清晰可見。
顧憐枝?
我足足反應了三秒,才想起這個封存的記憶深處,被我刻意遺忘的名字。
可就是這三秒,女人如同鬼魅般已撲至我面前。
“給我兒償命!”
我來不及躲閃,眼見匕首就要刺進我心臟。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身影閃過來,死死將我護在身下。
匕首刺進肉裡,發出“噗嗤”的聲響,血濺了我一臉。
“啊——”
是爸爸,他攔在我身前,替我擋下這致命一刀。
女人見一擊不中,舉起匕首想要再刺。
被聞訊而來的保安就地拿下。
“爸爸,爸爸你不要死啊。”
“醫生,醫生在哪?”
我看著爸爸汩汩流血的傷口,慌張到放聲痛哭。
都是我不好。
要是我不走神,爸爸就不會被刺。
更或者,要是我不回到鍾家,爸爸就不會遭此橫禍。
“傻孩子,爸爸沒事。爸爸以前沒能保護好你,這次,終於護住你了。”
我看著爸爸暈倒在我懷裡,好像又活回了上一世自己被生生活埋的時,滔天的恐懼將我死死纏住。
好在下一秒醫生趕到,簡單止血後判斷只是扎的深,沒有傷及要害。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回過神打量這個賊膽包天,持刀行兇的女人。
衰老的面孔、雪白的頭髮、骯髒的衣服。
好一會,我才從腦海挖出一個人名:葉紅珍。
她怎麼從看管嚴苛的精神病院逃了出來?
我記得顧氏集團事發後,哥哥還特意派人前往精神病院。
要求嚴格看守葉紅珍,不許她踏出病房半步啊。
只見她嘴裡唸唸有詞:“還我兒命來,還我兒命來。”
骨子裡被壓制多年的狠厲與殘忍湧了上來,我忍不住上前狠踹她兩腳。
葉紅珍以故意傷害罪被判處十年有期徒刑。
她被帶走前,我趴在她耳邊輕語:“顧夫人,你兒子的墳頭草,大概都有三米高了。”
“放心,哪怕你死了,你也見不到你兒子。”
我按部就班的讀書,搞科研。
回家陪伴爸媽,逗弄小侄子,和爸媽的催婚鬥智鬥勇。
一個我特別討厭的冬日。
我正懶洋洋地縮在被窩裡。
沉寂多年我幾乎要遺忘的系統彈了出來:
【討厭鬼下地獄:4/4,陽壽使用:29/80】
【恭喜完成所有任務,系統將自動銷燬不再彈出,51年後見。】
葉紅珍在監獄裡病死了。
心裡的隱蔽角落,一道久久不能癒合的傷疤緩緩合上。
我看到那道傷痕處生出一棵種子,正在發芽。
仇恨是鎖在人心底的鐐銬,大仇得報,是時候丟掉這鐐銬,讓陽光灑滿心靈的每一處角落了。
小侄子在窗外笑著喊我:“姑姑,快出來堆雪人、打雪仗了!”
“說不定這是今年最後一場雪了呢,你再不來,雪就化了。”
我應聲“來了,來了,”趕快穿衣服。
是啊,積雪融化。
春天,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