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讓人脊背發涼的靈異經歷? - 知乎(1)_第五章 我無力地癱倒在沙發上
我無力地癱倒在沙發上,用力拍著腦袋試圖將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忘掉,可一閉眼,滿腦子都是影片最後張皓扭曲的表情。
「那張照片上的門和影片裡的一樣嗎?
」猴子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
「這怎麼可能?
」猴子表情複雜,「怎麼可能在不同時間存在一模一樣的海市蜃樓?
」我心頭一緊,又一次開啟手機將影片的詳細資訊調了出來。
影片的拍攝日期是張皓和我最後一次見面的3天前。
也就是說,這段影片是在我倆見面前就錄好的,張皓並不是為了讓我明白事情真相而刻意返回去拍攝的影片。
這很奇怪,在影片拍攝後他為什麼沒有在第一時間找我,非要等到3天后?
在這3天裡他究竟經歷了什麼?
明明有許多機會可以直接告訴我,究竟是什麼讓他選擇在見到我時沉默不語?
夏天的夜有些微涼,我倆不約而同地看向黑洞洞的門口,內心突然泛起一陣恐懼。
那天晚上我斷斷續續做了好幾個奇怪的夢。
其中一個夢裡,張浩站在舊雜物間的門前,他指了指我的手,我低頭看到手中的諾基亞手機。
「是要這個嗎?
」我舉起手機問他。
他不說話,只是盯著我笑。
再次醒來是在中午,猴子睡在一旁的沙發上像頭死豬,我揉了揉僵硬的脖子起身坐在床上發呆。
老家拆遷後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去那裡了。
海市蜃樓的形成原理科學上已經解釋得很通透。
但真的存在用相機在特定角度才能看到的海市蜃樓嗎?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海市蜃樓,也應該對應著現世真實存在的建築,影片中門彆扭的姿態和顏色又明顯不符合現世構造。
可如果那東西不是海市蜃樓,又會是什麼?
我對這件事充滿了巨大的好奇心,這份殺死貓的好奇心遮蔽了我的恐懼,讓我忽略了張皓和他女兒失蹤傳遞出的危險訊號,忘記了事情的古怪程度或許不是我可以掌控的。
我叫醒猴子,決定和他一起去老家那邊看看。
那時的我沒有想到,正是這個看似普通的決定,成了推倒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牌,那之後迅速垮塌的一切,都是因此而起。
又或許,當我決定探尋事情真相的那一刻,命運的齒輪便已悄悄開始轉動。
如果能有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我不會再去冒險,我會在那天晚上用一切辦法留住去意已決的張皓。
可惜沒有如果。
我們沒有選擇開車,乘地鐵來到了記憶中的老地方。
老家被拆遷後改成了人民公園,我站在公園門口莫名地想起溥儀回故宮買票的段子,好在人民公園免費對人民開放,這一點我們倒是比溥儀強點。
「你確定他說的是這裡?
」猴子問道。
我點點頭,其實在看到影片的那一刻我就懂了張皓的意思,影片所在的地方,就是老家雜物間的位置,只是物是人非,當年的東西早已被時間抹去痕跡,我倆站在人來人往的公園中不知所措。
好在還有影片,對照著影片裡一晃而過的參照物,再加上10多年的生活經歷的加持,總算是找到了大概位置。
當年雜物間的位置變成一片草地,我倆像神經病似的踩在草地上擺弄攝像頭的位置。
可能是我的表情過於沉重,一旁戴紅袖章的大媽才沒有選擇第一時間一腳踹飛我。
我仿照著影片裡張皓的樣子調整著姿勢,卻始終不見相機中有海市蜃樓的畫面出現,事實上,別說海市蜃樓了,連張皓影片裡的白色噪點都沒有。
一旁的大媽在等待中逐漸失去了耐心。
「小夥子,你倆看到禁止踩踏的標誌沒?
」大媽終於忍不住開口,「現在的年輕人都是怎麼回事,三天兩頭的有路不走踩草地。
」我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地衝她笑笑。
「之前也有人拿手機站這拍,你們拍什麼呢?
」大媽問道。
「有嗎?
長什麼樣?
」許佩立刻問道。
「跟你倆身形差不多的一個小夥子,真不知道這有啥好拍的。
」大媽嘴裡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