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讓人脊背發涼的靈異經歷? - 知乎(1)_第二章 我有些惱了
」我有些惱了,張皓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想盡快地找到張圓。
可僅憑一張舊報紙怎麼找?
去哪裡找?
「如果你一定要去,我必須跟著你。
」我堅定地說道。
「我自己有一點線索,你只用記住我剛才對你說的話,就當幫我最後一次。
」張皓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再說。
我癱軟在凳子上,周圍是鼎沸的人群,可我的腦袋裡一片寂靜,我看著張皓遠去的背影,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沒有開口。
幾天後,張皓也失蹤了。
那時候張皓與我約定,他會以特定的頻率發簡訊給我以確保自身的安全。
在3天前,這份聯絡中斷了。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報警,藉助天網的力量找到張皓。
但應該怎麼對警察說,說我的好友去追尋海市蜃樓時失蹤了?
會有人相信嗎?
猶豫再三我還是報了警,在一籌莫展的情況下也只能寄希望於警方的力量。
接待我的是一個40多歲的警察,我很雞賊地隱瞞了張皓出走的原因,只是說聯絡不到他。
警察在詳細詢問了一些基本情況讓我先暫且回去等訊息。
「有什麼情況我們會第一時間聯絡你,如果你知道他老家的話可以先去找他的父母問問看。
」警察如是說道。
張皓是獨生子女,父母早已故去。
我站在警局門口死命地抽著煙,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
如果沒有警方力量的幫助,僅憑我自己,在連張皓去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想找到他無異於大海撈針。
我一邊抽著煙一邊用右手死命捶著腦袋,一焦慮就頭疼是我從小的毛病。
接連捶了三四下腦袋,頭疼的症狀減輕,我開始思考出路。
或許真的只有那個方法可以找到他。
我想起張皓離別前說過的話,他說讓我在他失蹤後去他家裡。
張皓的家離得並不遠,但他失蹤後我一次都沒有去過,我下意識地抗拒去那裡,即使那裡可能有張皓留給我的重要東西。
因為我有一種感覺,在這件事上追究得太深可能會有無法控制的事情發生。
我自認不是一個可以為了他人付出全部的人,雖然我也希望找到張皓和他的女兒,並且如果需要,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盡我所能。
但如今驅動著我前進的更多的是對那張照片的好奇。
那張照片上的小女孩的外形真的太像張皓的女兒了,我以前聽說過世界上有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卻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但真的有這麼巧的事嗎?
一個與張皓的女兒相像的小女孩碰巧出現在了海市蜃樓的幻影裡?
有這個可能性嗎?
更大的疑點還是那份張皓所說的1988年的報紙,以我對張皓的瞭解,他並沒有收集舊報紙的習慣,那麼這張報紙又是從哪裡找來的呢?
我決定打電話給猴子。
猴子原名許佩,是我和張皓的發小。
小時候大家住在同一棟樓裡,許佩因為瘦小的身材被張皓取外號「猴子」,後來的某一時期他倆因為某些原因大打了一架,從此不再說話,但我和猴子的關係並未因此受到影響,我曾試著修復兩人的關係,可兩人都是那種執拗的性格,誰也不肯第一個低頭。
如今張皓有難,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幫手仍是猴子,再怎麼說也是從小一塊拿尿和泥巴玩的交情,即便後來有了矛盾,也總不至於見死不救。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我將事情完整地告訴了猴子,在許久的沉默後,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嘆息。
「你在哪兒?
」他說道。
猴子很快趕到了我的住處,我和他因為工作距離的關係也有好幾年沒有聚過,平日裡都是電話交流,這一次時隔多年又看到他,只覺得他愈發消瘦。
來不及客套,我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猴子。
「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猴子表情凝重地看著我。
我無奈地搖搖頭。
「我倆已經好多年沒說過話了,圓圓失蹤這事我之前還是從你口中知道的。
」猴子嘆了口氣道,「會不會是因為受了打擊導致他的精神有些不正常?
」「我看過那張報紙上的照片,確實很像。
」我說道,「張皓也不像精神失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