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康復後,吃絕??公悔瘋了_第7章 7
那塊本該平整的床板,有幾處明顯的撬動痕跡。
而床底下,除了那個上了鎖的鐵箱子,還有一個被黑色塑膠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
“咦?這是什麼?”
一個年輕的攝像師,假裝好奇地指著那個黑色袋子。
江濤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一個箭步衝上來,擋在床前,強笑道:“沒什麼沒什麼,就是一些不用的雜物,準備扔掉的。”
“是嗎?”小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是雜物,不如讓我們幫忙一起扔了吧?”
她一邊說,一邊給身邊的同事使了個眼色。
那個男同事心領神會,趁著江濤不備,猛地彎腰,一把將那個黑色的塑膠袋拽了出來!
“別動!”
江濤發出一聲怒吼,整個人都撲了過去,想要搶奪。
但已經晚了。
塑膠袋被扯開,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幾本發黃的房產證,上面赫然寫著我父母的名字。
一疊銀行卡。
還有一個小小的,正在閃爍著紅燈的錄音筆!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堆散落的東西上。
江濤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他完了。
他知道,他徹底完了。
“這...這是...”小劉顫抖著手,撿起了那支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爸當年藏起來的那箱金條,到底在哪?還有你媽留給你的那個海外賬戶,密碼是什麼?”
江濤那陰狠歹毒的聲音,清晰地從錄音筆裡傳了出來。
緊接著,是蘇梅嬌媚的威脅,和江月那句惡毒的“老東西就是欠收拾!”。
鐵證如山!
“啊——!”
江濤那張偽善的面具被徹底撕碎,露出了猙獰的真面目。
他直直地朝我衝了過來!
“趙希!你這個賤人!你敢算計我!我殺了你!”
他的眼中佈滿了血絲,充滿了瘋狂的殺意。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他要在死前拉我這個墊背的!
節目組的人都嚇傻了,驚恐地尖叫著四散躲開。
江月也嚇得癱軟在地,臉色煞白。
就在江濤那雙佈滿青筋的手即將掐住我脖子的瞬間——
我,動了。
我那雙癱瘓了二十年的雙腿,猛地發力,從輪椅上一躍而起!
我側身躲過了他的撲殺,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砰!”
江濤被我這一腳踹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然後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捂著肚子,痛苦地蜷縮起來。
“你...你...”他指著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沒癱?!”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看著這個剛才還癱在輪椅上、生活不能自理的女人,此刻卻穩穩地站立在房間中央。
我緩緩地直起腰,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發出了“咔咔”的聲響。
我看著地上如死狗一般的江濤,看著門口面如死灰的江月,看著周圍一群驚掉下巴的節目組成員。
我笑了。
那是我二十年來,發自內心的、最暢快淋漓的笑。
“江濤,”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僅沒癱,我還要親手,把你送進地獄。”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主持人小劉最先反應過來,她舉著話筒,聲音都在顫抖。
我沒有理會她,而是徑直走到那個被江濤視若珍寶的鐵箱子前。
我拿出一把早已生鏽的鑰匙。
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也是這個鐵箱真正的鑰匙。
江濤手裡的那把,只是他自己配的,根本打不開最核心的夾層。
“咔噠。”
一聲輕響,箱子被打開了。
我沒有去看那些觸目驚心的刑具,而是直接掀開了箱底的夾層,裡面靜靜地躺著幾份用油紙包裹好的檔案。
“這是二十年前,我父母車禍的現場勘驗報告和屍檢報告原件。”我將檔案舉到鏡頭前,“上面清楚地寫著,剎車線是被人為剪斷的,我母親的體內,還檢測出了過量的安眠藥成分。”
“這是江濤和蘇梅的通話錄音,內容是他們如何合謀,將我父母的死,偽裝成一場意外。”
“這是蘇梅當年在黑診所生下江月的出生證明,上面有她和江濤的親筆簽名。”
“還有這個,”我拿出最後一份檔案,“這是江濤婚後,陸續轉移我趙家資產的銀行流水,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一份又一份的鐵證,被我當著全國直播的鏡頭,公之於眾。